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打了一辈子老婆的爸爸,确诊胃癌晚期后突然成了大善人。他不再锁着妈妈。甚至破天荒地给她买了新衣裳,见人就夸妈妈贤惠。村里人都抹着眼泪感叹。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爸爸拉着我的手说,以后要护着妈妈。转身就去接受邻居的探望和赞扬。随后爸爸的身体越来越差,整日躺在床上起不来。妈妈开始收拾东西。“妈,你要去哪儿?”我问。妈妈停下,看了眼里屋的爸爸:“瑶瑶,妈要离开这里。”我愣住了。爸爸虚弱地喊:“带瑶瑶走吧,别让孩子跟着我受罪。”妈妈脸上闪过为难的神色。我知道妈妈爱我。这些年爸爸打她的时候,我总护在她身前,事后她一直抱着我哭。
打了一辈子老婆的爸爸,确诊胃癌晚期后突然成了大善人。
他不再锁着妈妈。
甚至破天荒地给她买了新衣裳,见人就夸妈妈贤惠。
村里人都抹着眼泪感叹。
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爸爸拉着我的手说,以后要护着妈妈。
转身就去接受邻居的探望和赞扬。
随后爸爸的身体越来越差,整日躺在床上起不来。……
“妈。”妈妈的声音哽咽。
外婆手里的遥控器掉在地上,猛地抱住妈妈:
“心肝肉,你还知道回来。”
外婆的眼泪打湿了妈妈的肩膀:
“这些年你去哪儿了,妈想死你了。”
妈妈也哭了,她们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我提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过了很久,外婆的情绪才平复下来。
她拉着妈……
“舒舒,那个孩子就是个祸害。”
外婆的声音压得很低,
“看到她就想到那个畜生,你怎么不把她扔给那个死人?”
我停住脚步。
“她总归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妈妈的声音很虚弱。
“那又怎么样?”外婆说,
“她长得那么像那个男人,你看着不难受吗?”
妈妈沉默了很久:
“难受,但我不看她,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