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砰”地合上,门栓震得嗡嗡响。
沈清鸢还没站稳,一只大手就从身后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在门板上。
后脑勺磕在木板上,不疼,但震得她脑子“嗡”了一声。
她下意识抬手去推,手指刚触到一片硬实的胸膛,就被他一把攥住,按在她头顶。
裴瑾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两根手指卡在她下颌骨两侧,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挣不脱。
“你方才亲他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哑。
沈清鸢愣住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裴瑾的拇指从她下巴滑上来,按在她下唇上,粗粝的指腹压着那两片柔软的唇肉,
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瞳仁里的墨色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那根拇指从她唇上滑开,带出一道湿润的痕迹,随即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她散落的发髻里,迫她仰起头来。
“本王昨晚怜惜你,”他低下头,说话时的热气全喷在她嘴唇上,
“觉得你刚进门,怕吓着你。你倒好——”
“现在看来——不必了。”
他的牙关咬了一下,下颌线绷得像刀背。
沈清鸢的呼吸全乱了。
她的后背紧贴着门板,胸口起伏着,藕色的衫子被门板上的雕花硌出了细密的褶子,胸前那块被小世子口水洇湿的印记还没干,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
她被迫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又长又白的弧线,锁骨窝里盛着一小片阴影,随着她的呼吸一深一浅。
“王爷,妾身真的只是——”
他不想听。
裴瑾弯腰,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扛了起来。
沈清鸢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她被摔在了床榻上,后背砸进松软的锦被里,发髻彻底散了,青丝铺了满枕。
藕色的衫子在摔落中翻卷上去,露出一截**的小腿,脚踝纤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攥住。
她撑着手肘想往后缩,他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玄色的朝服还没脱,革带上的铜扣硌在她小腹上,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他的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像两道铁栅栏,把她困在方寸之间。
肩背的肌肉撑起朝服的布料,背光的轮廓像一头俯身逼近猎物的猛兽。
“王、王爷——”
她的声音发着抖,手掌抵在他胸口,隔着一层朝服,都能感觉到底下硬邦邦的肌肉在发烫。
裴瑾低头咬住她衫子上的盘扣。
牙齿咬住那粒珍珠扣,头一偏,“啪”地扯断了线。
扣子弹飞,落在床边的踏板上,骨碌碌滚进角落。
他一颗一颗咬下去,动作粗鲁又急切,像一条饿极了的狼在撕扯猎物的皮毛。
藕色的衫子从领口裂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
肚兜的料子薄得像一层纸,绣着并蒂莲的花样,被底下的饱满撑得鼓鼓囊囊。
沈清鸢慌忙抬手去遮,却被他一把攥住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昨晚本王就该要了你,”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忍了一夜,你倒是自在。”
他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革带,铜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朝服被他三两下剥掉,雪白的中衣敞着怀,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的肩膀宽得吓人,锁骨下方的肌肉一块一块地垒着,从胸口延伸到小腹,线条凌厉得像刀削出来的。
皮肤是麦色的,布着几道陈年旧疤,在烛光里泛着微微的光泽。
沈清鸢别过脸去,从脖子到耳根红成了一片。
她不敢看。
可鼻尖全是他身上的味道,松木香混着汗水的咸涩,还有一股独属于他的、清冽又滚烫的气息,像暴雨前压下来的云层,密不透风地将她裹住。
他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看本王。”
指腹粗粝的薄茧刮过她细嫩的皮肤,留下两道浅浅的红印。
她被迫看着他。
裴瑾的眼底全是血丝,瞳仁又黑又亮,里面翻涌着某种更原始更暴烈的东西。
“唱。”
她愣住了。“什么?”
“方才唱的那首曲子,”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窝里,嘴唇贴上她耳垂下方那一小片软肉,含混不清地命令,“给本王也唱一遍。”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沈清鸢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
耳朵是她最受不住的地方,他的嘴唇又烫又软,挨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又被他一只手按回去。
“你疯了——那、那是哄孩子的——”
“本王现在就要听。”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执拗。
话音未落,他的嘴唇就从她耳垂滑到了锁骨,牙齿叼住肚兜的系带,头一偏,系带松开,肚兜滑下去,露出底下白皙饱满的弧线。
“唱。”他含混地命令,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吐字时震动的酥麻从锁骨一路传到指尖,她的手指蜷起来,攥紧了枕头。
“月、月儿弯弯——”
她咬着牙不肯开口,可他接下来的动作逼得她喉咙里泄出一声轻哼,她赶紧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堵回去。
“接着唱。”他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却愈发不讲道理,“不然本王有的是法子。”
沈清鸢的眼眶泛了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她的手腕在他掌心里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他太大了,压在她身上像一座山,她连翻身都做不到。
“照在窗上咯——”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话。
他却像是听上了瘾,牙齿叼着她肩头的软肉磨了磨,哑着嗓子催:“下一句。”
“阿囡乖乖——”
她唱不下去了。
他把她翻了个身,从背后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光裸的后背,心脏的跳动隔着皮肉传过来,又快又重,像一面鼓在敲。
他低头咬住她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叼起来。
她的腰塌下去,纤细的腰肢陷在锦被里,凹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他握着她的腰,掌心的茧子磨着她腰侧最嫩的肉,粗粝滚烫。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大掌从她腰侧滑上去,沿着肋骨的弧线一路往上,最后扣在她肩头,五指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唱完。”他咬她的耳朵。
她哭着把最后两句哼了出来,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被他的动作碾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