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谢晚萤作为太子妃,三年无过,却因太子心有所属的表妹回京,而被寻了错处废黜,幽禁于冷宫。一场大火,她“葬身火海”。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只有太子知道,她还活着。他开始疯狂地寻找,甚至不惜将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表妹当作她的替身,只因她有三分像她。而真正的谢晚萤,早已化名出国,在异国他乡凭着超凡的经商头脑富甲一方。当太子终于找到她时,她已是邻国皇商,身边站着的是真正视她如宝的异国君主。
秋意已深,梧桐叶落了满阶,无人清扫,被夜露一打,湿漉漉地贴在冰冷的石板上,平添了几分萧瑟。东宫正殿内,终年不散的药味愈发浓重,仿佛已经浸透了每一寸梁木,缠绕在谢晚萤的呼吸之间。
她就坐在窗边,身上披着一件素白色的夹袄,衬得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愈发清减。窗外风声呜咽,她却仿佛未闻,只静静地看着烛火。灯芯不知何时结了灯花,火光轻轻一跳,将她清寂的影子投在背后的墙壁上,拉得细长。……
三日前,林婉柔派来的侍女在东宫门口,指着她最倚重的侍女碧云的鼻子,说碧云冲撞了林家**,逼着碧云下跪掌嘴。她那时病得正重,听闻此事,只是淡淡吩咐了一句“打出去”。
想来,就是这件事,成了压倒她太子妃之位的最后一根稻草。在李彻眼中,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表妹受了天大的委屈,而她这个“恶毒”的太子妃,自然罪不可赦。
“为何不辩解?”李彻见她久久不语,只是盯着那诏书,神情……
“起来。”谢晚萤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从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还有一个小小的檀木盒子,一并交到碧云手中。
“这里面是你们这些年攒下的月例,还有我给你们添的一些。这是你们各自的卖身契,我已经都销了。明日一早,你们便收拾东西,离开皇宫,各寻出路去吧。”
“娘娘!”碧云大惊失色,死死抱住她的腿,“奴婢不走!奴婢要陪着您!您去哪儿,奴婢……
庭院里杂草丛生,几乎淹没了曾经的青石板路。廊柱上的漆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干枯的木质纹理。窗棂上糊的纸早已破败不堪,风一吹,便发出“呼啦呼啦”的声响,像是这宫殿无声的呜咽。
任何一个养尊处优的女子被置于此地,恐怕不出三日便会心神崩溃。可谢晚萤只是静静地环视了一圈,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处破败,像是在审视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物事。她的心,早在踏出东宫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如今这副躯壳里剩……
“咔嚓——”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天幕,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宫殿上空炸开。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瞬间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汽之中。
长门宫的守卫们早已躲进了门房避雨,无人会留意这座被遗忘的宫殿里会发生什么。
谢晚萤站在殿中央,仰头看着房梁上因为年久失修而渗下的雨水,神情平静得可怕。在她脚边,堆着这半月来她悄悄积攒的所有易燃之物——枯草、破布、干裂的木柴,以及福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