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调说:“栖栖,看见她,我就想起以前的你。一个人打拼,那么坚强,那么不容易。”他顿了顿,像是要强调什么,补充道:“只是她没你那么独立坚强,性子软,怕生,初来乍到,我得照顾她。”这话,像一根浸了冰的针,精准地扎进我心口最软的地方。想起以前的我?所以,他现在是在怀念过去,还是在通过照顾这...
下午两点五十分,我提前十分钟到达市图书馆一楼的咖啡区。
找了个靠窗的安静角落坐下,点了一杯美式。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来,空气里漂浮着咖啡香和书卷气,暂时驱散了公寓里那令人窒息的黏腻感。
我拿出平板,处理了几封工作邮件,心思却难以完全集中。
夏言试戴婚戒时那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像一根刺,扎在眼底。
差一分钟三点,一个身影出现在咖啡……
夏言就这么住了下来。
在我那套位于市中心顶层、能俯瞰半个城市夜景的公寓里。
客房是现成的,但林予深还是忙前忙后,给她换了全新的床品,添置了一堆女孩子用的零零碎碎。
我冷眼旁观,看他像个初次布置新家的毛头小子,只是女主角不是我。
“栖栖,那条鹅绒被放哪儿了?言言怕冷,客房那条有点薄。”林予深从客房里探出头问我。
我正坐在……
林予深资助的女学生找上门,与我七分像。
他将人护在身后,语气温柔:“栖栖,看见她就想起以前的你,只是她没你独立坚强,我得照顾她。”
我笑了笑,没说话。
转头,我去大学资助了个清贫的男学生,靳屿。
林予深发现靳屿存在后,日益焦躁。
直到他在餐厅撞见我和靳屿吃饭。
他失控地抓住我的手质问:“他是谁?你什么意思?”……
“傻丫头,说什么报答。”林予深看着她柔弱的样子,保护欲油然而生,“我说过会照顾你,就一定会做到。”
他想起顾栖的独立坚强,再看看眼前需要他庇护的夏言,一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满足感填补了因顾栖冷漠而产生的空虚。
他给顾栖发了条消息:【栖栖,我陪言言买几件衣服,她之前那些都太旧了。晚上可能晚点回去,你不用等我吃饭了。】
消息依旧石沉大海。
图书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