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安楹松了口气:“他和那个小情人这些年闹得难看,不会再影响到你就好。”两人边走边聊,一群男人簇拥着一个穿白裙的女人迎面走来。我侧身躲避,冷不防被人狠撞了下肩膀。抬眼去看,又只听见女人娇嗔的笑:“走快点啦,好晦气。”安楹气急,我一把拉住她:“那是姜南溪?”安楹翻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嗯了声。“被商时序甩了之...
家宴上几经犹豫,最终我只是为商母多添了一碗甜汤。
只在商时序停车后取下玉镯,递还给他。
男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接:
“徐楚音,再闹下去就不好看了。”
我张了张口,想说自己没有闹。
嗓子却像堵了东西,哽得眼眶发热。
原来还是痛的。
驾驶位的车窗突然被敲响,姜南溪巧笑嫣然:
“时序哥……
那天过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商时序穿那件铆钉牛仔外套。
他对我的冒犯行为颇有意见,从不喊我嫂子。
每次见面,都又冷又冲地喊我徐楚音。
徐楚音,商时云实验室走不开,我来接你回老宅。
徐楚音,你不怕赛车吧?
徐楚音,你订婚也太草率了。
商母牵着我的手,闻言一巴掌拍了过去:
“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
世一级赛车手商时序婚后一改往日的理性克制。
无谓飙速,数次濒死。
每一次医院醒来,他都将烟圈吐在我脸上,嘴角勾着嘲讽:
“商太太,是不是我死了就能摆脱你了?”
我削着苹果,默声将这段强扭的联姻攥了三年。
第四年,他学会往年轻女孩的衣间塞钞票。
在我流产时搂着人飙车,挑衅地冲狗仔的镜头笑。
我猛……
一时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最终商时序先摔门而出:
“徐楚音,你够狠。”
我有些茫然,回房间时手机一亮,姜南溪发来两张图片。
一张是情侣蛋糕,没有客厅里摆着的那个完美,但裱花与搭配足见认真重视。
另一张是紧紧交握的手,男人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还戴着与我同款的婚戒。
我心中苦笑,论狠,谁比得过曾经玩命飙车逼我离婚的商时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