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么说!”许清澜眼睛红了,她猛地抓住他的手,
“你知道这三年我为你付出了多少!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
沈默看着她泛红的眼睛,看着曾经让他心动的脸,突然觉得很累。
“我累了。”他背过身,“想一个人待着。”
许清澜在床边站了很久,最终,她还是站起身,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后,沈默拿出藏在枕头下的手机。
拨通了一个很久不曾联系的号码。
他说,“七天后,能来接我吗?”
挂断电话没多久,门又开了。
是苏言。
“聊聊?”他走进来,反锁了门。
沈默没理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第三者?”苏言在床边坐下,
“其实你错了,沈默,你才是后来者。”
沈默的手指蜷了一下。
“什么意思?”
“五年前,我和许清澜就在一起了。那时候她才刚当上社团的双红花棍,而我得了重病,需要天价手术费。”
“她求你爸借钱,你爸说——可以,但要她嫁给你。”
“所以她就同意了?”沈默开口问道。
“有选择吗?”
苏言的眼泪掉下来,
“那时候我躺在医院,医生说再不做手术就活不过三个月,许清澜跪在你爸面前,答应了所有条件。”
沈默觉得胸口空了一块。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他听见自己说,
“七天后我活过来,就离开。”
苏言站起身:“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第二天,许清澜兴冲冲推门进来。
“阿默,我办了个慈善法会,大师说对你复生有帮助......你愿意去吗?”
沈默看着她眼中的期待,点了头。
法会在江城最贵的酒店。
沈默撑着那把黑伞,跟在许清澜身边。
苏言穿着礼服,不远不近地跟着。
很快有女人过来搭讪苏言。
是个年轻富家女,手搭在苏言肩膀上,两人说笑着,越来越亲密。
许清澜握着酒杯的手背青筋暴起,却不敢发作——怕沈默看出来。
沈默全看见了。
他突然觉得可笑。
“跟我来。”许清澜突然抓住他的手,把他拉进休息室。
门被反锁。
“你干什么——”
话没说完,许清澜已经压上来。
她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充满暴力和占有欲,牙齿磕破了他的嘴角。
“许清澜你放开我!”
沈默挣扎。
但许清澜的力气太大了,她撕开他的衣服,动作粗鲁没有一丝温柔。
这不是爱,是侮辱。
沈默闭上眼睛,灵魂在那一瞬间脱体而出,钻进了角落里的黑伞。
许清澜很快发现身下的人没了反应。
“阿默?”她起身,看见伞在微微发颤,
“你进伞里了?出来!”
伞没动。
“就因为你的小情人和别人说话,你吃醋了,所以就要在我身上发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