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1我在青麓驿做驿卒已经是第五个年头,早已看惯了官道上的人来人往。朔风卷着黄沙,一年到头刮个不停,把我的脸吹得糙了,手磨出了厚厚的茧,也磨平了我心里那点姑娘家的绮念。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驿站里,我是唯一的女驿卒。要和男人们一起扛驿函、钉马掌、策马跑几百里的加急件,没人把我当姑娘看,我自己也早忘了。驿...
1我在青麓驿做驿卒已经是第五个年头,早已看惯了官道上的人来人往。朔风卷着黄沙,
一年到头刮个不停,把我的脸吹得糙了,手磨出了厚厚的茧,
也磨平了我心里那点姑娘家的绮念。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驿站里,我是唯一的女驿卒。
要和男人们一起扛驿函、钉马掌、策马跑几百里的加急件,没人把我当姑娘看,
我自己也早忘了。驿丞常说,我这手钉马掌的手艺,比整个青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