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是沈清姿常用的香水。窗外忽然下起暴雨,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顾凛的脚步声上了楼,渐渐听不见了。苏晚这才松开一直攥着的左手,手心被指甲掐出几个月牙形的红印子,深的快要渗血。她慢慢站起来,胃里那股钝痛越来越明显。这疼跟了她三个月了,从第一次咳出血丝开始,从医生皱着眉说出“晚期”、“最多半年”这些词开始。...
书房在别墅三楼,平时顾凛不让她进。今天管家说年底要整理些旧文件,需要人手,苏晚才得了允许进去。
深色的胡桃木书架顶着天花板,空气里一股旧纸张和淡淡雪茄味混合的气味。
苏晚按着清单找几份报表,搬动一个青铜镇纸时,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黄铜笔筒。
笔筒“咕噜噜”滚到书架底下,撞到了什么。一声轻微的“咔哒”,书架侧面,竟然弹开了一个小小的暗格。
苏晚愣住……
化疗完的第三天,苏晚在洗手间又吐了。
血丝混着胃液,在白色的水池里红得刺眼。她拧开水龙头冲掉,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窝陷下去了,脸白得跟墙皮似的,锁骨突兀地支棱着,整个人瘦脱了形。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她慌忙擦嘴,顾凛已经推门进来了。
他穿着深灰色的睡袍,头发半干,应该是刚洗完澡。视线扫过水池边没冲干净的那点淡红,眉头皱了起来。
“病了?”……
1签完字,胃开始疼
大理石餐桌光得能照见人影,离婚协议就摊在上面,白纸黑字,冷冰冰的。
苏晚捏着笔,指尖有点抖。
“苏晚”两个字写下去,她好像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碎了一下。也是,七年了,该碎的早就碎干净了。
顾凛坐在对面翻财报,眼皮都没抬。他签字倒是快,“唰唰”几笔,利落得像在处理什么无关紧要的公文。
“律师会处理后面的事。”他开……
她把画册摊开。是婚纱设计图,每一页都华丽得晃眼。镶钻的,蕾丝的,拖尾长达数米的……沈清姿纤细的手指一页页翻过,嘴角噙着甜蜜的笑意。
“我都挑花眼了,苏晚姐,你帮我看看哪款好?”她抬起眼,目光却直直刺向苏晚,“阿凛说我喜欢就好,可婚礼是一辈子的事呀,我想办得完美一点。毕竟……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嫁给他了。”
苏晚的胃缩了一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我不懂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