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我子宫断我指,我直播送他坐牢

他摘我子宫断我指,我直播送他坐牢

主角:傅言深周若雪
作者:祝尼魔小屋

他摘我子宫断我指,我直播送他坐牢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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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丈夫傅言深误会我害死他母亲,联合恶毒女配将我囚禁。他亲手断我一指,

又让医生摘我子宫,把我折磨得不成人形。**装疯卖傻逃出生天,整容换面,

成了一名专治不孕不育的“疯批美人”医生。后来,他带着无法生育的恶毒女配来求我。

我在直播间里,当着全国观众的面,一点点揭开他当年施加在我身上的暴行。1新婚之夜,

我穿着精心挑选的白色睡裙,坐在布置得满是玫瑰花的婚房里,等着我的新婚丈夫傅言深。

我等了他十年。从十六岁第一次在傅家见到他,到今天二十六岁嫁给他,整整十年。

我以为这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开始。但当房门被推开,傅言深带着一身酒气走进来时,

他看我的眼神里,只有冰冷的恨意。“温晚。”他站在门口,冷冷地叫我的名字。“言深,

你喝多了,我帮你……”我站起来,想要扶他。“别碰我。”他甩开我的手,

力道大得让我踉跄了一下。我愣住了,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言深,你怎么了?

”“怎么了?”他冷笑,那笑容让我觉得陌生,“温晚,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你吗?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因为我要让你尝尝地狱的滋味。”他一字一句地说,

每个字都像刀子扎在我心上,“我母亲的死,就是你害的。”“不是的!”我急忙解释,

“我没有!那天伯母出车祸,我真的不知道……”“闭嘴!”他吼道,

“如果不是你非要让我妈去接你,她怎么会开车经过那条路?如果不是你,她怎么会死?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场车祸,发生在三年前。那天是我的生日,

傅伯母说要给我一个惊喜,让我在商场等她。但她在来的路上遇到了车祸,当场去世。

这三年来,我无数次在梦里梦到那天。我恨自己,如果那天我不过生日,

如果我没让伯母来接我,她是不是就不会死?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言深,

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哭着说,“我也很难过,伯母对我那么好……”“够了!

”他打断我,“别在我面前演戏。温晚,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每天都在想,

怎么让你付出代价。”“所以你娶我,就是为了报复我?”我的声音在颤抖。“没错。

”他的眼神冰冷得像冬天的刀,“从今天开始,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说完,

他转身离开了婚房。留我一个人,在满屋子的玫瑰花里,哭得撕心裂肺。我爱了十年的人,

娶我只是为了报复。这是什么样的残忍啊。2婚后的生活,是一场漫长的噩梦。

傅言深从来不回家。即使回来,也只是为了羞辱我。他会当着佣人的面骂我是杀人凶手,

会把我准备的饭菜扫到地上,会在我试图解释的时候,用最恶毒的话刺伤我。但这些,

都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周若雪的出现。那天,我正在厨房里做饭。我想着,

或许如果我做得好一点,傅言深会愿意尝一口。门铃响了。我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你好,我是若雪。

”她说,“言深在家吗?”我愣住了:“你是……”“哦,我忘记自我介绍了。

”她笑得更灿烂了,“我是言深的女朋友。”女朋友?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可是,

他已经结婚了。”我的声音很小。“我知道啊。”周若雪歪着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怜悯,

“但他娶你只是为了报复你,这你应该知道吧?他爱的人,一直都是我。”那一刻,

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周若雪说着,从包里拿出手机,

拨通了傅言深的电话。“喂,言深,我到你家了……嗯,你老婆开的门……好,我等你。

”她挂了电话,对我笑道:“他马上就回来了。”二十分钟后,傅言深回来了。

我看着他走过我身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直接走到周若雪面前,

温柔地说:“怎么不提前说?我好去接你。”“想给你个惊喜嘛。”周若雪撒娇地说。

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亲密,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傅言深。”我叫住他。他转过头,

眼神冰冷:“有事?”“她说她是你女朋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是真的吗?

”“是又怎么样?”他反问。我的眼泪掉了下来:“你已经结婚了。”“那又怎样?

”他冷笑,“温晚,你该不会以为,我娶了你,就要对你负责吧?”我的心被一刀刀凌迟。

“我娶你,只是为了让你受罪。”他继续说,“你以为住在傅家,你就是傅太太了?

在我心里,你连若雪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周若雪在旁边得意地笑着。那天晚上,

他们在主卧室里过夜。我躲在客房里,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整夜失眠。第二天早上,

周若雪搂着傅言深的手臂下楼。她看到在厨房做早餐的我,笑着说:“温晚,

麻烦帮我煎个鸡蛋,要单面的。”我握着锅铲的手在颤抖。“听到没有?”傅言深冷冷地说,

“还不快去做。”我忍着泪,给她煎了鸡蛋。周若雪尝了一口,皱眉:“太老了,重新做。

”我深吸一口气,又做了一个。“这个太生了。”她嫌弃地推开盘子。我再做。

“这个太咸了。”我又做。就这样,我做了七个鸡蛋,她都说不满意。最后,

她笑着说:“算了,我也吃不下了。言深,我们出去吃吧。”傅言深宠溺地说:“好。

”他们离开后,我看着那七个被咬了一口又丢弃的鸡蛋,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3周若雪搬进了傅家。她住在主卧,而我被赶到了佣人房。

她每天都会想出各种法子折磨我。让我跪着擦地板,说我打扫得不干净。

逼我在冬天用冷水洗衣服,说热水费太贵。把我做的饭倒掉,说不合她的胃口。而傅言深,

从来都站在她那边。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问他:“就算你恨我,也不用这样羞辱我吧?

”“羞辱?”他冷笑,“温晚,这才哪到哪。你知道我母亲死的时候有多痛苦吗?

她全身的骨头都断了,血流了一地。而你呢?你只是做点家务就喊累?”“我没有!

”我哭着说,“我从来没说过累!”“那你还抱怨什么?”他的眼神像刀子,“温晚,

我告诉你,这只是开胃菜。等着吧,真正的地狱还在后面。”那天晚上,我发烧了。

烧得很厉害,整个人都在发抖。我挣扎着走到主卧门口,

轻轻敲门:“言深……我不舒服……能不能……”门开了。

傅言深冷冷地看着我:“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给我点退烧药……”我的声音虚弱得快听不见。“没有。”他说完就要关门。

“言深!”我用最后的力气喊他,“我真的很难受……”他停住了,

但说出的话更冷:“难受?我母亲躺在冰冷的太平间时,你有没有想过她难受?”说完,

他砰地关上了门。**着墙壁慢慢滑下去,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那一夜,我烧到了四十度,

在走廊上昏了过去。第二天醒来时,我躺在佣人房的床上。是老佣人张妈发现了我,

给我喂了药。“夫人,您这样下去不行的。”张妈心疼地说,“要不,

您回娘家住一段时间吧?”回娘家?我苦笑。我的娘家,早就不要我了。

当初我坚持要嫁给傅言深,父母极力反对。他们说傅言深不爱我,嫁过去不会幸福。

但我不听,我以为我可以用爱感化他。最后,父母跟我断绝了关系。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只能待在这个冰冷的地狱里,等待更残酷的折磨。4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那天,

周若雪突然肚子疼,被送去了医院。检查结果是宫外孕。医生说必须立刻手术,

否则会有生命危险。手术进行得很顺利,但周若雪醒来后,对着傅言深哭得梨花带雨。

“言深,医生说我以后可能很难怀孕了。”她哽咽着说。傅言深握着她的手,

温柔地安慰:“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都怪温晚!”周若雪突然尖叫起来,

“如果不是她天天气我,我怎么会这样?”我站在病房门口,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关我的事?”我忍不住走进去,“我什么都没做!”“你还敢狡辩?”周若雪指着我,

“你在我的燕窝里下泻药,害得我拉肚子三天!你在我的化妆品里掺了过敏原,

害得我脸上起了疹子!你还在我的……你害我失去了孩子!”“我没有!”我急忙辩解,

“这些事我都不知道!”“还说没有?”傅言深站起来,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把我吞噬,

“温晚,你真的让我恶心。”“我真的没有……”我的眼泪掉下来,

“你要相信我……”“相信你?”他冷笑,“你有什么值得我相信的?”说完,他扬起手,

一巴掌狠狠打在我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病房里回荡。我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滚出去。”他说,“我不想再看到你。”我踉跄着退出病房,跑出了医院。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直到撞到一个人。

“对不起……”我慌忙道歉。“没关系。”对方是个温柔的男声。我抬起头,

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他看着我红肿的脸颊,皱起眉:“你受伤了?”我摇摇头,

想要离开。“等等。”他叫住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膏,“擦一下吧,不然会留疤的。

”我接过药膏,低声说了句“谢谢”,就匆匆离开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医生叫沈时安,

是医院里最年轻的外科主任。也是后来,救了我一命的人。5回到傅家后,

我的日子更难过了。周若雪出院后,傅言深对我的态度更加恶劣。他不许我出房门半步,

每天只给我一顿饭吃。而周若雪,更是变本加厉地折磨我。她会在深夜把我叫醒,

让我给她倒水。她会故意打翻东西,让我跪着擦干净。她会当着佣人的面羞辱我,

说我是杀人凶手。我的精神快要崩溃了。我想过逃跑,但傅家的佣人都在监视我。

我想过报警,但我没有证据。我想过自杀,但我又不甘心。就这样煎熬了两个月,

事情终于升级了。那天,周若雪又开始发作。她说我偷了她的项链。“我没有!”我否认。

“还敢狡辩?”她扬起手要打我。我本能地躲开了。周若雪没打到我,反而自己摔倒在地上。

“言深!言深!”她大声哭喊,“温晚推我!”傅言深闻声赶来,看到倒在地上的周若雪,

眼里闪过一丝疯狂。“温晚。”他一步步向我走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没有推她!”我急忙解释,“是她自己……”“够了!”他怒吼,

“我受够你的谎言了!”说完,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向地下室。“言深!放开我!

”我挣扎着。但他力气太大,我根本挣脱不开。他把我拖进地下室,扔在冰冷的地面上。

“温晚,我本来想让你多活一段时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但你实在是太不听话了。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着,恐惧像潮水一样涌来。“言深,你要做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

他没有回答,转身上了楼。几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把钳子。“你说,

我母亲死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害怕?”他蹲下来,用钳子碰了碰我的手指。“不要!

”我尖叫着往后退。但地下室就这么大,我能退到哪里去?“温晚,这是你欠我的。

”他的眼神像恶魔,“今天,我要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说完,他抓住我的左手。“不要!

傅言深!不要!”我拼命挣扎。但没用。他用钳子夹住我的小指。然后,用力一掰。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钻心的疼痛。我撕心裂肺地惨叫。6那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痛苦的时刻。

傅言深掰断了我左手小指的骨头,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来,染红了地面。

我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他不让。他把我泼醒,继续折磨我。“疼吗?”他冷冷地问。

“疼……”我哭着说,“言深,求求你……”“疼就对了。”他说,“这才哪到哪。”那天,

他把我囚禁在地下室里,不给我饭吃,不给我水喝。我的手指肿得像萝卜一样粗,

剧痛让我连呼吸都困难。我以为这就是地狱了。但我错了。三天后,

傅言深带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但那不是正规医院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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