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从小就思虑深重。满朝文武的心眼加起来,未必及我三分。不是奶娘亲手喂的米糊不喝。担心烈马突然发狂把我摔死,每天徒步去书塾。害怕梳洗时丫鬟用簪子刺穿我咽喉,所以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直到及笄礼成,父母劝我:“庚帖也合了,聘礼也收了,现在你可以安心了吧?”可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比以往还紧。“妹妹的八字低贱,定会换我庚帖!”一向和蔼的父亲摔了茶盏。“你妹妹一向温柔纯良怎么作出这种事?”“倒是你,从小疑神疑鬼,天性刻薄!”我将信将疑。定亲那晚,我偷偷拆开锦盒。果然!我的太子东宫变成了宁王那个瘸子!
我从小就思虑深重,有被迫害妄想症。
满朝文武的心眼加起来,未必及我三分。
不是奶娘亲手喂的米糊不喝。
担心烈马突然发狂把我摔死,每天徒步去书塾。
害怕梳洗时丫鬟用簪子刺穿我咽喉,所以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直到及笄礼成,父母劝我:
“庚帖也合了,聘礼也收了,现在你可以安心了吧?”
可我心里那……
“你太过分了!”
谢衔珠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我和我娘怀恨在心。
“就因为你娘亲死后三个月,父亲就娶了我娘。”
她越说越哽咽。
“可你也不能把什么脏水都往我们身上泼啊。”
嫡母哎呦了一声:
“珠儿,你马上就要出嫁了,哭坏了身子怎么办......”
父亲满眼都是失望……
花厅骤然安静。
萧景珩眉头紧蹙,没料到我这么干脆。
“你当真?”
“真的。”
既然萧景珩已经变心,我没有必要强留。
毕竟,娘留给我的嫁妆富可敌国。
这就是我的底气。
“好!那我就娶衔珠!”
萧景珩一字一顿,眼尾泛红。
谢衔珠母女瞪大了眼睛,连泪都忘了掉。
似……
“我没有。”
可萧景珩丝毫不听,他粗暴地将我拽起。
掌心伤口瞬间撕裂,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他手上。
他瞳孔微缩。
“你的手?”
那血已经黑紫,我急忙抽出自己的手想要包扎。
却被他猛地扯回。
“这就是你下毒的证据!”
我眼前一阵发黑,勉强站稳。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