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李国明把笔记本放在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但今天早上他开完早会,把笔记本拿出来记录东西,我趁他去洗手间的两分钟拍的。”我接过相机,打开相册。前几张是模糊的办公室背景,然后是笔记本的特写——黑色皮质封面,银色密码锁。翻页的照片清晰度尚可,能看清手写字体。李国明的字迹潦草却工整,像是刻意训练过的不留证据的写...
第二天早晨,我被胃痛唤醒。
这不是普通的胃痛,而是一种深层的、钻心的绞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的内脏里缓慢地撕裂。我按了呼叫铃,护士很快带着止痛针进来。
“林先生,您需要通知家属吗?”护士一边准备注射一边问。
“没有家属。”我平静地说。
护士的手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那...朋友呢?您需要有人陪着。”
“暂时不需要。”我看着……
回到医院的路上,我开始认真思考“社会性死亡”的不同层次。
最低级的,是被同事排挤,在茶水间没人跟你说话。中级的,是行业封杀,简历石沉大海。高级的,是当你成为某种符号,人们提到你的名字时,会意味深长地交换眼神——就像现在我对他们所做的那样。
出租车停在了肿瘤医院门口。我没有立即下车,而是给通讯录里的一个名字拨了**。
“刘律师,我是林深。有件事想咨询,关于职……
体检报告上的“胃腺癌IV期”五个字,在医院的冷光下泛着判决书般的寒意。
我拿着那张纸,站在肿瘤科的走廊上,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健康人群,突然觉得世界被一层毛玻璃隔开了。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已经肝转移了...建议尽快入院治疗...当然,你也可以考虑...”
考虑什么?考虑如何有尊严地死去?
我把诊断书折了四次,直到它小到能完全攥在手心。走出医院时,阳光刺得……
走廊很长,轮椅的轮子发出轻微的响声。路过的病人和家属投来好奇的目光,我一一回以平静的微笑。
会议室在走廊尽头。推开门时,里面的五个人同时站起来。
CEO王总,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HR总监赵敏,四十出头,表情专业而疏离。李国明,穿着笔挺的衬衫,脸上是标准的职场微笑。陈锋,眼神躲闪,额头有汗。张薇,坐在最角落,不敢看我。
长桌的一端空着,显然是留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