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落下的刀尖。我胃里一阵痉挛,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但我不能等死,我反手摸向腰间藏着的半截磨尖了的竹筷,这是我最后的底牌。“杀!”李太后冷冷吐出一个字,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就在刀锋离我的天灵盖只有寸许时,我扯开嗓子,对着院墙外的一棵枯槐树凄厉地大喊一声:“主家,东边的货,要烂...
5我把双手浸在刺骨的皂荚水里,指缝间的皲裂被碱水浸泡,钻心地疼。
那位“故人”商人送来的衣物,此刻就堆在我面前的木盆里。我低着头,
机械地揉搓着那件玄色的胡服。布料入手厚重,绝非寻常商贾穿得起的粗茧绸,
而是北燕军中高阶将校才配供给的“并州铁缎”。我屏住呼吸,
手指状似无意地滑过衣领内襟。果然,在那个隐蔽的缝隙里,我摸到了一处生硬的凸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