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次撞破上校老公和寡嫂的**后。为了羞辱我,他竟故意在我爸的寿宴上,
和寡嫂苟合。被发现时,顾庭远没有半分歉意,反而一脸回味:“沈言,
嫂子的‘嘴上’功夫,可比你强多了。”上一世。我因为这句话彻底发疯,
当众划烂寡嫂的脸。闹得顾家颜面尽失。顾庭远恼羞成怒,直接提出离婚。
还压下我的实名举报,反咬我诬告善妒、不知廉耻。爸妈也觉得我丢尽他们的脸,
将我逐出家门,断了我所有退路。从小被娇宠长大,没了两家庇护。
我连基本的生计都成了问题。再加上顾庭远的打压报复。没过多久,
我就孤零零惨死在出租屋。死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寡嫂却因此,名正言顺嫁给了顾庭远。
我这个前顾夫人,成了整个军政圈最大的笑柄。再睁眼,我竟回到了寿宴这一天。
1顾庭远被发现时,毫不在意。他不紧不慢系好皮带,吻了吻白依依惊慌的脸。
然后才掀起眼皮看向我,语气里满是嘲弄:“沈言,这次你又打算怎么闹?
”全场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他们等着我像从前那样,歇斯底里地发疯。
毕竟第一次撞破他们的**时,我抓烂了白依依的脸。第二次,剃光了她的头发,
害她三个月不敢出门见人。第三次,将她的私密照传得满网都是。……顾太太抓奸抓到寡嫂,
成了圈子里最大的笑料。而我,也成了他们嘴里的“疯婆子”。可死过一次后。
我早就不在乎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了。爱不爱的,能当饭吃吗?钱,
才是最重要的。我缓步上前,抬手替顾庭远抚平皱巴巴的衣领。“时间多得是,你着什么急?
衣服都没穿好。”“嫂子也累了吧,赶紧入席吃点东西吧。”说完,我转身举起酒杯,
神色淡然:“一点小插曲,大家别往心里去。这杯酒,我敬各位。”全场鸦雀无声。
爸妈惊魂未定,半信半疑地看着我。妈妈眼眶泛红,拉着我的手:“言言,
妈知道你受委屈了。”“但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贤惠懂事,你今天这样,
也算保住了我们沈顾两家的名声。”看着她欣慰的眼神,我扯了扯嘴角:“妈,你放心。
我以后再也不会闹了”“哥哥走得早,庭远照顾嫂子,应该的。”迎着无数打量的目光。
我坦然坐到主桌,享受起美食。爸妈最重面子。见我迟迟没有发作,终于松了口气。谁料,
白依依却主动挑衅。她端起一杯酒,眼眶通红的看着我:“言言,今天的事,
是嫂子对不住你。嫂子给你赔罪。”她说着,膝盖一弯,竟要当众跪下。
四周的目光瞬间聚拢过来。我赶紧伸手扶住她,笑得温婉:“嫂子这是做什么?”“地上凉,
跪坏了身子,庭远该心疼了。”白依依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上一世,
她也是这样假惺惺地来赔罪。我却当场掀了桌子,骂她装模作样。
结果所有人都说我不识好歹。嫂子都下跪了,还想怎样?这一次,我不掀桌。
我笑着把她扶起来,甚至还替她擦了擦眼泪:“嫂子别哭。今天是我爸的寿宴,
哭哭啼啼的不吉利。”“再说了,你和庭远的事,我早就想通了。”白依依愣住了。
顾庭远也愣住了。“想……想通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我拍了拍她的手,
语气诚恳:“哥哥走得早,你一个人也怪可怜的。”“从今往后,咱们就好好相处。
你是嫂子,也是……庭远的情人。我不介意。”白依依脸色被我说得青一阵,白一阵。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端着酒杯的手却在抖。顾庭远上前揽住她的肩,看我的眼神很是复杂。
“沈言,你今天很懂事。”他顿了顿,像是在试探什么:“要是以后都这么懂事,
顾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我端起酒杯,冲他扬了扬:“那就多谢顾先生了。”说完,
一饮而尽。2宴会散场时,已经是下午三点。爸妈拉着我的手,反复叮嘱:“言言,
你今天做得很好。女人嘛,要大度,要贤惠。闹来闹去的,像什么话?”我点头:“爸,妈,
我记住了。”送走爸妈,我转身。就看到顾庭远和白依依腻腻歪歪地挤在后座。见状,
我直接上了副驾。“言言,你不介意吧?”白依依小心翼翼地问:“我有点头晕,
靠着庭远舒服些。”我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不介意。嫂子头晕,应该的。”说完,
靠进座椅里,闭目养神。没多久,后座就传来白依依娇媚的**。“言言还在呢,
你轻点~”顾庭远却轻嗤一声,故意弄出更刺耳的动静。“她不会在意的。
”“可是人家会害羞嘛~”“害羞什么?
更**的我们也不是没做过……”整个车厢回荡着暧昧地喘息。我却始终无动于衷。
顾庭远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他从后视镜里盯着我,眼神变得烦躁。“沈言。”我没动。
他声音大了些:“沈言!我叫你呢。”我这才睁开眼。“有事?
”他被我这副平静的样子噎了一下,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说什么。白依依软在他怀里,
娇声打圆场:“庭远,言言累了,让她休息吧。”顾庭远没理她,继续盯着我。
眼神里竟含有一丝期待。像是期待我生气,期待我发火。期待我像从前那样,歇斯底里地闹。
可我偏不。我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继续一笔一笔地算账。上一世,我被赶出顾家时,
身无分文。顾庭远一句话,所有公司都不敢收我。我去求爸妈,他们连门都不开。
最后只能蜷缩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发着高烧,连买药的钱都没有。死的时候,
眼睛都没闭上。这一世。顾太太的位置,我不要了。顾庭远的宠爱,我也不要了。
但沈顾两家的钱。我要一分不少地,拿到自己手里。3车到半路,我就一个人提前下了。
直到凌晨两点,才拎着大包小包回了家。谁料推开门,竟撞上顾庭远沉着脸坐在沙发上,
像是等了很久。“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我踢了踢脚边的购物袋,
漫不经心:“逛街、看电影、做美容……免得我在,你们两个不尽兴!”我以为他会满意。
没想到,他脸色更难看了。“别以为你装大度,我就会相信。”我无奈地摇摇头。
“我以后真的不闹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和嫂子搬去一个房间。”之前,
我每次折腾完白依依,他都心疼的不行。给她买这买那,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她面前。后来,
我学乖了,开始装大度,讨好白依依。不过,给她吃的东西要么食物相克,要么加点泻药。
将白依依折腾得遍体鳞伤。久而久之,耗尽了他所有的信任。但现在,我真的不会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顾庭远的怒火。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咬牙怒吼:“你疯了吗?
”我忍不住冷笑。原来,他也知道,这么做我会生气。可是,他却一次次肆无忌惮地伤害我。
我平静地点头:“从今天起,我就搬到次卧,给你们两腾地方。”顾庭远愣了半晌,
突然惩罚似的抱紧我。靠在我耳边,一遍遍质问:“你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
”不等我回答,房门突然被撞开。佣人闯进来,大惊失色:“顾总,大夫人出了一身冷汗,
昏死过去了。”“看样子,是中毒了……”顾庭远猛地松开我,头也不回地冲上楼。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抱着白依依夺门而出。然后转身回了次卧,安安稳稳睡了个美容觉。
可还没起床,就被一声怒吼震醒。“沈言,你这个**!”顾庭远满眼红血丝,
将我从床上粗暴地拽起来。“是不是你又给依依下药了?”他不顾我的挣扎和辩解,
直接将我拖到祠堂。“你给我在这儿跪三天,好好反省!”耳边,
传来佣人们窸窸窣窣的议论。“二夫人又害大夫人了?不是说已经死心了吗?”“装的吧!
不过二夫人也挺可怜的,爸妈只注重名声,连婚礼时少爷不露面也劝她忍一忍。”“我知道,
那天是大夫人闹自杀,二少爷才缺席……”恍然间,我又想起婚礼那天。那是我这辈子,
最耻辱的一天。红毯尽头,只有司仪。没有新郎。宾客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委屈和愤怒堵在胸口,压得我喘不过气。我一把扯掉头纱,疯了一样冲出酒店,直奔医院。
推开门,却看见顾庭远和白依依滚在一起。理智瞬间崩塌。我狠狠给了顾庭远一巴掌。
正想教训白依依时,却被他猛地推开。后腰磕在床腿上,疼得我眼前发黑。下一秒,
脸上就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沈言,你最好乖一点,别给脸不要脸。”“否则,
我不介意顾太太的位置换个人坐。”那些难堪的往事,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我跪在地上,
下意识地抬手摸了**口。奇怪的是。这一次想起来,那里竟没有半点疼意。
等听到顾庭远车子发动的声音,我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回次卧换了身衣服,然后,
出门见了一个人。算着时间,再次跪回了祠堂。4晚上七点。
顾庭远终于抱着虚弱的白依依回来了。见我还乖乖跪在祠堂。他一把扶起我,
声音里夹杂着喜悦:“言言,我查清楚了,这次是依依自己不小心吃坏了肚子。”“她说了,
等会儿就给你道歉。”随即,心里涌起一阵荒唐的悲凉。原来,我不吵不闹不解释。
他自己也会去查。可我知道,白依依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大门口适时传来爸妈的说笑声。
顾庭远朝那边望了一眼,低声解释:“依依说只有我们三个人不够正式,
非要我把爸妈也请来见证一下。”很快,我们几个人看似和气地围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唯独白依依站在一旁,低眉顺眼。“依依,你不是要给言言道歉吗?”顾庭远等不及,
出声催促。白依依抹了下眼角。再抬头时,已经泪流满面。“沈言,我给你道歉。
是我自己吃坏了肚子,却让你背了黑锅。”“但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保守秘密,
也不会和你争庭远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她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妈妈笑容一僵,爸爸也皱起眉头。顾庭远愣怔片刻,随即脸色一变,
盯着白依依:“什么秘密?”白依依却一个劲摇头。她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死活不肯继续说下去。可越是这样,更让人揪心。顾庭远的脸色越来越沉。我迎着他的目光,
从容开口:“嫂子帮我保守了什么秘密?我怎么不知道。”白依依沉默几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