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幸而兄长离京前将朝中关系、军务要点倾囊相授,我本身亦通文墨,性子不算跳脱,勉强能够应付。朝臣们多有夸赞,说“定北侯世子”虽经历丧母之痛(这是我与兄长商定对外宣称我“夭折”的理由),却能迅速振作,沉稳干练,颇有乃父之风。唯有这位年轻的新帝,总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待我,似乎……过于亲近了。赏赐丰厚,召...
兄长战死沙场的噩耗传来时,我正替他顶着定北侯世子的名号在御前当值。
满朝文武都夸我少年老成,唯有新帝看我的眼神总透着古怪。
直到赐婚圣旨落下:「朕思慕定北侯府千金已久。」我捏着喉结的手一抖:「陛下,
臣妹她三岁就夭折了!」当夜我跪在御书房坦白欺君之罪,
却见龙案上摊着兄长的真正遗书:「若见此信,说明为兄诈死成功——新帝早知你是女儿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