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太子生辰当天,我偷偷从角门溜进东宫,想给他一个惊喜。寝殿的门虚掩着,里头传出的笑声却像针一样扎进耳朵。“殿下,您说那位沈大小姐,是不是还巴巴地等着您去赴宴呢?”声音软得像没骨头,是醉月坊那位头牌。“她?”太子嗤笑一声,懒洋洋的,“一块木头罢了。”“若不是她爹握着兵权,本宫看她一眼都嫌多。”我的手猛地攥紧,墨盒硌得掌心生疼。门缝里,太子搂着那花魁,姿态轻慢得像在逗一只猫。我想冲进去质问他,可腿像灌了铅。那一瞬间,我突然看清了那双眼睛——里面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厌烦,仿佛我才是那个不该出现的外人。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块“木头”。夜风吹干脸上的泪痕,也吹醒了我的心。回府第一件事,我铺纸写下四个字——请求退婚。
太子生辰当天,我偷偷从角门溜进东宫,想给他一个惊喜。
寝殿的门虚掩着,里头传出的笑声却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殿下,您说那位沈大**,是不是还巴巴地等着您去赴宴呢?”
声音软得像没骨头,是醉月坊那位头牌。
“她?”太子嗤笑一声,懒洋洋的,“一块木头罢了。”
“若不是她爹握着兵权,本宫看她一眼都嫌多。”……
第二天,是萧玉青的生辰宴。
往年这个时候,我早就等在东宫。
替他迎来送往,操持大局。
今年,我坐在沈府的暖阁里,慢条斯理地翻看着账本。
“**,东宫来催了三次了。”
春桃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说殿下在前厅发了脾气,问您怎么还不去。”
我头都没抬。
“就说我病了,起不来床。”……
他们走后没多久,沈父回府了。
他把我叫到了书房。
“你糊涂!”
沈父重重地拍着桌子。
“太子虽荒唐,但他毕竟是储君。”
“我们沈家手握重兵,功高震主。”
“只有你当上太子妃,才能打消皇上的猜忌。”
我试图解释。
“父亲,太子他根本不爱我。”
“他只把我当成沈家兵权的……
我爹在天牢里病倒了。
沈家的处境岌岌可危。
我散尽了家财,只求狱卒能给我爹送一床干净的棉被。
而苏媚儿,却在这个时候挺着肚子登了门。
她穿着宽大的孕妇装。
身后跟着四个东宫的嬷嬷。
排场比我这个正牌太子妃还要大。
“沈姐姐,别来无恙啊。”
苏媚儿摸着平坦的小腹,笑得花枝乱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