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清算:前夫请签收

无爱清算:前夫请签收

主角:顾宋许清浅
作者:北风微微凉

无爱清算:前夫请签收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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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宋回来拿离婚证的那天,春风正暖,阳光透过玄关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许清浅挽着他的手臂,一身**款碎花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她探头打量着屋里的一切,

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我笑得温顺,

像株依附大树的藤蔓——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嘲讽。“阿宋,这沙发也太旧了,

跟你现在的身份可不配。”她娇滴滴地晃着顾宋的胳膊,“还有这窗帘,颜色太沉闷了,

回头我让人全部换成香槟色的,再摆上几盆网红绿植,保证焕然一新。”顾宋没说话,

只是斜睨着我,眼神里带着三分讥笑七分漫不经心。

他大概还沉浸在“我离不开他”的幻想里,等着我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红着眼圈拽住他的衣角,卑微地求他再给一次机会。

可我只是从茶几上拿起一本厚厚的A4纸打印册,封面用黑体字印着《顾宋使用说明书》,

递到他面前。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时,我下意识地收回手,像碰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物件。

“所有注意事项、人脉维护节点、突发状况应对方案都在这里了。”我微笑着,

笑容标准得像经过千锤百炼的职业礼仪,“祝二位用餐愉快,合作顺利。

”顾宋脸上的嘲讽僵住了。他低头看着那本厚重的册子,又猛地抬头看我,

眼底那片笃定的光芒,像被巨石砸破的湖面,瞬间碎成了无数片。

1重逢前夫跪求复合再一次见到顾宋,是在离婚三年后的顶级商业峰会上。如今的我,

是投资圈炙手可热的“金手指”林听。一袭黑色丝绒高定礼服,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身形,

挽着贺氏集团太子爷贺森的手臂入场时,全场的目光几乎都聚焦在我身上。而顾宋,

就站在不远处的香槟塔旁。他依旧穿着一身名牌手工西装,

却掩不住眼下的青黑和下颚线的松弛——那是被生活琐碎和事业焦虑反复碾压过的痕迹,

与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顾氏总裁判若两人。推杯换盏间,顾宋端着酒杯,

穿过人群挤到了我面前。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杂着烟草和雪松香水的味道,

曾是我三年来避不开的气息,如今只让我觉得刺鼻。“林听,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像黏腻的蛛网,死死缠在我挽着贺森的那只手上。

我勾起职业化的微笑,颔首示意:“顾总,幸会。”侍者端着托盘路过,

我伸手想去拿一杯香槟,一只手却快我一步挡在了杯口。顾宋眉头紧锁,

语气是刻在骨子里的理所当然:“你胃不好,这酒太凉,喝温水。”空气瞬间凝固了。

贺森侧过头看我,眼底带着似笑非笑的探究。周围几位相熟的投资人也停下了交谈,

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逡巡。我甚至没有看顾宋一眼,只是轻轻绕过他的手,

径直取走了那杯加冰的香槟。冰凉的玻璃壁贴着掌心,那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

让我时刻保持着清醒。“顾总记错了。”我晃了晃酒杯,气泡在水晶杯壁上炸裂,

折射出细碎的光,“我的胃一直很好。以前不喝冰,是因为顾总说过,

不喜欢女人身上带着酒味,觉得轻浮。”顾宋的手僵在半空,指节泛白,

像个无人捧场的小丑。“现在我不归顾总管了。”我抿了一口酒,辛辣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

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解脱感,“至于我们公司和顾氏的合作项目,利润分成的问题,

稍后我的助理会发详细方案到贵司邮箱。”说完,我挽着贺森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半小时后,我在洗手间补妆。镜子里映出顾宋略显狼狈的身影,

他甚至顾不上这是女洗手间门口,一把堵住了我的去路。洗手台的水龙头没关紧,

“滴答、滴答”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像在为他的窘迫伴奏。“林听。

”顾宋红着眼,胸膛剧烈起伏,那股熟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因为恨我,所以故意在这个项目上卡我?”我慢条斯理地旋上口红盖子,“咔哒”一声,

清脆悦耳,打破了他营造的紧张氛围。转身,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那里面翻涌着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顾宋,你太高看自己了。

”我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消毒湿巾,仔仔细细地擦过刚才被他西装袖口蹭到的手腕,

动作认真得仿佛上面沾染了致命细菌。“在风投圈,恨是最昂贵的情绪成本。

它意味着我要投入时间、精力,甚至资金去关注你、针对你。

”我随手将用过的湿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而你这笔坏账,

早在三年前我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就已经从我的资产负债表里彻底平掉了。

现在的你在我眼里,只是一个资质平平、随时可以被替代的乙方。

”顾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我清楚地看到,他眼底最后一点希冀,也随着我的话,彻底熄灭了。

2契约婚姻的真相时间拉回到三年前。那是顾宋第一次把许清浅带回家的晚上。在此之前,

我们的婚姻在外人眼里,是一场完美的豪门童话——顾氏集团总裁与温婉贤淑的顾太太,

门当户对,琴瑟和鸣。只有我知道,这场婚姻是一袭爬满了虱子的华丽袍子,

而我是那个穿着不合脚的水晶鞋,硬撑着扮演完美主角的演员。

我是那个卑微的、没脾气的顾太太。无论顾宋多晚回家,

客厅的灯永远为他亮着;无论他在外面传得多难听的绯闻,

我都能笑着在媒体面前维护他的形象;无论他对我多冷漠,我都能端上温度恰好的饭菜,

熨烫好次日要穿的西装。这一切,都源于三年前顾父临终前的嘱托。顾父是我的恩人。

当年我母亲重病,家里穷得连手术费都凑不齐,是他伸出援手,不仅付清了所有医药费,

还资助我完成了大学学业。临终前,他拉着我的手,恳求我:“听丫头,

顾宋这孩子被我惯坏了,性子野,不懂事。求你帮我照顾他三年,把他扶上正轨,

让他能撑起顾氏。我欠你的恩情,三年后一笔勾销,绝不纠缠。”看着老人期盼的眼神,

我点了点头。于是,我们签订了一份秘密契约,一份以恩情为筹码的婚姻协议。

那天凌晨两点,指纹锁发出的“滴滴”声划破了寂静。我坐在书房的电脑前,

屏幕的蓝光映得我脸色惨白。但我并不是在像深闺怨妇那样哭诉,

而是在Excel表格里录入最后一笔数据。【日期:10月24日。

支出:顾宋高定西装一套,12万(用于出席李氏集团晚宴)。收益:成功维护顾氏形象,

促成与李氏的初步合作意向,估值提升0.01%,折合人民币约50万。

】【备注:今日情绪价值提供——忍受冷暴力4小时(顾宋因许清浅回国而心烦意乱),

应对媒体追问3次。折算时薪:5000元。累计偿还金额:385万/总欠款420万。

】听到门响,我迅速按下“Ctrl+S”,切断电源,换上一副温顺担忧的面孔走出书房。

客厅里,许清浅穿着顾宋的黑色大衣,楚楚可怜地缩在他怀里,头发凌乱,眼眶泛红,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顾宋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试探,

像在欣赏猎物即将落入陷阱的模样。“清浅刚回国,公寓还没收拾好,又怕黑。”他顿了顿,

刻意加重了语气,“今晚让她住客房。”他在等我爆发,等我摔杯子,

等我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把前女友带回家。我确实感觉到了生理性的反胃,

胃部一阵痉挛。那是长期饮食不规律加上情绪压抑落下的老毛病。但我只是低下头,

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算光芒。“好。”我轻声说,声音温顺得像只羔羊,

“客房的床单我下午刚换过,是你喜欢的纯棉材质,枕头也晒过了,有阳光的味道。

”顾宋愣住了,脸上的挑衅凝固成了错愕。许清浅也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揽着顾宋脖子的手,嘴角那抹隐秘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展开,

就被我的平静堵在了喉咙里。“你不生气?”顾宋松开许清浅,大步走到我面前,

死死盯着我的脸,像是要从那片平静的湖面下,找出一丝波澜。“为什么要生气?”我抬头,

眼神澄澈得像一潭死水,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麻木的平静,“她是你的朋友,是客人。

我是你的太太,照顾好你的朋友,也是我的责任。”我转身去厨房倒水,

借着水流声掩盖住了手机震动的声音。

打开那个名为“恩情偿还”的私密APP——这是我特意找人开发的,

用来精准记录每一笔付出与偿还。我输入了今晚的“大度忍让”折算金额:10万。

进度条跳动了一下,变成了刺眼的红色:98.5%。那一晚,我躺在卧室的大床上,

听着客房传来许清浅娇嗔的笑声,和顾宋压低的哄慰声。没有哭,也没有失眠,

只是平静地带上耳塞,打开了一本名为《资产重组与风险剥离》的专业书。快了。

只要进度条满了,这笔耗时三年的亏本买卖,我就能彻底清盘了。

3渣男的试探游戏顾宋以为我在忍气吞声,以为我离不开他,

所以变本加厉地试探我的底线。他会带着许清浅回家吃饭,

让我亲自下厨做许清浅爱吃的菜;他会在我面前接许清浅的电话,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甚至会把许清浅送的领带、袖扣天天带在身上,

故意在我面前晃悠。而我,始终扮演着那个温顺大度的顾太太。他让我做饭,我就做,

甚至会贴心地避开许清浅不吃的香菜;他接电话,我就安静地做自己的事,

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他炫耀许清浅送的礼物,我就笑着夸赞“眼光真好”,

然后默默在APP里记下“情绪价值提供:忍受炫耀1次,折算金额5000元”。

只有我自己知道,每一次的“温顺”,都需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

尤其是看到顾宋对许清浅的在意,我总会想起三年前那个在雨夜抱着母亲病历单哭到崩溃,

却被顾父递来一张支票拯救的自己。这份恩情,太重了,

重到我要用三年的青春和尊严来偿还。矛盾彻底爆发在顾宋因胃溃疡住院的那一周。

许清浅在病房里哭得梨花带雨,剥个橘子都能不小心把指甲弄断,对着医生护士大呼小叫,

说他们照顾不周。而我,穿着平底鞋,素颜出镜,

游走在医生办公室、护士站和公司公关部之间。我联系了国内最好的胃肠专家,

连夜从外地请过来会诊;我安排了24小时特护,

确保顾宋的饮食和康复都万无一失;我甚至在他住院的消息泄露,

导致顾氏股价波动的第一时间,牵头发出了完美的公关通稿,

强调顾宋只是“过度劳累导致轻微不适”,稳定了董事会和投资者的情绪。做完这一切,

我提着保温桶站在病房门口。桶里是我熬了四个小时的山药排骨汤,为了让汤更浓郁,

我守在灶台前,一遍遍撇去浮沫,把山药炖得入口即化——我记得顾宋胃不好,

喝不了太油腻的东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顾宋和发小打电话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得意。

“宋哥,你这日子也太滋润了,老婆在外面给你当牛做马,前女友在病房里陪你风花雪月。

”顾宋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清浅是拿来疼的,

林听嘛……她就是拿来用的。你看,我就算把清浅带回家,她也不敢放个屁。

当年她家穷得叮当响,要不是我爸,她妈早就没命了,她能有今天的生活,全靠我们顾家。

她这是报恩,是应该的。”“也是,林听对你那可是死心塌地,离了你,她什么都不是。

”“那是自然。”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手里的保温桶突然变得沉重无比,重到我几乎要握不住。原来,在他眼里,我三年来的付出,

只是一场理所当然的“报恩”;我小心翼翼的维护,

只是一个“好用”的工具;我所有的隐忍和退让,都成了他炫耀的资本。

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我捂着肚子,强忍着才没蹲下去。我没有推门进去,

而是转身走向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哐当”一声。那一锅熬了四个小时的心血,

连同那个陪伴了我三年的保温桶,一起被我扔进了不可回收垃圾里。拿出手机,打开APP。

【项目:顾宋住院护理及危机公关。折算金额:50万。】进度条缓缓向前蠕动,

最终停在了一个鲜红的数字上:99.9%。只差最后一点了。顾宋出院那天,

是农历七月十五,鬼节。也是曾经资助我的恩人、顾宋父亲的忌日。按照往年的惯例,

我会提前一天准备好祭品,订好花束,和顾宋一起去墓园祭拜。但这一天,

也是许清浅的生日。我在顾氏集团楼下的停车场等了两个小时。从下午四点等到六点,

夕阳从车窗斜射进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期间,我给顾宋打了三个电话,发了两条微信,

都石沉大海。直到天色擦黑,暴雨倾盆而下,他的电话终于接通了。

背景音是嘈杂的生日歌和欢呼声,还有许清浅娇滴滴的笑声。“林听,有事吗?

”顾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像是在抱怨我打扰了他的雅兴。“今天是爸的忌日,

我们该去墓园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忌日?”顾宋愣了一下,

随即不以为意地说,“哦,忘了。清浅今天生日,我走不开。你自己去吧,

反正我爸也只喜欢你这个‘懂事’的儿媳妇,我去不去无所谓。

”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我看着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的前挡风玻璃,

心脏的位置竟然没有一丝疼痛,只有一种终于解脱的轻松。我独自一人开车去了墓园。

雨水打湿了我的黑色风衣,泥水溅在我的裤脚上,冰冷刺骨。我跪在顾父的墓碑前,

机械地烧着纸钱。火光在雨水中明明灭灭,映照着碑上老人慈祥的照片。“顾叔叔。

”我将最后一张纸钱投入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被雨水冲散。“您当年给我的学费,

给我母亲的医药费,还有您帮我找的第一份工作,我都还清了。您让我照顾顾宋三年,

让他成熟起来,学会承担责任,我也尽力了。”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墓碑,

那股寒意让我瞬间清醒。“但他好像……并没有长进。他还是那么自私,那么幼稚,

那么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别人的付出。”“既然他不来祭拜您,那这最后一份孝心,

就算是我替他还的最后一笔债。”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确认完成”的按钮。

进度条瞬间填满,变成了刺眼的绿色:100%。屏幕上弹出一行小字:【恭喜,契约结束。

从此,两不相欠,各自安好。】我在雨中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风很大,

吹得我衣角猎猎作响,我却觉得自己轻盈得像要飞起来。积压了三年的压抑、委屈、不甘,

在这一刻,随着雨水一起,被冲刷得干干净净。“两清了。”我对墓碑说,

也对那个卑微了三年的自己说。4离婚甩掉烂账顾宋大概以为,这又是平常的一天。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许清浅专属的栀子花香水味。

他随手扯开领带,扔在沙发上,习惯性地喊:“林听,倒水。”没有回应。客厅的大灯开着,

惨白的光照得一切无所遁形。我坐在单人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三样东西:一份离婚协议书,一本厚厚的A4纸打印册,

还有一枚素圈婚戒。顾宋皱着眉走过来,看到桌上的东西,眉头拧得更紧了。

“又闹什么脾气?”他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觉得我是在用这种方式博关注,

“许清浅生日我不是给你转了五万块钱让你去购物吗?别不知足。”我静静地看着他,

像看着一个陌生的路人。这个我照顾了三年的男人,这个我偿还了三年恩情的对象,

此刻在我眼里,只剩下无尽的陌生。“签字吧。”我把笔推过去。顾宋拿起那份协议,

只扫了一眼标题,就冷笑着甩了回来:“净身出户?林听,你是不是疯了?离了我,

你连在这个城市租房的钱都没有!欲擒故纵也得有个限度。”“你看清楚。

”我指了指那本厚厚的打印册,“这不是欲擒故纵,这是我的离职交接报告。

”顾宋狐疑地翻开那本册子。第一页,是那张让他触目惊心的总表。

【顾氏集团及顾父对林听的资助金额总计:42万(含学费、医药费、创业启动资金)。

益总计:4200万(含顾氏形象维护、合作项目促成、家族资产增值、危机公关处理等)。

】【回报率:10000%。】【结论:债务已清,契约终止。】他的手抖了一下,

册子差点掉在地上。接着往下翻,是一份详尽到令人发指的《顾宋使用说明书》。“顾宋,

我有必要给你解释一下。”我语气平稳,就像在做最后一次项目汇报,“这本册子里,

记录了你所有的生活习惯——比如你胃不好,早上必须喝45度的温水,

不能吃葱花和香菜;记录了你所有的人脉关系维护节点——比如张董的生日是农历八月初三,

喜欢喝年份普洱,李总的女儿今年高考,

需要重点关注;记录了顾氏集团家族信托的漏洞修补方案,以及你个人资产的优化建议。

”我顿了顿,指着其中一页标红的内容:“还有,这是许清浅**的喜好禁忌。

她对海鲜过敏,但你喜欢吃日料;她喜欢睡软床,

但你腰椎不好只能睡硬床;她花钱大手大脚,没有理财观念,但你目前的财务状况需要节流。

为了你们的‘真爱’能长久,我已经贴心地列出了二十条折中方案,供你们参考。

”顾宋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他快速翻动着纸张,

麻麻的数据、日期、甚至是他每一次喝醉后的醒酒汤配方(生姜3片、红糖2勺、陈皮5克,

熬煮15分钟),都被我像记录实验数据一样,精准地记录在案。每一笔付出后面,

都标注着一个冷冰冰的词:【已抵扣】。“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开始发颤,

那种笃定我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自信,正在一点点崩塌,“林听,你没有心吗?这三年,

你对我好,照顾我,全都是为了还钱?”“不仅是还钱,还是工作。”我站起身,

拿起那枚婚戒。这戒指是他随便买的,银质的素圈,尺寸甚至大了一圈,我戴了三年,

为了防止掉落,在指根处缠了一圈红色的棉线。那圈红线,像一道枷锁,束缚了我三年。

现在,我当着他的面,一点点解开了那根红线。“叮——”戒指落在玻璃茶几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决绝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像是一声枪响,

宣告着这场契约婚姻的终结。“你把我们的婚姻……当成一场交易?

”顾宋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底涌上一股巨大的恐慌,那是即将失去重要东西的本能反应,

“林听,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三年,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真心吗?”“真心?

”我笑了,那是三年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却带着无尽的嘲讽,“顾宋,

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在你一次次把我当工具,一次次在我面前炫耀许清浅,

一次次忽视我的付出时,你怎么没想过真心?”我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拉杆发出的“咕噜”声格外刺耳,像是在为我送行。“作为乙方,我尽职尽责,

完成了所有合同约定的内容。这本手册,是我给你的售后服务。从今往后,我是林听,

不再是你的顾太太,更不是你的工具。”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大门。“林听!

你给我站住!”顾宋终于反应过来,他猛地冲上来想要抓我的手,却被我侧身避开。

他抓了个空,踉跄着撞在玄关的柜子上,上面摆放的水晶摆件摔落在地,碎成了无数片。

我打开门,外面的暴雨还在下。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那股让我窒息了三年的陈腐气息。

雨水打在脸上,冰凉刺骨,却让我觉得无比清醒。“别追了,顾总。”我背对着他,撑开伞,

“你的白月光还在等你回消息呢。”我走进雨幕,拦下了一辆早已预约好的出租车。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顾宋赤着脚追了出来。他站在雨里,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本《使用说明书》,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像一条被遗弃的流浪狗。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当你习惯了有人为你撑伞,有人为你铺路,有人为你打理好一切,

一旦失去那个依靠,雨淋在身上、路踩在脚下的滋味,才会格外彻骨。司机师傅问:“姑娘,

去哪?”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看着那个曾经困住我三年的牢笼越来越远,

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去机场,去未来。

”5失去才懂珍惜【视角切换:顾宋】离婚后的第一周,

顾宋以为迎接他的会是自由的狂欢。没有了林听的约束,没有了那份契约的束缚,

他可以和许清浅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早晨七点,生物钟准时叫醒他。他习惯性地伸手向床头柜摸索,

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冷的实木桌面——以前这个时候,林听总会提前倒好一杯45度的温水,

放在床头柜上,方便他醒来就能喝到。没有人拉开窗帘,

房间里一片昏暗;没有人把牙膏挤好放在洗漱台上,

牙刷还是干的;也没有那熟悉的、淡淡的早餐香味从厨房飘过来。许清浅还在睡,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甜腻过头的栀子花香水味,熏得顾宋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烦躁地翻身下床,

打开衣柜,面对满柜子的西装愣神。以往这些西装,林听都会按照日期、场合搭配好,

甚至会把对应的袖扣、领带放在西装口袋里,标注好使用场景。现在,它们杂乱地挤在一起,

像一堆失去灵魂的布料。随便扯了一条领带,他对着镜子折腾了十分钟,

也没能打出那个饱满平整的温莎结——以前都是林听帮他系好,手法熟练,每次都恰到好处。

“该死。”顾宋低咒一声,把领带狠狠摔在地上。胃部适时地传来一阵抽搐,

尖锐的疼痛让他直不起腰。是昨晚陪许清浅吃麻辣火锅的后遗症——林听在的时候,

从来不会让他碰这些辛辣**的东西,就算他想吃,也会提前准备好胃药。

他捂着肚子走出卧室,想找胃药。客厅里一片狼藉,外卖盒子堆在茶几上,

脂味;沙发上扔着许清浅的裙子和外套;地上还有散落的薯片袋和饮料瓶——这要是在以前,

林听每天都会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连沙发垫的角度都会摆放整齐。

“药呢……”顾宋拉开电视柜,空的;拉开餐边柜,里面全是许清浅买的零食;打开冰箱,

除了啤酒和速冻食品,什么都没有。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来,疼痛越来越剧烈,

他几乎要站不住了。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林听,胃药在哪?

”声音在空荡荡的复式公寓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并没有人从厨房探出头来,

温温柔柔地递给他两粒药和一杯温水。许清浅被吵醒了,穿着丝绸睡衣走出来,

看到顾宋脸色惨白,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吓得只会尖叫:“阿宋你怎么了?是不是要死了?

我……我打120!”“闭嘴。”顾宋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许清浅这副惊慌失措、只会添乱的样子,他只想看到林听,

看到那个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能冷静处理、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林听。视线扫过茶几,

那本厚厚的《顾宋使用说明书》静静地躺在一堆外卖盒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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