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世人都说储君之位无可撼动,我身为长公主,哪怕战功赫赫,也注定要为太子让路。在交出三十万镇北军的虎符后,我彻底认命了。直到父皇驾崩前,要传下传国玉玺。满朝文武跪在殿外,等着新皇登基。父皇颤抖着手,将玉玺递向褚砚。“砚儿,大好河山,交给你了…”我跪在后面,低着头准备磕头高呼新皇万岁。可褚砚却推开玉玺,抱住刚被他从教坊司赎出来的罪臣之女。“想让我登基也可以,不过必须立立柔儿为后。”“若不能,这皇位孤宁可不要。”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太后更是当场晕厥。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嘲弄。既然皇兄要美人不要江山,那就别怪本宫黄袍加身了。
世人都说储君之位无可撼动,我身为长公主,哪怕战功赫赫,也注定要为太子让路。
在交出三十万镇北军的虎符后,我彻底认命了。
直到父皇驾崩前,要传下传国玉玺。
满朝文武跪在殿外,等着新皇登基。
父皇颤抖着手,将玉玺递向褚砚。
“砚儿,大好河山,交给你了…”
我跪在后面,低着头准备磕头高呼新皇万岁。……
退出寝殿时,我将玉玺妥帖地收进宽大的袖袋中。
刚走到偏殿的回廊,一阵甜腻的脂粉气扑面而来。
苏柔儿正站在汉白玉栏杆旁。
她今日穿了一身粉色百迭裙。
看到我出来,立刻娇柔地迎上来。
“长公主殿下,您怎么还没出宫呀?”
她掩着唇,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
“说到底,还是我命好。”
“殿下为……
自从那天撂下狠话后,褚砚彻底摆烂了。
他干脆连太极殿都不去了,每日带着苏柔儿在东宫里寻欢作乐。
宫里的流言传得飞快。
有人说太子殿下在东宫的湖边,亲手为苏柔儿画眉。
有人说太子殿下为了博美人一笑,将进贡的西域汗血宝马杀了吃肉。
甚至有人说,他让苏柔儿穿着太子的蟒袍,坐在他的腿上喝酒。
有些迂腐的酸儒。……
登基大典这日天空阴沉,北风呼啸。
太和殿外,金甲林立,百官按品级肃穆而立。
气氛庄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站在汉白玉台阶的最高处。
身旁是当年跟我一起在北疆浴血奋战的镇北军旧部。
“殿下?”
礼部尚书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焦急请示。
我抬起手,示意他噤声。
视线的尽头,褚砚和苏柔儿姗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