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会展中心，夜风很凉。苏雨冲过来抱住我，又哭又笑。

“晚晚你太帅了!你看到赵倩那表情了吗?哈哈哈哈!还有赵建国，脸都绿了!”

我任由她抱着，抬头看天。城市夜空看不见星星，只有霓虹染红云层。

手机震动，陌生号码。我接起。

“林晚?”是个低沉的男声，带着电流杂音，“你搞垮了陈旭，搞了赵家，接下来是不是轮到我了?”

“王海?”我挑眉。

“聪明。”对方笑了，“‘黑瞳’是我五年的心血，你一个晚上就端了我三个据点。小姑娘，有胆量。”

“过奖。你手下太蠢，怪谁?”

“是，他们蠢。但我不蠢。”他顿了顿，“我给你两条路。一，加入我，你的技术加上我的资源，我们可以统治整个暗网的AI生意。二，继续跟我作对，但你身边所有人，都会因为你遭殃。”

“苏雨，你闺蜜，在XX幼儿园当老师，对吧?父母住老城区桂花巷，门牌号我都知道。”

我握紧手机，指节泛白。

“别紧张，我还没动他们。”王海声音带笑，“三天后，晚上十点，西郊废弃化工厂。一个人来，我们聊聊。带上你的技术源码，还有警方掌握的所有关于我的资料。”

“我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他挂了电话。

忙音响了很久。苏雨察觉我脸色不对：“晚晚，怎么了?”

“没事。”我收起手机，努力扯出笑容，“雨雨，这几天别去上班了，带叔叔阿姨出去旅游吧，费用我出。”

“...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重复，然后抱住她，“就是觉得，这半年辛苦你了。出去玩一趟，算我补偿。”

她还想问，我松开她，拦了辆车：“师傅，去市公安局。”

有些仗，必须一个人打。

有些债，必须亲自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