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过去四年里,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一直待在那位太子爷身边,任凭他搓圆摁扁。从一开始,就是她欲拒还迎,蓄意勾引。但这些在外人们眼里,在太子爷本人看来,都是她对他爱得深爱得狠,再怎么打骂都不会离开半步。当初她是想在这个家里好好立足,所以心甘情愿当个没有尊严的舔狗。可如今,他要联姻的消息都传开了,她立刻计划好了一切,随时可以抽身离开。他知晓后,再也绷不住高冷矜贵的人设,反而是抓住她不放,一遍又一遍地质问她,“为什么?”“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为什么不能继续骗我,继续爱我?”她始终保持着清醒,只是惊讶于他的不清醒:“说什么爱不爱的,你懂吗?”
江城,三月。
宋家庄园。
初春的温度渐渐回升,温礼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冷瑟。
她低垂着头,双眸半阖,任由暖栗色的发丝遮在眼前。
这副防御的姿态激起了一声轻笑。
只见不远沙发处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点了支雪茄,双眸注视着温礼。
“过来,礼礼。”
那声音低沉中带着慵懒,却又如山间雪松般藏着刺骨的寒。……
宋沫十分讨厌温礼!
自从三年前温礼闯入,她印象中恩爱无比的父母就经常吵架。
哪怕陈珠告诉过她,温礼只是她之前糊涂时诞下的产物,可她也不喜欢!
陈珠虽说对温礼这个女儿不怎么上心,可该给提供的衣食住行的费用以及口头上的一些面子功夫依旧要给,宋沫当然不乐意了。
温礼本就是一个外人,凭什么一直住在宋家庄园!
就连今早,温礼本应也早起,是大哥……
后视镜里,那座犹如欧式古堡的建筑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街角。
温礼没有回头。
她按下车窗,初春微凉的风涌了进来,带着新叶和泥土的气息,将她身上最后一丝属于宋家的沉滞香气,也吹散了。
一周后,海伦酒馆包厢。
香水和酒精的混合味道让人上头,红绿交错的灯光下,是一具具奔放的灵魂。
温礼一踏入包厢,便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温礼无疑……
温礼在镜中对上了那双深邃无比且平静的双眸。
没有暴怒,没有情绪,只有让温礼胆寒的平静。
可正是这种平静,让温礼的骨髓都感到了寒意。
男人抬手,修长的指尖顺着温礼的脸颊来回游走,从太阳穴划到耳垂,又从耳垂划至她的唇。
宋淮的手指不由分说的摁住少女的唇瓣,挑逗,研磨。
而后再次发力,撬开贝壳,以绝对入侵的姿态钻了进去,动作温柔到近乎残忍……
宋沫闻言,狐疑的又看了看隔间门。
“真是奇怪,我明明听到里面有动静。”
“算了不管了。不过啊微微,我就说你怎么那么紧张的找耳钉呢,原来是我大哥送你的呀!”
沈之微闻言就要去挠宋沫:“沫沫!”
接着外面又传来了一阵动静,温礼只是静静的听着,像个局外人。
她想起来,宋淮似乎从没有问过她喜欢什么,只是打发一般的选一个他认为不错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