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夜色渐深,墨家别墅静得像一座巨大的陵墓。温瑾端着一只骨瓷小碗,站在书房厚重的红木门前。碗里是她亲手炖了三个小时的安神汤,加了墨渊最喜欢的微苦药草,温度特意控制在入口最适宜的五十八度。她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嘴角挂起那副惯常的、温顺柔和的笑意,正要抬手敲门,门内却隐约传来了压抑的交谈声。是墨渊的特助陈特...
夜色渐深,墨家别墅静得像一座巨大的陵墓。
温瑾端着一只骨瓷小碗,站在书房厚重的红木门前。碗里是她亲手炖了三个小时的安神汤,加了墨渊最喜欢的微苦药草,温度特意控制在入口最适宜的五十八度。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嘴角挂起那副惯常的、温顺柔和的笑意,正要抬手敲门,门内却隐约传来了压抑的交谈声。
是墨渊的特助陈特助,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犹豫和担忧。
“墨总……
“手滑了,没烫到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飘在空气中,听不出任何异样。
墨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顺从地蹲在地上,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收拾残局。那股被打断的不悦稍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
他最讨厌麻烦,而温瑾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不给他惹麻烦。
“没事。”他丢下两个字,甚至没有弯腰看一眼她被划破的手指,“收拾干净,……
温瑾蹲下身,视线与锁孔平齐。她没有钥匙,但她有比钥匙更决绝的决心。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黄铜拆信刀,将其尖端**锁孔,开始胡乱地撬动。她不懂开锁,动作粗暴而笨拙。金属与金属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突然,拆信刀的末端猛地一滑,锋利的铜片狠狠划过她原本就受伤的食指。
“嘶——”
温瑾倒吸一口冷气,却死死咬住嘴唇,没让痛呼溢出喉咙。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墨渊的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审视与不悦。他的目光扫过温瑾苍白的脸,最后落在她那只藏在身后的手上。
温瑾缓缓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翻涌的恨意与惊涛骇浪。
她慢慢抬起左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露出一抹温婉柔顺的笑。
“没什么,”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刚想回房,听见楼下有动静,以为是您忘了拿什么东西。”
她撒谎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
“外面冷吧?我去给您热杯牛奶。”
她的动作自然流畅,看不出丝毫破绽。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衣襟的瞬间,墨渊却突然伸出手,没有去接外套,而是直接握住了她那只一直藏在身侧、紧握成拳的左手。
温瑾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室外的凉意,就这样强硬地、不容抗拒地包裹住了她冰凉的手背。
他的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