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同事送了我一张整蛊刮刮乐,刮开能中五百万。我随手放在床头,
打算跟老婆开个玩笑。谁知洗完澡出来,刮刮乐不见了。
老婆许雅正满脸通红地在阳台打电话:“妈!是真的!五百万!
我这就甩了那个送外卖的废物!”我刚想推门解释那是假的。
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检测到宿主名下持有物“面值五百万的整蛊刮刮乐”被恶意盗取。
】【判定生效:掠夺者恶意占有赝品。】【宿主补偿已到账:五千万现金。
】【掠夺者惩罚已生效:开启“赝品人生”诅咒。凡她所触,真亦是假。】下一秒,
许雅冲进屋,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陈默,签了它!赵锋回来了,我要去追求真爱,
你这种穷鬼不配耽误我!”看着手机银行卡里突然多出的那一长串零,
我默默咽下了嘴边的话。1.“听到了吗?还不赶紧签字滚蛋!
”丈母娘王桂芳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你一个送外卖的,一个月几千块钱,
连我女儿的面膜钱都不够!”“现在小雅有钱了,那个海归金融才俊赵锋也回来了,
你这种垃圾就该有点自知之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两个原本是我最亲近的人。
许雅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嫌弃。“陈默,别死赖着了。”“当初嫁给你就是看你老实,
没想到你这么没用。”“这五百万是我运气好买到的,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撒谎都不带眨眼的。我拿起桌上的笔,看着许雅:“你确定要离?不后悔?
”许雅嗤笑一声:“后悔?我只后悔没早点踹了你!”“这房子虽然是你爸妈付的首付,
但装修我也出了两万块。”“离婚后房子归我,你净身出户!”王桂芳在一旁帮腔:“对!
房子必须归小雅,就当是你耽误她这几年的青春损失费!”我气笑了。
这房子现在市值两百万,她出两万装修,就要拿走**?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一个穿着花衬衫,梳着油头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赵锋。他手里转着一把保时捷的车钥匙,
一脸得意。“小雅,搞定了吗?”“为了庆祝你恢复单身,我在米其林餐厅订了位子。
”许雅一看到他,脸上的刻薄瞬间变成了娇羞。她扑进赵锋怀里:“亲爱的,
这废物还在磨叽呢。”赵锋瞥了我一眼,眼神轻蔑。“陈默是吧?做人要识相。
”“我和小雅是青梅竹马,你不过是个备胎。”“现在备胎的使命完成了,该退场了。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刚收到的银行短信。
【您尾号8888卡于10月24日收入人民币50,000,000.00元,
余额50,000,365.00元。】钱是真的。我有五千万,
还在乎这套两百万的破房子?更何况,我也想看看,许雅拿走那张假彩票后,
会遭遇什么样的“赝品人生”。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飞快地签了字。“行,房子归你,
我走。”许雅和王桂芳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痛快。随即,母女俩脸上露出了狂喜。
“算你识相!”许雅一把抢过协议书,生怕我反悔。“赶紧收拾你的破烂滚出去,
别弄脏了我的房子!”我什么都没拿,站起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
许雅正把自己手上的婚戒摘下来,随手扔进垃圾桶。“这种破铜烂铁,带着都嫌丢人。
”赵锋立马从兜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小雅,
这是我专门从南非给你带回来的真钻戒,三克拉!”许雅尖叫一声,满脸幸福地戴上。“哇!
好闪啊!谢谢老公!”我在心里冷笑。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再次响起:【诅咒蔓延中……检测到虚假承诺,物品降级。
】那颗所谓的“真钻”,在灯光下闪过一丝诡异的浑浊。大概率连莫桑钻都不如,
估计就是块玻璃。我关上门,彻底隔绝了屋里的欢声笑语。好戏,才刚刚开始。
2.出了小区,我直接打车去了市里最大的车行。以前送外卖路过这里,
总会多看两眼橱窗里的豪车。现在,我直接走了进去。销售看我穿着外卖服,本来不想搭理。
我直接把手机银行余额亮给他看。“我要提现车,不用试驾,刷卡。”半小时后,
我开着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大G驶出了车行。肚子有些饿了,
我把车停在了一家高档西餐厅门口。刚下车,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哎哟,
这不是陈默吗?”我回头,看见许雅挽着赵锋的手,正站在一辆红色的保时捷旁边。
王桂芳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许雅换了一身行头。
手里拎着一个橘色的爱马仕包包,手指上戴着那颗硕大的“钻戒”。她上下打量着我,
看到我身后的奔驰大G,愣了一下。随即,她捂嘴笑出了声。“陈默,你行啊。
”“刚离婚就找到新工作了?”“这是给哪个大老板当司机呢?”“开这么好的车,
要是刮花了,你送一辈子外卖都赔不起!”赵锋也跟着嘲讽:“这就是命,
有的人天生就是坐车的,有的人天生就是开车的。”王桂芳更直接,啐了一口:“晦气,
吃饭都能碰到这穷鬼。”我懒得理他们,转身要进餐厅。许雅却不依不饶,故意走到我面前,
晃了晃手里的包。“看见没?爱马仕**款,配货都要十几万。
”“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这可是我用那五百万的一点零头买的。
”她得意洋洋地抚摸着包包的皮面。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嘶啦”声响起。
只见许雅手里那个橘色的爱马仕,提手和包身连接的地方,毫无征兆地断裂了。包掉在地上,
里面的口红、粉饼滚了一地。更离谱的是,包身原本光滑的皮面,
竟然像墙皮一样脱落了一大块。露出了里面黑乎乎的、类似纸板一样的夹层。
一股刺鼻的劣质胶水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捂住鼻子。“天哪,
这什么味儿啊?”“这包是纸糊的吧?”“背假货还这么高调,笑死人了。
”许雅的脸瞬间涨红了。她难以置信地捡起包:“不可能!这是我在专柜买的!
刷了十几万呢!”赵锋的脸色也很难看:“小雅,你是不是被柜姐骗了?
”许雅疯了一样大叫:“不可能!我要去投诉她们!”她抓起地上的破烂,
转身就想冲回商场。结果因为动作太大,她手上的那颗“三克拉钻戒”突然掉出了底托。
“叮”的一声,滚到了下水道井盖的缝隙里。直接掉了下去。“啊!!我的钻戒!
”许雅趴在井盖上,伸手去抠,毫无形象可言。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系统提示:诅咒生效。真包变废纸,真钻变玻璃。】我忍不住笑了出声。“许雅,
看来你的富贵命,有点水啊。”许雅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陈默!
是不是你动的手脚!”我耸耸肩,按了一下车钥匙。大G的车灯闪了两下。“我只是个司机,
哪有那本事。”“不过我老板说了,做人要诚实,不然容易遭报应。”说完,
我没再理会趴在地上的她,转身走进了餐厅。3.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许雅的电话。
“陈默!你个王八蛋!你把真彩票藏哪了?!”电话那头,许雅的声音歇斯底里。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开了免提。一边喝着刚磨好的咖啡,一边慢悠悠地说:“什么真彩票?
那张不就是你偷走的吗?”“你放屁!”许雅在那边尖叫,“我在兑奖中心!
工作人员说这是假的!是淘宝几块钱一叠的整蛊玩具!”“你肯定是把它调包了!
快把真的交出来!”我笑了:“许雅,你有被害妄想症吧?
”“那本来就是公司年会发的整蛊道具,我拿回家想跟你开个玩笑。”“谁让你手脚不干净,
偷了就急着跟我离婚。”“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选的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紧接着是王桂芳的哭嚎声:“天杀的啊!我的五百万啊!
”还有赵锋气急败坏的声音:“许雅!你不是说中奖了吗?你耍我?!”“我没有!
真的是陈默……”“别扯淡了!”赵锋怒吼,“昨天的饭钱是我付的,酒店钱也是我付的!
你那张破卡根本刷不出来!”“还有那个包!专柜发律师函了,说你涉嫌敲诈勒索,
要告你毁坏名誉!”“你那几张信用卡都刷爆了,五十多万!谁来还?!
”许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陈默……老公……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彩票是真的对不对?
你是在考验我?”“我通过考验了吗?我们复婚吧,我不怪你……”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复婚?做梦去吧。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小区的业主群消息。有人发了几张照片。
许雅带着赵锋和王桂芳,正站在那套我已经过户给她的房子门口。我昨晚就找人换了锁。
而且是最贵的那种指纹锁,防盗级别最高。不仅如此,我还把房子里的家具、家电,
连同地板都让人撬了。既然房子给她了,那就是个毛坯房。我回去的时候,
许雅正拿着包疯狂砸门。看到我,她像疯狗一样扑过来。“陈默!钥匙呢!给我开门!
”我侧身躲开,冷冷地看着她。“房子给你了,锁我换了很正常。”“而且,
里面的东西都是我买的,我搬走也不过分吧?”透过敞开的窗户,可以看到里面空空荡荡,
连马桶都被我拆走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水泥地。王桂芳坐在地上拍大腿:“作孽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许雅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我:“好,房子我认了。
”“但那五十万信用卡账单,是婚内刷的!必须你来还!
”她想把那几个买包的钱赖在我头上。我从包里掏出那份离婚协议书,
还有昨天的转账记录截图。“看清楚了,签字日期是昨天上午。
”“你的消费记录是昨天下午。”“离了婚你才刷的卡,关我屁事?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这女的真不要脸,出轨还想让前夫还债。”“活该,
偷鸡不成蚀把米。”赵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本来是冲着五百万和房子来的。
现在五百万没了,房子是个毛坯,还要背五十万的债。他一把甩开许雅的手:“妈的,晦气!
”“你自己欠的钱自己还!老子不陪你玩了!”说完,赵锋转身上了那辆保时捷,
一脚油门跑了。“赵锋!赵锋你别走!”许雅追了几步,高跟鞋一崴,狠狠摔在地上。
她趴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妆都哭花了。哪里还有半点昨天“富婆”的样子。我摇摇头,
转身上了自己的大G。后视镜里,许雅绝望的眼神,像极了一条丧家之犬。但这还远远不够。
系统说过,凡她所触,真亦是假。她的噩梦,才刚开始。4.许雅无处可去。房子是毛坯,
连张床都没有,水电也被我停了。她只能带着王桂芳,厚着脸皮去找赵锋。赵锋虽然跑了,
但许雅知道他住在哪里。那是一处高档小区的“别墅”。赵锋一直吹嘘那是他名下的产业。
我找**查过,那确实是个别墅。不过是赵锋租的地下室改装的隔断间。
真正的别墅主人在国外,赵锋只是个二房东,专门用这个来骗小姑娘。许雅堵在门口,
死活不肯走。赵锋怕事情闹大被真房东发现,只能捏着鼻子让她们进去。“我告诉你们,
这别墅正在装修,只能住保姆间!”所谓的保姆间,其实就是个堆满杂物的地下储藏室。
阴暗潮湿,还散发着霉味。王桂芳哪受过这罪,当场就骂开了。“赵锋!
你不是说你是亿万富翁吗?就让我们住这儿?”“赶紧拿钱出来!帮小雅把卡债还了!
”赵锋冷笑:“钱?我的钱都在股市里,套牢了!”“要想还钱,
就把你们身上那些首饰当了!”许雅眼睛一亮。对啊,她还有首饰!跟我结婚这几年,
虽然我没大富大贵,但每逢节日都会给她买金饰。项链、手镯、耳环,加起来也有个七八万。
再加上赵锋之前为了追她送的“名牌”珠宝。应该能凑个十几万救急。
母女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夜跑去了典当行。许雅把一堆首饰哗啦啦倒在柜台上。
“老板,全当了!死当!”老板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拿起放大镜看了看。眉头越皱越紧。
“美女,你这是拿我寻开心呢?”许雅一愣:“什么意思?”老板把一条金项链扔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