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他却让关系户小姨妹当行政总监,连续三年春节排我值班。我找他理论,
他竟让我不干就滚。好,我滚。我转头就进了对家公司,成了他最怕的副总裁。
曾经我为你打下的江山,现在,我要一寸一寸地拿回来。1一份红头文件,
钉死了我最后一丝念想。《关于盛华科技2024年春节期间值班人员安排的通知》。
长长的名单拉到最后,除夕到初六,赫然印着我的名字:技术部总监,姜河。值班表下,
是行政总监刘莉的鲜红签章,那签名龙飞凤舞,透着一股子扬眉吐气。**在椅背上,
看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下午四点,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键盘敲击和主机风扇的嗡鸣。同事们大概都在偷偷看着我,
眼神里混杂着同情、幸灾乐祸,或许还有一丝快意。这是第三年了。连续第三年,整个春节,
我都要被钉死在公司里。我叫姜河,工号003。这家叫盛华科技的公司,老板叫王海东。
我是他的大学同学,也是他创业的第一个合伙人。工号001是他自己,002是他老婆,
我是第三个。我们从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开始,三台二手电脑,吃着泡面,
没日没夜地写代码、跑客户、拉投资。我陪着他,把一个小作坊,
一步步做到了如今市值近十亿的规模。我是公司的技术核心,也是销售冠军。毫不夸张地说,
盛华科技一半的江山,是我打下来的。而刘莉,是王海东的小姨妹。一年前,
她被王海东空降到公司,直接坐上了行政总监的位置。
一个连Excel函数都用不明白的关系户,却管着我们所有人的考勤和后勤。
从她来的第一天起,就处处看我不顺眼。
或许是因为全公司只有我敢在会议上直接反驳王海东,
或许是因为我从不正眼看她那些拙劣的办公室政治。第一年春节,她排我值班。我没说什么,
想着新人总要立威,我让一步,算是给王海东面子。第二年春节,她又排我值班。
我去找王海东,他拍着我的肩膀,说:“老姜,能者多劳嘛,公司离不开你。弟妹她刚来,
业务不熟,你多担待。”我信了。我又担待了一年。今年,是第三年。我关掉文件,
拿起桌上冰冷的茶杯,起身走向王海东的办公室。路过行政部时,
我能感觉到刘莉和她那几个亲信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她们在窃窃私语,
嘴角挂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她们以为我又是去“告状”的,而结果,注定和我前两次一样,
自取其辱。她们不知道,有些事情,忍两次是给面子,第三次,就是自取其辱了。
王海东的办公室门敞开着,他正靠在昂贵的真皮老板椅上,悠闲地品着一壶上好的龙井。
见到我进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海东。
”我把茶杯放在他桌上,声音很平静,“值班表我看了。”“嗯。”他呷了口茶,
“看了就行,好好干。今年奖金不会少了你的。”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一种恩赐。
我看着他,这个曾经和我挤在一张床上,信誓旦旦说“苟富贵,勿相忘”的兄弟。
他的脸上已经有了成功人士的油腻和傲慢,再也找不到一丝当年的影子。“这是第三年了。
”我说。“什么第三年?”他终于抬起头,皱起了眉头,似乎我的打扰让他很不快。
“我连续三年春节无休,守在公司。”王海东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茶水溅出来,弄湿了一份文件。“姜河,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现在公司做大了,不比以前了。春节期间有几个重要客户的系统需要维护,你不顶着,
谁顶?让刘莉去?她懂技术吗?”“她不懂技术,可以懂人情。”我一字一顿地说,
“她可以把技术部的其他同事排开,轮流值班,而不是把所有担子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她也可以在做这个决定之前,至少,和我沟通一下。”“沟通?她是我小姨妹,是行政总监,
排个班还需要跟你一个技术总监沟通?”王海东嗤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姜河,我劝你摆正自己的位置。别总以为自己是公司元老,就可以对公司的安排指手画脚。
这个公司,姓王,不姓姜!”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凉了。姓王,不姓姜。说得真好。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这班,我非值不可?
”他被我的笑容弄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梗着脖子,强硬地说:“没错!公司规定,
必须执行。你要是不想干,可以现在就滚!我告诉你,现在想来盛华的人,
能从这里排到黄浦江!别给脸不要脸!”“不干就滚。”“给脸不要脸。”这几个字,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我的胸口,然后狠狠地搅了搅。我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好。”我说了一个字。然后,我当着他的面,解下脖子上的工牌,工号003,
轻轻放在他那张名贵的黄花梨木办公桌上。“王总,合作愉快。”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王海东愣住了。他大概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苦口婆心地跟他讲道理,
讲我们过去的交情。他完全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姜河!你给我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在我身后咆哮。我没有回头。我径直走回我的办公室,在所有同事震惊的目光中,
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些年,我吃住几乎都在公司,个人物品少得可怜。
一个双肩包,一个用了五年的旧水杯,一张我和父母的合影。
刘莉带着几个人堵在了我的办公室门口,双臂环抱,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哟,姜总监,
这是要去哪儿啊?还没到下班时间呢?”她阴阳怪气地说。我没理她,把背包甩到肩上,
径直朝外走。“站住!”刘莉尖声叫道,“公司的东西,一样都不许带走!你的电脑,
你的资料,都要留下!”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第一,
这台电脑是我自己买的。第二,我脑子里的东西,你怎么留?”说完,我从她身边走过。
她想拦我,却被我眼神里的冰冷吓得后退了一步。整个公司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看着我这个003号员工,这个公司的“活化石”,
一步步走向大门。他们以为我是在上演一出悲情的离职戏码。
王海东以为我是在用辞职威胁他,等他给我个台阶下。刘莉以为她终于拔掉了眼中钉,
从此高枕无忧。他们都不知道。就在王海东吼出“不干就滚”的那一刻,
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那是一条短信,来自国内另一家顶尖的科技公司,
“腾飞科技”的CEO,李承。“姜兄,时机已到。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
”2我走出盛华科技大厦旋转门的那一刻,冬日的冷风灌进领口,
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一辆黑色的奥迪A8L静静地停在路边,没有熄火。
看到我出来,后座的车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得体,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向我伸出手。“姜兄,恭喜你,重获自由。”他就是李承,
腾飞科技的创始人兼CEO。我和他认识,源于三年前的一次技术峰会。
我们对行业未来的判断惊人地一致,相见恨晚。从那以后,他几乎每隔半年就会联系我一次,
开出的条件一次比一次优厚,执着地想把我挖到腾飞。我都拒绝了。因为我对王海东,
对盛华,还抱着一丝幻想。我握住他的手:“李总,久等了。”“不久,为了你,
等多久都值得。”李承笑着,把我让进车里,“先上车,外面冷。”车内暖气很足。
李承亲自给我倒了杯热茶,递到我手里。“都处理好了?”他问。“嗯。”我捧着茶杯,
感受着掌心的温度,“从今天起,我跟盛华,再无关系。”“那就好。”李承点了点头,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锐利的光,“姜兄,我的提议,依然有效。腾飞科技,
执行副总裁兼首席技术官,主管所有核心业务。另外,我个人再出让公司5%的原始股给你。
你不用花一分钱。”这个条件,比他之前开出的任何一次都要优厚。执行副总裁,CTO,
5%的原始股。这几乎是把腾飞科技的半壁江山,交到了我的手上。我看着李承,
他没有开玩笑。他的眼神真诚而热切。他知道我的价值。他知道我离开盛华,
带走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完整的技术体系,一个庞大的客户网络,
以及对盛-华科技所有命门的致命洞察。“李总,你就不怕我把腾飞也搞垮了?
”我半开玩笑地问。李承哈哈大笑起来:“姜兄,我相信我的眼光。
能把一个草台班子带到上市公司的功臣,绝不会是池中之物。王海东有眼无珠,
错把珍珠当鱼目,那是他的损失,却是我的幸运。”他顿了顿,
语气变得严肃:“我给你承诺三件事。第一,绝对的信任。在你的专业领域,
你拥有一票否决权。第二,绝对的支持。人、财、物,只要你开口,公司全力配合。第三,
绝对的尊重。腾飞没有皇亲国戚,只有能者上,庸者下。我李承的家人,
永远不会插手公司业务。”最后一句,像一把重锤,敲在我心上。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翻涌的情绪,郑重地点了点头。“李总,从明天起,请多指教。”“欢迎加入!
”李承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与此同时,盛华科技顶层办公室里,王海东正暴跳如雷。
他大概已经从楼下保安那里得知,我上了一辆奥迪A8L。以他的精明,
不难猜到那辆车属于谁。“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扫到地上,
名贵的紫砂茶壶摔得粉碎,“这个姜河,他早就想跳槽了!
他就是故意拿春节值班的事来恶心我,逼我开口!”刘莉站在一边,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她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老板,您别生气。”她小声劝道,“他走了就走了呗,
一个臭打工的,有什么了不起?离了他,我们公司还不转了?”王海东猛地回头,
死死盯着她:“你懂个屁!他不是普通的打工仔!公司一半的核心客户都在他手里!
他写的核心代码,除了他自己,谁能看得懂?”刘莉被他吼得一哆嗦,
委屈地撇了撇嘴:“那……那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他那么大牌,不把您和公司放在眼里。
这种人,留着也是个祸害。”王海Dōng疲惫地坐回椅子上,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他确实愤怒,但内心深处,他并不认为姜河的离开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在他看来,
那些客户是认盛华的牌子,不是认姜河这个人。技术上,大不了多花点钱,再招一个团队。
他王海东才是公司的灵魂,只要他还在,盛华就倒不了。他冷冷地对刘莉说:“行了,
别在这儿杵着了。马上去发个内部通知,就说姜河因个人原因离职,祝他前程似锦。另外,
立刻提拔技术部的张伟当总监,让他尽快接手姜河的工作。告诉他,只要干得好,
年底的奖金和股票,都少不了他的。”“好的,老板,我马上去办!”刘莉如蒙大赦,
转身快步走了出去。王海东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姜河啊姜河,你以为你翅膀硬了?离开了盛华这个平台,你什么都不是。我倒要看看,
你在腾飞能掀起什么风浪。”他万万没有想到,我不是要去掀起风浪。
我是要去掀翻他这条船。3第二天,我正式入职腾飞科技。没有欢迎仪式,没有繁琐的流程。
李承直接把我带进了最高层的战略会议室。会议室里坐着的,
都是腾飞的VP和各部门负责人,个个都是行业里响当当的人物。看到我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李承指着主位旁边的位置,对我说:“姜兄,坐。
”我没有客气,直接坐下。“各位,给大家介绍一下。”李承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这位是姜河先生,我们公司新任的执行副总裁兼CTO。从今天起,
公司的所有核心技术研发、产品规划和重点客户项目,都由姜总全权负责。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探究和审视。我知道,他们中的很多人,
对我这个“空降兵”并不服气。李承也知道。所以他紧接着说:“我知道大家心里有疑问。
一个从竞争对手那里过来的人,一来就身居高位,凭什么?”他环视一圈,
语气铿锵有力:“就凭他,是姜河。就凭他,能为我们带来我们最想要的东西。
我的话说完了,现在,把时间交给姜总。”所有的压力,瞬间都到了我身上。我站起身,
没有看PPT,也没有拿任何资料。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
那栋我工作了近十年的盛华科技大厦,就在不远处。“我不想说太多虚的。”我转过身,
看着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我只承诺一件事。三个月内,我会把盛华科技最大的客户,
‘新世纪集团’,带到腾飞。”话音刚落,满座哗然。“新世纪集团?
”一个主管市场的副总倒吸一口凉气,“姜总,您没开玩笑吧?新世纪可是盛华的起家客户,
跟了王海东十年了,关系根深蒂固。而且他们的项目,用的全是盛华的深度定制系统,
迁移成本极高,他们不可能换供应商的。”“是啊,姜总,
这个目标是不是太……”另一个产品总监也面露难色。我抬手,示意他们安静。
“你说的没错。”我看着那个市场副总,“新世纪和盛华的关系,确实很深。他们的系统,
也确实是深度定制。但你们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那个系统,
是我亲手写的。每一行代码,每一个接口,每一个后门,我都了如指掌。”会议室里,
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他们终于明白,
李承为什么会给我如此高的职位和承诺。因为我,就是腾飞科技用来对付盛华科技的,
最精准,最致命的武器。“新世纪集团的董事长,张启明,我们都叫他张总。”我继续说道,
“他是个老派的企业家,重情义,但也极度务实。他看重的不是和王海东的交情,
而是我姜河能为他解决问题的能力。”“过去十年,新世纪的系统每次出问题,
无论白天黑夜,都是我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解决。他们的新需求,都是我带着团队熬夜攻关。
可以说,张总信任的,不是盛华,而是我。”“现在,我来了腾飞。而留在盛华的,
是一个漏洞百出,即将因为我的离开而频繁宕机的系统,和一个除了会讨好老板,
什么都不懂的新任技术总监。”我看着所有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现在,你们告诉我,
如果你是张总,你会怎么选?”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眼神,都从怀疑,变成了震惊,
最后,化为了炙热的期待。那个市场副总站了起来,向我深深鞠了一躬:“姜总,我服了。
从今天起,市场部全员听您调遣!”“技术部听您调遣!”“产品部听您调遣!
”一个接一个的部门负责人站了起来,向我表态。我点了点头,重新坐下,
对李承说:“李总,我需要你做一件事。”“你说。”“以腾飞的名义,
向新世纪集团提交一份全新的系统升级方案。报价,比盛华低30%。性能,
比他们现有的系统,提升50%。最重要的是,我们承诺,数据迁移过程,无缝衔接,
业务一天都不会中断。”李承的眼睛亮了:“你有把握?”“我有十足的把握。”我看着他,
“因为盛华的系统架构,有一个致命的设计缺陷。这个缺陷,只有我知道。
我可以利用这个缺陷,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所有数据都同步过来。
”李承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地站了起来:“好!就这么办!姜兄,公司所有资源向你倾斜!
我亲自带队,配合你拿下新世纪!”会议结束,我回到李承为我准备的办公室。
和王海东那间充满奢靡气息的办公室不同,这里简洁、明亮,充满了科技感。我坐下来,
没有急着工作,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喂,
小姜?”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正是新世纪集团的董事长,张启明。
“张总,是我,姜河。”“哦?你小子,总算想起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了。
”张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怎么,听说你从盛华出来了?王海东那个小子,
也太不会用人了。我早就说过,你才是盛华真正的顶梁柱。”“张总谬赞了。”我笑了笑,
“我打电话给您,是想告诉您,我现在在腾飞科技。”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腾飞?
”张总的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那可是盛华的死对头啊。”“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
只有永远的利益。”我说,“张总,我也不跟您绕圈子。盛华的系统,要出问题了。”“哦?
此话怎讲?”“那个系统是我七年前主导开发的,当时的硬件和业务环境下,
架构设计上留了一些隐患。这几年,我一直在用各种补丁和优化手段维持着。现在我走了,
接手的人,我不认为他有能力处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连锁反应。快则一周,慢则一月,
系统必定会因为数据冗余和内存溢出,出现大规模宕机。”张总又沉默了。
他是个技术出身的老板,他很清楚我说的这些话意味着什么。“小姜,你这是在……威胁我?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不,张总,我是在提醒您。也是在给您一个新的选择。
”我语气诚恳,“腾飞这边,已经为您准备了一套全新的解决方案。成本更低,性能更强,
最重要的是,更安全,更稳定。方案明天会送到您的办公室。我只有一个请求,
希望您能亲自看一看。”电话那头,传来张总长长的呼吸声。过了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好。我等你。”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的盛华大厦,眼神冰冷。王海东,
张伟,刘莉。你们准备好了吗?第一份大礼,马上送到。4盛华科技,技术部。
新任总监张伟正意气风发地给手下开会。“都听好了!姜河走了,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他一个人霸占着总监的位置这么多年,早就该给年轻人让位了!现在,
王总把这个担子交给我,我绝不会让他失望!”张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技术有几分,
但心术不正,总想着投机取巧,急功近利。我一直压着他,不让他碰核心项目,
没想到我一走,他立刻就被王海东扶上了位。“从今天起,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来!
”张伟拍着桌子,“尤其是新世纪的项目,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那可是我们公司的命根子!
谁要是敢掉链子,别怪我不客气!”一个年轻的工程师小声嘀咕:“可是张总,姜总走之前,
好像说系统有隐患……”“什么隐患?”张伟眼睛一瞪,“我看他就是危言耸听!
自己想跳槽,还故意搞这些东西来吓唬人!有我在,能有什么隐患?
你们就按照以前的流程维护就行了!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他话音刚落,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在整个技术部响彻。大屏幕上,代表新世纪集团服务器状态的绿色指示灯,
瞬间全部变成了刺眼的红色!“怎么回事!”张伟脸色大变,冲到屏幕前。“张总,不好了!
新世纪的订单系统全面崩溃!所有门店无法下单!”“数据库连接池满了!服务器内存溢出!
”“CPU占用率100%!已经宕机了!”各种惊慌失措的报告声此起彼伏。
整个技术部乱成了一锅粥。张伟汗如雨下,手忙脚乱地在键盘上敲着指令,
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手。他看到的,是一堆乱码和不断跳出的错误日志。
姜河留下的那个系统,像一个精密的迷宫,而他,连入口都找不到。“重启!快,
把所有服务器都重启!”张伟只能想到这个最笨的办法。“不行啊张总!
强行重启可能会导致数据丢失!”“管不了那么多了!快!”几分钟后,服务器重启完成。
红色的警报暂时消失了。张伟长舒了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强作镇定地说:“看,这不就解决了吗?小问题,都别大惊小怪的。”然而,他话还没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