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消息:我成亲了。一个坏消息:对方是个女的,我也是。1.我是当朝太子。
前不久外出治理南方水患的时候遭人暗杀。为了钓出幕后之人,于是我将计就计,假装重伤,
在这床榻之上已经躺尸半月有余。如今朝中上下关于太子重伤昏迷,
或许再也无法醒来的传言愈演愈烈。父皇悲痛之余,病急乱投医,直接大手一挥,
为我赐了婚。美名其曰:冲喜。2.冲你大爷的喜。我这躺的是真是假,别人不清楚,
你个糟老头子还不清楚吗?他就是算准了我此时没法拒绝,故意而为。话又说回来,
我对我这新婚妻子是有愧疚在身上的。毕竟我现在是一个活死人状态,
连累的人还得迎着世俗的目光一个人拜过天地高堂,然后自己入洞房。
期间还要听那些个爱嚼舌根的碎嘴子一顿输出。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我要娶的新婚妻子是个女人。而我这个太子,是个女扮男装的女人。在我忐忑不安的等待中,
房门被人推开,一个身着厚重喜服的女子被送到我床榻之上。我虚眯着眼缝偷瞧,
只见一个约莫有九尺之余的巨型女子闯进我的眼眸。「乖乖,我自认身高不矮,
也是女子中的佼佼者,如今一看,竟是山外有山?」
「这“太子妃”莫不是话本里走出来的巨灵神女?」我心中暗自想着。然而,
更令我心惊的还在后面。只见床榻上的新娘子正一层一层脱着身上那繁琐的喜服,
大有一副与我坦诚相见的阵仗。我慌了。这还不得露馅啊!但我不能动,戏台刚搭上,
现在还不能醒。眼看着她身上脱的就只剩下里衣,我一双手紧张的全是冷汗,脑子转得飞快,
恨不能劈成八瓣儿琢磨对策。万幸,
眼前的人只是将厚重衣物褪下后便自顾自的抱着被子去了一旁的榻上。我松了一口气。
刚高兴不过片刻,那人又折返了回来,在我床上坐定。3.紧张之下我又紧张了一下。
然后就听一道温和沙哑的声音传进耳中,不同于女子的娇柔。「抱歉啊殿下,
都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嫁给你。」我想说没关系,此事也怪不得你,
是我那没头没脑的父皇好好的奏折不批,脑子发抽的学着人家做什么媒婆,乱点鸳鸯谱的错。
「不过既然都成亲了,殿下还是应该要知道我的名字才是。
也不知道殿下您能不能听见我说话。但是殿下要记住了,我叫司徒钰,只是司徒钰。」
「听不见也没关系,待殿下醒了,我可以重新再说一遍的。」
我不知她为何要特意强调一遍她只是司徒钰,就像是不愿和什么人扯在一起似的。
而且父皇不是说给我赐婚的是司徒丞相家的嫡长女司徒月吗?不过我此刻完全没空深思,
因为她的碎碎念实在是太烦人了。从司徒家祖谱的狗血秘辛,
讲到临安老宅屋檐下的燕子窝…我紧闭着眼皮,感觉脑仁儿被这些琐碎字句砸得嗡嗡作响,
比挨一刀还难受。最后我不是自己睡过去的,我是被司徒钰念叨晕过去的。4.次日醒来,
已是日上三竿。司徒钰早就不在房中了。我连忙唤来贴身暗卫明月进行了好一番嘱咐。
又将昨夜心中的疑惑告知,叫她吩咐人去查清楚其中缘由。明月的办事效率高到离谱。
不过一个时辰,我想要的答案就清晰明了的到了我的眼前。「殿下,根据我们查出的结果,
咱们这位太子妃是被人强逼着替嫁的。」明月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原本要嫁进东宫的司徒大**,听闻您…呃,半身不遂,还成了活死人,
醒不醒的来也犹未可知,所以她抵死不愿意嫁进东宫。」「恰好太子妃生母柳姨娘病重,
于是丞相夫人找上了这位一直被养在外头的二**。扬言只要太子妃愿意替嫁,
便能为柳姨娘请大夫治病,否则就要当场将柳姨娘发卖。」「不过奇怪的是,
有关太子妃被养在临安的那些过往却好像有人在刻意抹去一样,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听着明月最后一句,我的眉心微蹙,却并未多做他想。
此刻我心中更多的是对丞相府强逼她替嫁一事的无名火。
所以她是被当作一件可以随意置换的货物推进这东宫牢笼的?那她独自拜堂时,
听着满堂的窃窃私语和“冲喜”的议论,心里该是何等屈辱冰凉?如此看来,
我倒是明白了她那句「只是司徒钰」。她是司徒钰,却不是司徒家的司徒钰。
我想这事换了我,当场掀桌子都是最客气的做法。明月也在一旁暗自蛐蛐。
「这也就太子妃能忍。」「这要换了咱们殿下,屋顶都得掀出个洞来。」
我冷眼瞥了明月一眼,鄙夷一笑:「大胆点,若是谁敢这般对本宫,高低得把家给他拆了,
祖坟都给他刨了。」5.司徒钰替嫁之事被我下令隐瞒了下来。虽然我人昏迷着,
可既然娶了司徒钰进东宫,自然也是要给人体面的。因此,
回门之日我特意派了东宫元老裴叔陪着司徒钰一道回了门。还特意交代了,
出门在外的不能丢了东宫的脸面让别人骑在头上来。谁想裴叔回来后整日眉头紧蹙,
一张老脸黑得能滴出墨汁,上面明晃晃写着“我很愤怒”四个大字。偏偏我几番询问,
裴叔就是不说,刺的我心头痒痒。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为何了。
因为司徒钰又开始了她的睡前汇报。有点烦,但想听。「殿下,今日回门大**又欺负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闻言,我心头一跳,没想到,我都特意将裴叔派出去,
居然还有人敢欺负我的人。嫌命太长?「不过我今日欺负回去了。」她的语调又轻快起来,
带着点小得意。「还得多亏了太子殿下您的威风。」我一脸懵逼。我明明什么也没干呀!
心里茫然着,耳边司徒钰的声音还在继续:「今日借了殿下的势,
狠狠将那些欺负我的人教训了一顿。」「还替阿娘请了大夫。」「殿下不知道,
我那嫡母是个缺心肝的,答应我的事根本没办到,若不是今日回府,
我与阿娘怕是就要阴阳两隔。」「而且东宫里的下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总在背地里嚼我舌根,我不爱听。」「御下不严,殿下也有过错。」
微凉的指尖落在我的脸颊,泄愤般的捏了两下。呃,女儿家家的,手上居然有薄茧?
我没觉得愤怒,反倒是心中泛起一阵酸涩和诡异的悸动。近来几日,像是笃定了我听不见,
司徒钰总会在我床前说些心事。惹的我心里对这个妻子愈加愧疚难安。突兀的,
一滴热泪落进我的脖颈处。下一秒,温热的躯体将我覆盖,惹的我一阵紧张。嗯?
太子妃有点硬邦邦的,腰间也不知挂的什么玉佩,还有点硌人。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太子妃这是受了委屈要拿我身体解气不成?可我一个女的,我不行的!!!
「殿下让我抱一会儿吧,就一会儿就好。」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殿下可能不知道,我其实不是你原本要娶的人,等你醒来知道了真相,
我应该也不能仗势欺人了。」哦,我想多了。
只是她的话却叫我心里像被细针狠狠扎过一样密密麻麻的发疼。我忍不住在心底回答她的话,
能的能的,你既进了东宫,那就生死都是我的人,可以让你一辈子仗势欺人。
我们是做不成夫妻,大不了义结金兰,依旧可以给你借势。念叨够了,
熟悉的力度自我下肢传来。自司徒钰入东宫以来,日日都会帮我**四肢。只因为太医一句,
这样可以防止我躺太久导致肌肉萎缩。心里软的一塌涂地。这样好的司徒钰,我得护着她的。
所以第二日,府中欺负过司徒钰的下人全被罚了一个月的俸禄,挨个被我敲打了一通。
连裴叔也没有幸免。谁让他没有保护好我的太子妃呢。该!6.出乎意外的,
我躺了数月钓的鱼以我意想不到的方式咬了钩。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司徒钰一如既往的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念个不停。「殿下,近来府中的下人变了好多,
感觉好相处多了。」那可不,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我在心里暗自得意。「殿下,
今日二皇子来找我了。」二皇子谢昭?我那亲爱的二哥。听到这一句,
我原本满天飞的思绪立刻回笼。正襟危躺,竖起了耳朵。「殿下不知道吧,
我其实和二皇子算是熟识。」我心中划过一抹疑惑,她一个被养在外庄的人,
怎么会和二哥相识?虽然不解,我也未动声色,依旧听着她在我耳畔轻语。「他找到我,
想要我帮他夺得你暗中收集到的那些对他不利的证据。」所以,
那些暗杀我的人是和二哥有关吗?虽然这些年二哥确实对储君之位动了心思,
明里暗里给我使了不少绊子。可我还是不太相信他会真的想让我死。
记忆里的二哥对我总是宠溺的,会给我买最喜欢的四喜丸子,会悄悄带着我出去玩,
会给我收拾烂摊子……我其实不愿意见到那个人是他。脑海里有两个小人天人交战,
耳边司徒钰的声音还在絮絮叨叨的传来,越说越叫我哭笑不得。「我假装答应他了,
但是被明清看见了,误会了我是谢昭的人,他还不听我的解释,我觉得很委屈。」明清?
好得很嘛,敢让我的太子妃受委屈,我记住你了。「谢昭还说东宫里有他的内应,
根据他透出的消息,我怀疑东宫的内奸应该是裴少衡。」太子少傅?要不是我定力好,
我想此时此刻我一定忍不住跳起来替裴少衡叫个冤。东宫确实有内奸,
但我很清楚不是裴少衡。但……「殿下,我一定会得到裴少衡是二皇子内奸的证据,
向明清证明我的清白。」罢了,太子妃这般兴致高涨,陪她演一场就是了。7.深更半夜的,
裴少衡被明月连夜从裴府床上揪到了东宫。月华如练,我与裴少衡四目相对,
凉薄开口:「司徒钰怀疑你是内鬼,你配合一下做做戏。」闻言,裴少衡人都傻了。
手里的茶杯硬生生僵在半空不上不下。良久…「谢瑜你是有病吧?」「让我当内鬼。
谁不知道东宫最大的内鬼就是你本人啊?」
「那些个放出去的消息哪一个不是你自己根据需要透露的?」「凭什么?」
裴少衡在我房中怒目圆睁,语气中全是对我色令智昏的不满。「不凭什么,他怀疑你,
你就得是,不能扫了她的兴。」我端起茶盏,语气不咸不淡。裴少衡更气了。
「可我明明不是。」「就当你是!」茶盏落桌,裴少衡脸色变得又白又红。白的是被我气的,
红的也是。「…谢瑜!!!我看你是病入膏肓。」「陛下前日里赏的人参你最好多吃点,
说不定能治一治你这疯病。」看着裴少衡拂袖离开的背影,
我高声补了一句:「记得配合的自然点。」「砰~」哦豁,门没了。8.不过三日,
司徒钰就高高兴兴的拿到了裴少衡是内鬼的证据,迫不及待的送到了明清眼前。「胡说,
裴少傅怎么可能会是内鬼?」「虽然您是太子妃,可也不能如此肆意构陷东宫属臣。」
隔着门,明清有些微怒的声音传进了门内。我才想起,明清前几日被派出去做任务,
忘了和他通气。我正想着要如何暗中示意一下明清,又听见司徒钰不卑不亢的声音响起,
不似往日在我床前的娇柔做作,反而中气十足。「你并未瞧过信中内容,
又凭何妄下定论说我构陷?」「此信确实是裴少衡亲手交到我手中,要我交给二皇子的。」
「信中所书,乃是殿下则定的边关布防之策。」「是不是构陷,你自己看了就会知道。」
话音落下,我听见有人拂袖而去的声音。很好,明清又惹我的太子妃生气了。
我心中又替他记上了一笔。明清推门进来的时候,脸色难看。而我看着他,笑的格外温和。
「殿下,属下是又有何事惹您不高兴了?」我不语,只是一味的对着他笑。京城上下都知道,
太子殿下对着谁笑的人畜无害时那就证明那个人要倒霉了。直到最后把人看的头皮发麻,
我才终于开口:「我上次罚了东宫下人一个月的俸禄。」明清不明所以,怔愣的点了点头。
「明清,你接下来三个月的俸禄,没了。」「!!!」明清震惊,明清不解,明清难过。
怎么好好的,忽然间俸禄就被扣了?但太子殿下金口玉言,他只能认命。「属下领罚。」
我的表情终于恢复了正常,明清暗中松了一口气。下一刻,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响起,
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明清,东宫里我那好哥哥们送进来的小喽啰可以不用留了。」
9.当夜,东宫上下全体**。除了太子妃的听雨轩外,东宫其余各处全被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不仅成功揪出了谢昭留在我身边的内鬼,顺带连着三皇子谢霖的人也被顺带揪出。
一切结束后,明清亲自登门向司徒钰道了歉,承认了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错误。
太子妃心善,当场就大方的原谅了他。言归正传。如此一番作为之下,
当日暗杀我的幕后之人必定会有所动作。果不其然,
在我将内鬼打了个半死丢回他们的主人身边后,我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里再次遭到了刺杀。
这一次,我早有准备。甚至还有绿林好汉出手相助。我躲在帘帐后,
冷眼看着眼前战作一团的三伙人,绞尽脑汁也没想出那突然窜出来的家伙到底是谁。
只是隐隐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不过片刻,
前来刺杀的人手就被明月和明清带着暗卫一一活捉。扫过四下,那个人早已经趁乱离开了。
目的达到,我终于结束了这场荒唐的昏迷事件。「把他们嘴里的毒药给本宫扣干净了,
堵严实了,拖下去好好拷问,势必要问出幕后主使。」「另外,昭告天下,
因太子妃冲喜之故,得上天怜悯,本宫已经完全康复了。」
10.我大好醒来的消息一经传出,东宫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只是我谁也没见。大门一关,
一大早就去了听雨轩。我醒来第一个见的人,一定要是我的太子妃。这样便谁也不敢轻视她。
而且,我特别想要知道,大婚那日我虚眼看到的身高九尺是不是真的。哦豁,人没在。
[殿下,太子妃她一大早就被丞相府的人着急忙慌的叫回去了,好像是说丞相府中有人病重。
][太子妃一听,当即就神色慌张的自己一个人回府了,还不允许奴婢们跟着。
]听雨轩的下人在我面前回禀。此时此刻我的眉头紧蹙的能夹死苍蝇。
丞相府能让司徒钰这般紧张的人也就那么一个。
可自从上次司徒钰回门后在我床前说她母亲被丞相夫人为难,
我就吩咐了明月安排人暗中守着,一有风吹草动就马上回禀。
近来我并没有收到她母亲病重的消息。很显然,怕是我醒来的消息传到了丞相府,
有人坐不住了。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来看,司徒钰单纯的很,性子又那般温和,
怕是要受欺负的。而且今日她身边还没带东宫的人。想着想着,胸口处骤然一痛,
莫大的担忧涌上心头。[来人,备銮驾,本宫要亲自前往丞相府接太子妃回家。
]11.一踏进那朱漆大门,我就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以司徒清为首的丞相府众人,整整齐齐地站在前院迎接,脸上堆着恭敬却略显僵硬的笑容。
唯独,不见司徒钰的身影。一问太子妃就是全员统一口径说太子妃一大早回了趟府后,
前往护国寺祈福去了。呵,当我傻呢。
司徒钰要是真要去护国寺祈福那也一定会先告诉我一声。别问我为何如此肯定,问就是直觉。
我冷着脸扫过众人,目光最后在丞相夫人的衣裙上落定。她的裙摆上粘了血迹。
我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怒意,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本宫再问一遍,
本宫的太子妃究竟在何处,若再敢隐瞒,本宫今日就将这丞相府给掀了。]两方对峙,
丞相府的人主打一个死不开口。我心中一怒,就要开始大展拳脚。正当此时,
明月安排在司徒钰母亲身边的暗卫踉踉跄跄地出现了。[殿下,太子妃被他们关在了后院。
][是属下失职,一时不察中了药,这才让太子妃陷入险境,请殿下责罚。]闻言,
我二话不说的就让人带我前往,门口丞相府的人尽数被明清拦在原地,白着脸,
眼看着我的身影消失。方才行至门口,
一股强烈的血腥味混着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一起传进我耳鼻中。
[让你代替我嫁进东宫享了这段时日的福,也算是便宜你了。如今殿下既然醒了过来,
这太子妃的位置你也该还回来了。][司徒钰,你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和你娘那个**,
只是丞相府养的两条狗,不过占了我的位置当了几日太子妃就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今日这顿打就当是你回门那日欺辱我母亲的惩罚。][你呢,最好乖乖听话,
带着那个**滚回临安去,否则我必定不会叫你好过。][给本**将人按住了。
]鞭子破空落在血肉带起的声响砸在我的心尖,激起一阵颤栗。我再也听不下去,
一脚踹开了紧锁的房门。看清屋中情景后,我只觉得气血上涌,心口猛然一滞。12.门内,
司徒钰被人堵着嘴按在地上狼狈不堪。他的身上没有了平日在我身边时的灵动,
整个人毫无生气,一身的鞭痕在往外渗血,触目惊心。心脏好像被人拿针狠狠了扎了一遭。
就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我好像对司徒钰有了不一样的情愫。「谁?!哪个不长眼的……」
拿着鞭子的人被破门声惊得猛地回头,正要怒骂。却在看清门口逆光而立、面色铁青的我时,
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惊恐的惨白。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神情如何,但看着那人的反应,想来应该不是很好看。
不过我现在还没空管她。按住司徒钰的小厮被我两脚踹倒,连忙将人小心翼翼的扶了起来。
我其实是想将人抱在怀里的。但......天爷啊,怎么真的有女子身高九尺有余啊!
能揽住肩膀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还好吗?]直到此时司徒钰才像回过神来一般,
原本一片灰寂的眼里终于有了波澜,带着委屈:[不好,很疼。][他们都欺负我。
]很难想象比我高出一个头的人趴在我身上撒娇告状的模样。可我偏偏就吃这一套。
当即目光一转看着一旁被我当做空气的人扬起笑颜,
语气宠溺:[那本宫让你欺负回去好不好?]然后,我抢过对面的鞭子,
塞进了司徒钰的手中。在她愕然的神情里,我一字一句说的清晰。[放心大胆的打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