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爹抠门到了极点,一条帕子缝缝补补用了三年。却在边关修路建桥时,眼睛不眨地砸下百万两白银。我娘是个败家子,天天拿金珠子打鸟。圣上赏赐的绝色美人,全被她发配去庄子上喂猪。这两个奇葩结合,却生出了我这个一紧张就结巴的软柿子。所以我及笄议亲那天,太傅家的千金林婉儿带着人踹开我家的门,指着我的鼻子骂:“苏锦书,别以为你爹有几个臭钱就能买来太子妃的宝座。”“我不求名分,但你要是敢嫁进东宫,我让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吓得后退了一步。太子从门外大步跨入,心疼地将林婉儿护在怀里。“孤娶她,不过是为了充盈国库。”“孤的免死金牌,早就交给了婉儿,她才是孤的此生挚爱。”林婉儿得意地笑了。我却看着太子,结结巴巴地笑出声:“殿、殿下早说啊,我也、也不是非要嫁给你。”“皇上说了,我苏家的家产,谁、谁娶了我,谁才能拿去充当军饷。”
我爹抠门到了极点,一条帕子缝缝补补用了三年。
却在边关修路建桥时,眼睛不眨地砸下百万两白银。
我娘是个败家子,天天拿金珠子打鸟。
圣上赏赐的绝色美人,全被她发配去庄子上喂猪。
这两个奇葩结合,
却生出了我这个一紧张就结巴的软柿子。
所以我及笄议亲那天,
太傅家的千金林婉儿带着人踹开我家的门,指……
招亲的消息传出去不到半天,我家门口就排起了长龙。
吏部侍郎带着聘礼来的,工部尚书让孙子来的,连翰林院六十二岁的周老学士都递了帖子,说愿意休妻再娶。
我娘站在二楼往下撒金珠子。
"排好队!插队的没有!"
我躲在屏风后面,觉得这场面比庙会还热闹。
然后热闹突然停了。
太子一身金甲,带着两千禁军将整条街封锁得水……
二十多个账房先生,四十个衙役,架势比抄贪官还大。
我爹站在门口,穿着那件万年不换的破袍子,用那条缝补了三年的帕子擦眼泪。
一边擦眼泪一边哭丧着脸。
“太傅大人明鉴啊。”
“草民家里穷得都揭不开锅了,哪来的钱贪赃啊!”
太傅冷哼:
“苏大强!”
“有人举报你苏家财富来路不明,涉嫌贪赃枉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