我把毒贩送断头台

我把毒贩送断头台

主角:张扬林薇
作者:晚风宥

我把毒贩送断头台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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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恶魔囚禁在废弃工厂,日夜忍受打骂与折磨,以为此生难逃地狱。

当证据链织成天罗地网,我亲手将这伙毒贩,送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1KTV侧门的消防通道里,张扬蹲在地上,指尖捏着的针管。

旁边的黄毛随手把白色包装袋扔在地上,骂骂咧咧的脏话飘进耳朵。张扬仰头笑时,

嘴角沾着一丝诡异的白,眼神迷离得像淬了毒。十天前的生日聚会上,他根本不是这副模样。

那天包厢里闹哄哄的,有人起哄灌我酒,酒杯快凑到我嘴边时。他大步走过来:「小姑娘,

少喝点,伤胃。」话音落,他拿起我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替我挡下了所有起哄。

散场时,外面下着冷雨,他把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我肩上,一路护着我走。送我到楼下,

他指尖刻意蹭过我的手背,声音低沉又蛊惑:「以后,我来照顾你。」我叫苏沫,二十岁,

餐厅服务员。家里的日子压抑得像口倒扣的锅,父亲固执急躁,三句话不对就瞪眼。

母亲忙着生计,从没问过我累不累,受没受委屈。我每天看着店里成双成对的客人,

看着他们互相擦嘴角、撑伞的模样,心里羡慕得发慌。总盼着能有个人,

看穿我故作坚强的壳,拉我出这片孤独的泥潭。张扬的出现,就像一道猝不及防的光。

他记得我不吃香菜,会特意给我带街角的热乎糖糕。会在我被客人刁难后,

默默帮我收拾烂摊子,还揉着我的头说「没事」。那些细碎的温柔,像温水一样,

一点点漫过**涸的心。我红着脸点头,偷偷把那点温柔攥成救命稻草。

哪怕只是暂时逃离家里的冷清,也好。可现在那个替我挡酒、记得我喜好的男人,

正和一群流里流气的人混在一起。手里的针管,地上的白色包装袋,

无一不在尖叫着——他不是暖阳。2我一路跑回出租屋,后背全是冷汗。关上门反锁的瞬间,

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地,手脚冰凉。脑子里全是他眼神迷离扎针的样子,

还有地上那些刺眼的白色塑料袋。那点刚萌芽的心动,瞬间被恐惧碾得粉碎。

原来温柔是假的,体贴是演的。我一夜没合眼,盯着天花板到天亮。天刚蒙蒙亮,

我就爬起来,把张扬所有联系方式全拉黑。微信、电话、甚至外卖地址里关联的号码,

一个都没漏。手机直接关机塞进抽屉最底层,连班都不敢去上。我拉上窗帘,

把自己缩在出租屋的小角落,大气都不敢喘。楼道里只要有一点脚步声,我就吓得浑身发抖,

总觉得是他找上门来了。我像只惊弓之鸟,抱着膝盖熬了一天又一天,

连吃饭都只敢啃提前囤的面包。就想:躲着他,离他越远越好,彻底撇清所有关系。

我躲了三天,没等来张扬的动静,却等来了林薇电话。手机刚开机,**就响起来,

屏幕上「薇薇」我慌慌张张接起,电话那头的哭声直接砸进耳朵里。

「沫沫……呜呜……救我……张扬他带了两个人堵我……」

「他揪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一下又一下……头好疼……」

我的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薇薇!你在哪?他为什么找你?」

「我在市一院……他问我你藏哪了……我说不知道……他就踹我膝盖……」

「他把我按在地上逼我跪下,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骂……说不说就打断我的腿……」

林薇的哭声混着抽气声。是我!都是因为我!我害了她!抓起钱包就往门外冲,

拦出租车的时候,手抖得连地址都报不清楚。冲进病房的瞬间,我眼泪直接涌了上来,

心疼得快要窒息。林薇躺在床上,额角贴着厚厚的纱布,渗着淡淡的血丝。

身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右边膝盖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动一下就疼得皱眉。

看到我进来,她原本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沫沫……你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还带着未散的颤抖。我扑到床边,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

眼泪砸在她手背上:「薇薇,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

林薇摇摇头,用力咬着下唇,梗着脖子挤出一句话,

眼里满是倔强:「我没事……真的……你别自责……」「不管他怎么打我、怎么威胁我,

我都没说你在哪……我知道你怕他……」医生进来查房,掀开被子检查她的膝盖,

:「软组织严重挫伤,还有轻微骨裂,至少要卧床休养一个月,这段时间绝对不能下地走路。

」我听完心里更难受了,赶紧去缴费、取药,又跑出去给她买了些清淡的粥和水果。

坐在床边喂她喝粥的时候,林薇拉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语气特别急切:「沫沫,

你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张扬那个人太狠了,心黑得很,他没找到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赶紧收拾东西走,去个他找不到的陌生城市,换个手机号,重新开始。」

「千万别告诉家里人,他连我都下这么重的手,要是找到你爸妈,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着林薇遍体鳞伤还在为**心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疼,狠狠点头:「我走,我现在就走。

」傍晚的时候,我给林薇请了个靠谱的护工,

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发消息(我特意留了个新注册的备用号,只加了护工和林薇)。临走前,

林薇紧紧抓着我的手,眼泪掉了下来:「沫沫,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千万千万别让他找到你。

」「放心,我会的,你也好好养伤,等我安顿好了就来看你。」我忍着眼泪,抱了抱她,

转身快步走出了病房。街上的路灯亮起来,回到出租屋,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行李,

常用药品和一点现金,其他的东西全留在了原地。我不敢留下任何可能暴露行踪的痕迹,

连墙上贴的照片都撕得干干净净。拖着行李箱走出楼道的时候,我特意绕了小区后门,

一路上不停回头看,生怕身后有张扬的影子。站在火车站售票口,

我随便买了一张最早出发去南方小城的火车票,没有目的地,只想着离这里越远越好。

我以为逃离就能换来安稳,却不知道,这场因错爱引发的噩梦,根本没那么容易结束。

3拖着行李箱刚到火车站广场。口袋里的备用机突然震动起来。我深吸一口气接起,

父亲的怒吼瞬间炸响在耳边。「苏沫!你给我立刻滚回家!」「你能耐了是不是?

早恋就算了,还跟社会上的混混瞎混!」他肯定是翻到我旧手机里,和张扬的聊天记录了。

「爸,我……」我想解释,却被他狠狠打断。「别跟我废话!马上回来!看我不收拾你!」

电话被猛地挂断,听筒里只剩忙音。我站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浑身僵硬。

一边是父亲的怒火,一边是张扬的威胁。两边都是绝境,我根本无路可退。犹豫了很久,

我还是拦了辆出租车往家赶。不管怎样,不能让父母看出异常,更不能把他们卷进来。

推开家门气氛很压抑。父亲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手里攥着我的旧手机。母亲站在一旁,

眼睛通红,不停地抹眼泪。看到我进来,父亲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啪——」

清脆的耳光甩在我脸上,**辣地疼。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泛起腥甜。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却死死咬着下唇不敢掉。「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我们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作践自己?」「跟那种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丢尽了我们家的脸!」父亲指着我的鼻子怒吼,双手因为愤怒而不停发抖。

母亲赶紧拉着他的胳膊劝:「孩子爸,别打了,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她配吗?」

父亲一把甩开母亲的手,眼神里满是失望。我低着头站在原地,

心里的委屈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多想把张扬吸毒、打林薇的事全说出来。

多想告诉他们,我不是早恋,是被恶魔缠上了。可话到嘴边,我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不行,

不能说。父亲脾气那么倔,知道了肯定会冲动去找张扬。以张扬的狠劲,

说不定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我不能连累爸妈,绝对不能。「爸,对不起。」我哽咽着开口,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就是我一个普通朋友,我以后再也不跟他联系了。」「你别生气了,

气坏了身体不值得。」我低着头,一遍遍地道歉,把所有委屈都咽进肚子里。父亲冷哼一声,

脸色依旧难看,却没再动手。母亲拉着我的手,心疼地摸了摸我红肿的脸颊:「疼不疼?」

我摇摇头,强忍着眼泪挤出一个微笑:「妈,我没事。」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脸上的疼早就过去了,心里的疼却越来越烈。一边是家人的不理解,

一边是恶魔的威胁。我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孤独又无助。我知道,这个家不能再待了。

再待下去,不仅保护不了父母,还会把他们拖进深渊。我必须走,立刻走,走得越远越好。

我悄悄爬起来,收拾好早已准备好的行李。走到客厅,看着熟睡的父母。我拿起笔,

在纸上写下一行字:「爸妈,我出去散心,别找我,照顾好自己。」把纸条放在显眼的位置,

我轻轻带上家门。再次来到火车站,天已经蒙蒙亮。我买了一张最早出发的火车票,

目的地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南方小城。4火车终于停靠在南方小城的站台。

我攥着口袋里仅剩的几百块钱,不敢多停留,沿着街边挨个打听出租屋。

最后在老城区找到一间顶楼隔断间。房东催着交了押金和一个月房租,

手里的钱瞬间所剩无几,我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至少有了个能藏起来的地方。

安顿好的第二天,我就揣着身份证找工作。没学历、没技能,又不敢暴露太多行踪,

只能找不需要身份证备案的小餐馆。跑了整整一天,脚磨起了好几个水泡,

才在一家苍蝇馆子定下服务员的活儿。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晚上十一点才下班。老板苛刻,

客人也常挑三拣四,被骂了只能忍着,不敢还嘴。累到极致的时候,倒在床上连动都不想动,

可心里却透着一丝踏实——只要够忙、够低调,张扬就找不到我,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

我以为这样的安稳能撑得久一点,可命运偏要给我致命一击。入职半个月后,

奇怪的反应开始找上门。早上刚进后厨,闻到油烟味就忍不住冲进卫生间吐得只剩酸水。

中午吃饭,看着碗里的菜,刚动筷子就恶心反胃,只能吃几口白米饭。

一开始以为是累坏了肠胃,买了点胃药吃,可症状越来越严重,甚至走路都没力气,

眼前总发黑。有天收工回出租屋,楼道里飘来邻居炖肉的香味,我当场蹲在地上吐,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我攥着仅剩的几十块钱,连夜跑去药店。半天不敢拿,

店员投来异样的目光,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付完钱,我揣着验孕棒一路狂奔回出租屋,

反锁房门后,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卫生间里,我盯着验孕棒的说明书,一步一步照着做,

然后死死盯着试纸。一分钟、两分钟……两条红杠慢慢浮现,越来越清晰。

我瘫坐在冰冷的瓷砖上,验孕棒掉在地上。怀孕了,我竟然怀孕了,孩子是张扬那个恶魔的。

我抱着膝盖缩在角落,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我才二十岁,孤身一人在陌生的城市,

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可能养活一个孩子?更何况,孩子的父亲是个吸毒的毒贩,

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生下来,我连给孩子买奶粉、买尿布的钱都没有,

难道要让他跟着我睡漏风的出租屋、吃不上饭吗?可要是打掉他,那是我肚子里的一块肉啊,

是一条活生生的小生命。我蹲在地上,反复摩挲着平坦的小腹,眼泪砸在手背上,又烫又疼。

我想给家里打电话求助,可拿起手机又立刻放下——父亲脾气那么倔,

知道我怀了混混的孩子,肯定会打死我,还会连累爸妈被人指指点点。我想找同事问问,

可刚认识没多久,根本不敢透露半分隐私,怕被人传出去,更怕张扬通过蛛丝马迹找到我。

接下来的三天,没去上班,躲在出租屋里不吃不喝。饿了就啃一口干面包,

渴了喝几口自来水,剩下的时间全在哭,眼泪哭干了,就盯着天花板发呆。出租屋漏风,

晚上冷得缩成一团,肚子偶尔传来细微的坠痛,我吓得赶紧用手护住小腹,

心里的挣扎越来越烈。想活下去,想摆脱过去,可这个孩子像个枷锁,

把我死死绑在痛苦的回忆里。第四天早上,我撑着虚弱的身体爬起来,

突然觉得绝望——我一个人,根本撑不过去。走投无路之下,我颤抖着手,

拨通了林薇的电话,那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救命稻草。电话接通的瞬间,

我再也忍不住:「薇薇……我怀孕了……是张扬的……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紧接着传来林薇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的声音:「沫沫,你别慌,

等着我,我马上过去!」「当年我爸妈离婚,我被我爸赶出门,身无分文住在桥洞下,

是你把我接回你家,给我找工作、陪我熬过最难的时候。」「现在你有难,

我就算拼了命也会帮你,你等着我,千万别做傻事!」听到这些话,

我抱着手机哭得更凶了——我和林薇从小一起长大,她家境不好,父母离婚后没人管,

是我拉着她、陪着她走过无数难关,这份情,她一直记在心里,如今在我最绝望的时候,

她成了唯一愿意拉我一把的人。挂了电话,我勉强煮了点白粥喝,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却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林薇的膝盖还没好利索,从老家赶来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

她能撑得住吗?她手里也没什么钱,手术费该怎么办?这些念头缠着我,让我坐立难安,

直到第二天下午,出租屋的门被轻轻敲响。我冲过去开门,看到林薇拎着行李站在门口,

脸色苍白,走路一瘸一拐,膝盖上的纱布还透着淡淡的血迹,显然是赶路累到了伤口。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哭得像个孩子:「薇薇,你怎么来了……你的伤还没好……」

林薇拍着我的背,忍着疼挤出笑容:「我没事,看到你好好的就行。」

她从行李里拿出一沓皱巴巴的钱,塞到我手里,

钱上还带着淡淡的汗味:「这是我跟同事借的,加上我攒的工资,凑了五千块,

应该够手术费了。」「我跟老板请了半个月假,这段时间我陪着你,你别害怕,有我在。」

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着林薇一瘸一拐的样子,眼泪掉得更凶:「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现在还要让你为**心……」「说什么傻话,我们是最好的闺蜜,互相兜底是应该的!」

林薇瞪了我一眼,语气却满是心疼,「别想那么多,明天我们就去医院,这个孩子不能留,

张扬是吸毒的,万一影响孩子,你这辈子就毁了。」我重重点头,靠在她怀里,

终于忍不住卸下了所有防备,放声大哭。那一刻,我知道,不管多难,

至少有人陪着我一起扛。第二天一早,林薇陪我去了医院。挂号、检查、排队,

全程她都紧紧牵着我的手,反复跟医生确认注意事项,生怕我受一点委屈。

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我紧紧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手死死攥着床单。

医生的声音传来,我能感觉到肚子传来一阵刺痛,心里空落落的,

却也透着一丝解脱——宝宝,对不起,不是妈妈狠心,是妈妈没能力保护你,

只希望你下辈子能投个好人家,远离所有苦难。手术结束后,我躺在病床上,浑身无力。

林薇跑前跑后,给我买粥、擦脸、掖被子,甚至帮我清洗换下来的衣服。晚上,

她就趴在病床边眯一会儿,第二天一早又去买早餐,眼里满是红血丝。

出院回出租屋的日子里,她每天给我熬鸡汤、煮小米粥,变着法儿给我补身体,

自己却舍不得吃一口肉,只啃馒头就咸菜。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我心里暖暖的,

又满是愧疚。我拉着她的手,哭着说:「薇薇,这辈子我欠你的,永远都还不清。」

林薇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说什么欠不欠的,我们是一辈子的闺蜜。」「好好养身体,

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好好赚钱,再也不跟张扬那个恶魔有任何牵扯。」我重重点头,

心里暗暗发誓:等身体恢复了,就找两份**,拼命赚钱,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还债,

好好报答林微的恩情。是张扬,他还是找到我了。5林薇陪我养了半个月伤,

拗不过她店里催得紧,最终还是回了老家。临走前,她反复叮嘱我换号、改路线,万事小心,

还偷偷塞给我几百块应急。林薇走后,我立刻换了新手机号,只留给她和护工。

每天上班下班,特意绕最远的偏僻小路,专挑监控少、人少的巷子里走。哪怕多走半小时,

哪怕天黑路滑,我也不敢有半点马虎。下班回到出租屋,先趴在猫眼上看半天,

确认没人才敢开门,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反锁加顶门。我像惊弓之鸟,白天干活提心吊胆,

晚上睡觉也不敢深睡,一点动静就惊醒。我以为只要足够谨慎,就能多躲一天,

可还是低估了张扬的狠和执念。半个月后的傍晚。我裹紧外套,沿着熟悉的小巷往出租屋走。

刚拐进楼道口,脚步突然顿住,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昏暗的路灯下,

张扬带着三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倚在我出租屋门口抽烟。他头发乱糟糟的,

眼神阴狠得像要吃人,和当初温柔的样子判若两人。我吓得转身就想跑。张扬一眼瞥见我,

狠狠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快步冲了过来。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力道大得勒得我喘不过气,把我狠狠拽到面前。“跑啊!你接着跑啊!”他嘶吼着,

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眼神里满是疯狂。没等我说话,

“啪——啪——”两个清脆的耳光甩在我脸上,**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嘴角破了,

血腥味涌进嘴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苏沫,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

”“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揪回来!”他死死盯着我,语气狠戾得让人发抖。

我拼命挣扎,手脚乱蹬,想推开他,“放开我!你这个恶魔!”刚喊出半句,

旁边一个混混冲上来,死死捂住我的嘴,力道大得我差点窒息。

另两个混混直接踹开我的出租屋门,冲了进去,里面立刻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眼睁睁看着,只能发出“呜呜”的求救声,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几分钟后,

两个混混出来了,手里拿着我的身份证、新手机,还有我攒的几千块积蓄。

一个混混把东西递给张扬,咧嘴笑:“扬哥,啥都在,一分没剩。”张扬接过东西,

随手塞进口袋,眼神冰冷地看着我:“想跑?没身份证、没手机、没钱,我看你怎么跑!

”他冲混混使了个眼色,“把她给我带走!”两个混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力道大得捏得我骨头疼。我拼命挣扎,脚使劲蹬地面,鞋都掉了一只,

可根本抵不过三个男人的力气。他们拖着我往楼道外走,我的膝盖蹭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疼得我直咧嘴,裤子磨破了,皮肤渗出鲜血,混着雨水又冷又疼。

我被强行拽上一辆没牌照的面包车,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车里一片漆黑,

只有几个混混的笑声,刺耳又恐怖。张扬坐在我旁边,死死攥着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车子发动,一路颠簸着往前开,不知道开了多久,雨越下越大,

外面越来越荒凉。我透过车窗缝隙看出去,全是黑漆漆的树林和废弃的厂房,连路灯都没有。

车子终于停下,停在城郊一片荒凉的废弃工厂门口。车门被拉开,我被混混强行拽下车,

推搡着往工厂里走。工厂里破败不堪,没有灯。我环顾四周,荒无人烟,

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这次真的逃不掉了。张扬让三个混混守在门口,

自己拽着我往工厂深处走,把我推进一间锁着的小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

连窗户都钉死了,透不进一点光。他反手锁上门,把钥匙揣进口袋:“好好待着,别耍花样,

不然有你好受的!”说完,他转身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一片漆黑,一片死寂。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掉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

先假意顺从,稳住张扬,等找到机会,一定要逃出去!我还要报仇,还要保护林薇和爸妈,

绝不能就这么认命!6张扬没收了我所有东西,身份证、手机全在他身上,

连一分钱都没给我留。他不让我接触外界,甚至不让**近工厂大门,

每天派一个混混盯着我。一日三餐都是冰冷的馒头咸菜,偶尔能喝上一口热水,就算奢侈。

我像被困在笼子里的猎物,只能等着被宰割,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张扬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稍微不顺心,就对我拳打脚踢。他心情好的时候,会盯着我冷笑,

眼神里满是占有欲;心情不好的时候,不管我做什么都是错,抬手就打、抬脚就踹。

我身上的淤青从来没消过,旧伤叠新伤,疼得我连走路都一瘸一拐。更可怕的是他吸毒后,

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情绪完全失控。每次吸完毒,他眼神迷离,嘴角挂着诡异又疯狂的笑,

盯着我看半天。突然就会冲上来,狠狠甩我耳光,或者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墙上撞。

有一次,他吸完毒,眼神涣散地坐在桌子旁,我端着水递给他。刚把杯子放在桌上,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猛地把我拽到怀里,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拇指用力按着我的喉结,

力道大得我瞬间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我拼命挣扎,手脚乱蹬,想掰开他的手,

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盯着我窒息挣扎的样子,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声音沙哑又狠戾:「苏沫,你敢跑?你再跑,我就掐死你!」「就算你死在这里,

也没人知道,没人会管你!」我看着他疯狂的眼神,心里满是恐惧,意识渐渐模糊,

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还好旁边的混混怕出人命,赶紧拉开他,我才捡回一条命,

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他还总拿我家人的安危要挟我,

每次打我骂我后,都会凑到我耳边说:「别想着反抗,也别想着有人来救你。」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去找你爸妈,让他们为你付出代价!」「你爸脾气倔,我倒要看看,

打断他的腿,他还能不能嚣张!」每次听到这些话,我心里都揪着疼,

只能把所有委屈和恨意咽进肚子里。我知道,我不能反抗,反抗只会遭来更狠的打骂,

甚至连累爸妈。我只能忍,只能装,装成被他打服了、吓怕了的样子,先保住性命再说。

从那天起,我收起了眼里所有的反抗和恨意,变得顺从又懦弱。每天天不亮就起来,

默默给他洗衣服、打扫房间,清理他吸毒后的残局。地上的锡纸、塑料袋,

我都小心翼翼地收拾干净,不敢有半点怨言。递东西给他的时候,手腕刻意微弯,放低姿态,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就立刻缩回,装作害怕的样子。他说话的时候,我不敢抬头看他,

一直低着头,偶尔用舌尖轻轻舔一下下唇内侧,再紧紧抿住,装出胆怯又顺从的模样。

张扬看着我的转变,果然满意了很多,打骂我的次数也少了一些,对我放松了些许警惕。

但我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我不能一辈子被困在这里。表面上顺从,

暗地里我从来没放弃过逃跑的念头,一直在偷偷观察。每天趁打扫卫生、去卫生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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