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巍峨宮闕之下,一場盛世婚禮即將拉開序幕。我是定國公府嫡女李若曦,
帝國最受矚目的新嫁娘,將嫁給萬民敬仰的儲君,太子李陽。他溫潤如玉,才華橫溢,
是天子親封的「祥瑞之兆」,是帝國繁榮昌盛的希望。所有人都說,我嫁給了他,
便是嫁給了盛世,嫁給了未來。我曾深信不疑。直到那一日,我無意中觸及的禁忌,
揭開了皇室最深處的血腥瘡疤。一個瘋癲宮女的隻言片語,一副被塵封的舊畫卷,
讓我在喜燭搖曳的夜晚,心生寒意。我以為,我只是揭露了一個假太子的陰謀。我以為,
我能憑一己之力,撥亂反正,還天下一個真相。我以為,我會成為那個救世之人。
直到冰冷的刀鋒架上我的頸項,我才明白,我所觸及的,遠不止一個謊言。我所要面對的,
是整個帝國根基下的腐朽與黑暗。那不是一個人的陰謀,而是眾神的血與肉,
鑄就的絕望深淵。1.我被鎖進東宮偏殿,喜袍被撕裂,露出被勒出的紅痕。「李若曦,
你當真以為,能憑幾張紙,就動搖孤的儲君之位?」李陽站在月光下,
俊美的臉上第一次現出我從未見過的陰狠,他手中燃燒著的,是我連夜謄抄的密報,
還有那份足以證明他身份的鐵證。我的心頭一涼。我費盡心力,冒死收集的證據,
竟如此輕易地化為灰燼。我死死盯著他,嗓音嘶啞:「你做了什麼?那份密報,
是從先帝寢宮暗格中尋得,你根本不可能知道!」他輕蔑一笑,
腳尖碾過灰燼:「先帝的秘密,從來都不是秘密。只有你這種蠢貨,
才會以為自己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真相。」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我曾如此崇拜他,
敬愛他,以為他會是明君。「你不是太子,你究竟是誰?」我問出心底最深的疑問。
他緩緩走向我,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臟上。「我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
我是你唯一的選擇。」他俯下身,冰冷的手指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李若曦,
你以為的真相,不過是孤想讓你看到的戲碼。」我的腦袋轟鳴作響,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湧上心頭。難道從一開始,我便落入了他的圈套?2.三天前,
我偶然在國公府書房的角落裡,發現了一本泛黃的舊冊。那是我祖父珍藏的密史,
記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宮廷秘聞。其中有一頁,用朱砂筆勾勒出一個驚人的事實:當今太子,
並非先帝親生。真正的太子,早在二十年前的一場宮變中,便已夭折。我當時只覺得荒謬,
太子李陽是先帝晚年得子,備受寵愛,怎會是假的?然而,
那密史中詳細記載了真太子的生辰八字、面部特徵,甚至還有他額角一顆不易察覺的朱砂痣。
我曾無數次見過李陽,他額角光滑,並無此痣。我曾以為,這只不過是野史杜撰,不足為信。
但我的心,卻隱隱感到不安。我開始暗中觀察李陽,他的一舉一動,都變得可疑。
他對先帝的畫像,從未流露出一絲眷戀,反倒有種說不出的疏離。我甚至發現,他每日清晨,
都會在寢殿內獨自呆上一炷香的時間,從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這種種異樣,
讓我心底的懷疑如同野草般瘋長。我決定,要探究這一切的真相。我的未婚夫,
大周朝的儲君,竟是個冒牌貨,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我握緊手中的舊冊,指甲深陷掌心。
3.我開始秘密調查。首先,我從貼身侍女紫月那裡,
旁敲側擊地打聽了關於李陽幼年的事情。紫月是我的乳母之女,自小與我一同長大,
對我忠心耿耿。她告訴我,李陽幼時體弱多病,常年深居簡出,鮮少與外人接觸。她還提到,
在李陽三歲那年,曾大病一場,高燒不退,險些喪命。病癒之後,
他的性情似乎變得更加沉穩,也更少說話。我心中一動,病癒之後?
這會不會是狸貓換太子的最佳時機?接著,我利用國公府的勢力,
秘密查閱了二十年前宮變的相關卷宗。那些卷宗被封存在皇室秘庫中,尋常人根本無法接觸。
我動用了祖父留下的人脈,才得以窺見一二。卷宗上關於真太子夭折的記載,語焉不詳,
只有寥寥幾筆。「天降異象,太子薨逝。」這幾個字,如同冰冷的針,扎進我的心。異象?
夭逝?我感到一股強烈的違和感。我找來了當年的宮廷畫師,以重金利誘,
讓他偷偷為我繪製了一幅真太子的模擬畫像。畫像完成的那一刻,我倒吸一口涼氣。
畫像中的孩童,眉眼間竟與當今聖上,有著七八分相似。而李陽,卻與聖上,只有三分神似,
甚至更像已故的皇后。我的心沉到了谷底。4.我決定冒險一試。我以準備婚禮為由,
請求李陽將他幼時的玩物、衣物送至國公府,讓我挑選幾件有紀念意義的收藏。
李陽欣然應允,甚至派人送來了一個沉重的木箱。我屏退左右,獨自打開木箱。
裡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物件,有小巧的玉佩,有精緻的木馬,還有幾件絲綢的童裝。
我一件件仔細檢視,終於,在一件被壓在最底層的舊衣物上,我發現了一塊不起眼的補丁。
那補丁的針腳,與密史中記載的,真太子乳母的繡工一模一樣。更重要的是,在補丁的邊緣,
我摸到了一個極其微小的硬物。我小心翼翼地拆開補丁,赫然發現,
裡面藏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玉玦。玉玦上刻著一個模糊的「辰」字。密史中記載,
真太子的乳名,正是「辰」。我的呼吸幾乎停滯。這絕不是巧合。我將玉玦緊緊握在手中,
指尖冰涼。李陽,他果然是假的!我感到一陣強烈的憤怒和背叛。他欺騙了整個帝國,
欺騙了我。我必須揭露他,還真太子一個公道,還天下一個真相。
5.我連夜將所有證據整理成一份詳細的密報。
包括祖父密史的摘要、宮廷畫師的模擬畫像、那枚刻有「辰」字的玉玦,
以及我對李陽種種異樣的觀察。我甚至動用了國公府的暗線,查到了當年宮變後,
有幾名宮女太監神秘失蹤,其中一人,正是真太子的貼身侍衛。這些證據環環相扣,
足以證明李陽的冒牌身份。我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一旦揭露,必將掀起滔天巨浪。
但我已顧不得許多,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假太子登上皇位,禍亂朝綱。
我選擇了一個最穩妥的方式,將密報秘密送入皇宮,交予皇帝身邊最信任的內侍總管。
我相信,只要皇帝陛下看到這些證據,定會明察秋毫,還天下一個公道。我甚至幻想著,
皇帝會雷霆震怒,將李陽繩之以法,而我,或許能因此得到皇帝的賞識,成為帝國的功臣。
我徹夜未眠,既緊張又期待。我以為,我已經掌握了所有。卻沒料到,我只不過是,
掉進了更深的陷阱。第二日清晨,皇帝的聖旨便傳到了國公府。不是嘉獎,不是徹查,
而是將我,李若曦,以「意圖謀反,蠱惑君上」之罪,打入天牢。我的世界,轟然崩塌。
6.冰冷潮濕的天牢,散發著腐朽的氣味。我被粗暴地推進牢房,鐵門「哐當」一聲關閉,
將我與外界徹底隔絕。我跌坐在地上,雙手被沉重的鐐銬鎖住,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謀反?
蠱惑君上?」我喃喃自語,渾身冰涼。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揭露真相,何來謀反之說?
我明白了,皇帝陛下,他看到了密報,但他選擇了相信李陽,而不是我。或者說,
他根本不敢相信我的密報。我感到一陣絕望。我以為的證據確鑿,在皇權面前,
竟如此不堪一擊。李陽,他究竟做了什麼?他不僅能輕易銷毀我手中的證據,
還能讓皇帝陛下對我深信不疑。這份權勢,這份城府,遠超我的想像。我閉上眼睛,
腦海中浮現出李陽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他曾對我說:「若曦,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摯愛。」
如今看來,這不過是個天大的笑話。我曾以為,他的溫柔,他的深情,都是真的。我曾以為,
我能成為他的賢內助,與他一同開創盛世。我錯了,錯得離譜。他從未愛過我,他愛的,
只是那個儲君之位。7.牢房外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我的牢門前。我抬起頭,
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是李陽。他身著一襲素色長袍,頭戴玉冠,面容依舊俊美,
只是眼底深處,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李若曦,你後悔嗎?」他淡淡開口,
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我冷笑一聲:「後悔?我只後悔,沒有早日看清你的真面目!」
他輕輕搖頭:「你還是如此天真。你以為,你揭露了真相,就能改變一切?」
「真相終會大白!」我咬牙切齒。他緩緩從袖中取出一卷明黃色的聖旨。「這份聖旨,
是陛下親筆所書,赦免你的死罪,但你將被廢為庶人,永世囚禁於此。」我的心又是一沉。
廢為庶人,永世囚禁?這比死更讓我難受。我將永遠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天牢中,
眼睜睜看著他登上皇位,踐踏我所珍視的一切。「為什麼?」我問,聲音顫抖。
「因為你太聰明,也太不安分。」李陽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帶著一絲複雜。
「陛下需要的是一個聽話的媳婦,而不是一個會質疑皇權的女人。」他轉身欲走,
我突然喊住他:「你就不怕,你的秘密,終有一日會被揭露嗎?」他停下腳步,背對著我,
聲音低沉得如同鬼魅。「這世上,沒有真正的秘密。只有被掩蓋的,和被選擇性遺忘的。」
他沒有再說什麼,徑直離開。我被他的話語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的意思,是這一切,
都是他刻意為之?8.我被囚禁在天牢中,日復一日。我曾試圖絕食,
但被獄卒強行灌下湯藥。我曾試圖逃跑,但天牢守衛森嚴,我根本沒有機會。
我感到身體逐漸虛弱,精神也日益萎靡。夜深人靜時,我常常會回憶起往事。
回憶起國公府的繁華,回憶起祖父的慈愛,回憶起李陽曾經的溫柔。那些美好的記憶,
如今都化作一把把利刃,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我恨李陽,恨他的欺騙,恨他的殘忍。
我也恨自己,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無力。我以為我能改變一切,
結果卻把自己送上了絕路。我的生命,似乎只剩下等待死亡。直到有一天,
一個獄卒偷偷塞給我一個小紙團。紙團上只有寥寥幾個字:「活下去,有人等你。」
我的心猛地一跳。有人等我?是誰?是祖父?還是,那個真正的太子?
我感到一絲微弱的希望,像黑暗中的一縷燭火,搖曳不定。這句話,
讓我重新燃起了求生的慾望。我不能死,我必須活下去,去弄清楚這一切。去看看,
究竟是誰在幕後操縱這一切,究竟是誰,在等待著我。我開始悄悄觀察獄卒,
觀察天牢的每一個細節。我發現,那個給我紙團的獄卒,總是會在特定的時間,
給我送來一碗加了料的粥。粥的味道,與尋常的粥並無二致,但我總覺得,那粥裡,
似乎有著一股特殊的香氣。我悄悄將粥倒掉,假裝喝下。我不敢完全相信任何人,
尤其是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9.我的身體逐漸恢復,精神也好了許多。我開始思考,
那個給我紙團的人,究竟是誰。他能買通天牢的獄卒,說明他有足夠的財力。
他能知曉我的情況,說明他有足夠的情報網。他能讓我活下去,說明他有足夠的勢力。
這樣的人,絕非尋常。難道是祖父?可祖父身居高位,怎會輕易涉險?難道是真太子?
可他不是已經夭折了嗎?我百思不得其解。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假裝順從,假裝放棄抵抗。
獄卒對我的看管也逐漸放鬆。我利用這個機會,偷偷觀察天牢的結構,尋找可能存在的漏洞。
我發現,天牢的後牆,有一處隱秘的排水口。排水口不大,但足以容納一個瘦弱的女子爬出。
我感到一陣狂喜。這或許,就是我的生機!但如何爬出?又如何躲避守衛?
我需要一個周密的計劃。我開始偷偷收集一些小物件,比如鋒利的石子,堅韌的麻繩。
我甚至在獄卒送來的飯菜中,悄悄留下一些骨頭,將它們磨尖,作為防身之用。我的心,
不再絕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我必須逃出去,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10.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正是逃獄的最佳時機。我用磨尖的骨頭,慢慢撬開了鐐銬。
雖然過程艱難,但我的意志力支撐著我。手腕被磨破,鮮血直流,但我毫不在意。
我小心翼翼地爬向排水口,那裡被雜草遮蔽,不易被發現。我用麻繩固定住身體,
費力地鑽進排水口。狹窄的通道,散發著惡臭,我幾乎窒息。但我咬緊牙關,一步步往前爬。
終於,我看到了出口!我從排水口爬出,身體沾滿了泥濘和污穢。我顧不得許多,
迅速躲進一片灌木叢中。天黑風高,大雨瓢潑,這為我提供了天然的掩護。我辨明方向,
朝著城外狂奔。我不知道外面有什麼在等著我,但我知道,我不能停下。我必須活下去,
去尋找那個「有人等你」的承諾。我的心跳如鼓,每一步都踏在未知的恐懼與希望之間。
我穿梭在漆黑的巷弄中,避開巡邏的士兵。我的體力逐漸不支,但心中的信念支撐著我。
突然,一道黑影從前方閃過。我猛地停下腳步,躲在牆角,屏住呼吸。
那黑影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停了下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難道,我被發現了?
11.那黑影緩緩轉過身,一張冷峻的面孔在雨夜中若隱若現。他身著夜行衣,手持長劍,
周身散發著一股淩厲的氣息。我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骨刀,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李**?」那人開口,聲音低沉而磁性。我愣住了。他認識我?「你是誰?」我警惕地問。
他沒有回答,只是朝我走來。我後退一步,骨刀對準他。他停下腳步,
從懷中取出一枚熟悉的玉玦。「辰」字玉玦!我的瞳孔猛地收縮。這枚玉玦,
不是被我藏在密報中,交給了內侍總管嗎?他怎麼會有?「我是來帶你走的。」他沉聲說。
我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那個紙條上的字:「活下去,有人等你。」難道,他就是那個人?
「你是誰?你和李陽是什麼關係?」我問。他淡淡一笑,雨水沖刷著他的臉龐,
卻沖不散他眼底的深邃。「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他沒有解釋,
只是轉身,示意我跟上。我猶豫了片刻,最終選擇相信他。因為此刻,除了他,我別無選擇。
我跟在他身後,穿梭在複雜的巷道中。他的身手矯健,對地形了如指掌。我感到一絲疑惑。
他究竟是什麼人?為何對京城如此熟悉?我們的目的地,是城外的一座破廟。12.破廟內,
燃著一堆篝火,將黑暗驅散。我終於看清了他的面容。他約莫二十七八歲,劍眉星目,
鼻樑高挺,唇角緊抿,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他的臉上,有著一道淺淺的疤痕,
從眉梢一直延伸到鬢角。這張臉,我從未見過。「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吧?」我問。
他抬眸看我,眼神複雜:「我是,李辰。」我的心猛地一震。李辰?真太子?「你不是……」
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不是已經夭折了嗎?」他替我說完,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
「那只是,一個精心編織的謊言。」我感到一陣眩暈。「你還活著!
那李陽……他真的是個冒牌貨!」我激動地說。李辰點頭:「他不僅是冒牌貨,
他還是害死我母后、奪走我一切的仇人。」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刻骨的恨意。
「我一直在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時機。當你將密報送入宮中的那一刻,我便知道,時機已到。
」他從懷中取出那枚玉玦,遞給我。「這是我的貼身之物,當年宮變時,
我乳母將它藏在我的舊衣中,與我一同被秘密送出宮外。」我接過玉玦,指尖冰涼。原來,
我的證據,的確是真。而李陽,他不僅是個冒牌貨,還是個殺人兇手。
我的心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欣喜,也有更深的憤怒。
13.李辰向我講述了當年的真相。二十年前的宮變,並非簡單的叛亂,
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奪嫡之爭。當時的皇后,也就是李辰的生母,與朝中權臣勾結,
意圖廢黜先帝,扶持李辰登基。然而,先帝早已察覺,將計就計。他暗中聯絡忠臣,
在宮變當夜,發動反擊。皇后一黨盡數被誅,李辰被秘密送出宮外,對外宣稱夭折。而李陽,
則是當時皇后黨羽為迷惑先帝,從民間尋來的替身。他被秘密培養,頂替了李辰的身份。
「那先帝為何不殺他?」我問。李辰苦笑:「因為先帝,也身不由己。」「身不由己?」
我感到困惑。「這皇宮,這天下,比你想像的,要複雜得多。」李辰說。
「先帝之所以默許李陽的存在,是因為他背後,有一股更為龐大的勢力。」「一股,
連皇帝都無法輕易撼動的勢力。」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連皇帝都無法撼動的勢力?
這究竟是什麼?「那股勢力,他們自稱『神使』,以『斬神』為己任,卻行著操控皇權之實。
」李辰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忌憚。「他們控制著大周朝的命脈,甚至能左右天象,預知未來。
」「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李辰的臉色變得蒼白,似乎想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
「他們的目的,是為了讓所有皇室血脈,都成為他們的傀儡,最終,
獻祭給他們所信仰的『神』。」我的腦袋轟鳴作響,這番話,徹底顛覆了我對世界的認知。
「獻祭?」我顫抖著問。14.李辰點點頭,眼中滿是恐懼。「是的,獻祭。每隔百年,
他們便會選取一位皇室血脈,作為祭品,獻給他們所稱的『上蒼』。」「而祭品,
必須是純淨的皇室血脈,且心懷天下,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先帝之所以將我送出宮外,
對外宣稱夭折,就是為了保護我,不讓我成為他們的祭品。」「而李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