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找回的真千金,也是顶级科研天才。我资助的未婚夫陆远舟,为了抢走我的科研成果,
将我送进精神病院顶罪。他说:“你这种残废,能替我坐牢,是你的荣幸。”三年后,
我出院了,变成了两个人。一个痴傻,一个清醒。在他们为我设下的灭口鸿门宴上,
我痴傻地笑着,另一个我则在大脑的“记忆宫殿”中,直播了他们所有的罪证。“你偷走的,
是我的成果。你毁掉的,是我的人生。现在,轮到我了。”1“陆士嘉,内幕交易罪名成立,
证据确凿。”“但考虑其精神状况不稳定,不予刑事处罚,强制送往安宁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冰冷的宣判砸在我头上。我穿着束缚衣,被两个护工死死按在被告席。不远处,
陆远舟西装革履,揽着光鲜亮丽的苏媛媛。他看着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我读懂了。
他说:“残废,你的荣幸。”苏媛媛依偎在他怀里,笑得像一朵淬了毒的玫瑰。
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站在金字塔的顶端。而我,是他们脚下最卑贱的垫脚石。
我是陆士嘉,年少被拐,被一位醉心学术的老教授收养。教授发现了我过目不忘的才能,
倾尽所有教我构建“记忆宫殿”——一种能将所见所闻的一切信息,
分门别类、精准储存的思维方法。我成了科学界最年轻的天才。期间,我用代号“S”,
匿名资助了一个贫困的学弟。他叫陆远舟。二十二岁那年,我被亲生父母陆家找到。
踏进那栋富丽堂皇的别墅时,我看见了陆远舟。他成了陆家的养子,
站在那个占据了我二十年人生的假千金苏媛媛身边。四目相对。我看见了他眼中的震惊,
以及一闪而过的慌乱。他认出了我。但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苏媛媛,
选择了一条通往云端的捷径。我的归来,成了他们爱情故事里一个尴尬的注脚。
父母觉得我沉默寡言,上不了台面,远不如苏媛媛八面玲珑。他们给了我一张卡,算是补偿。
只有陆远舟,会偶尔对我表示关心。他会温和地问我:“士嘉,最近在研究什么?
”他会赞叹:“你的大脑,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我以为,这是我们之间最后的温情。
我错了。他觊觎的,从来不是我的人,而是我的大脑,我的记忆宫殿。2“士嘉,帮帮我。
”陆远舟拿着一份复杂的金融模型来找我,眉头紧锁。“这个项目对我非常重要,
但其中几个关键数据一直无法突破。”他眼中的恳切,让我无法拒绝。
我将他的模型数据全部录入我的记忆宫殿,通宵达旦,为他重构了核心算法。
他拿着我给他的成果,欣喜若狂。“士嘉,你真是我的天才。”他抱住我,
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吻。那是他第一次对我如此亲密。我沉溺在那一刻的错觉里,
以为他心中终究是有我的。一周后,他参与的那个项目,因涉嫌内幕交易,被连根拔起。
警察冲进陆家时,我正坐在客厅里看书。陆远舟第一个指向我。“是她,都是她做的!
”他脸上没有半分犹豫,只有解脱般的冷酷。“她有精神问题,总幻想我是她的未婚夫,
一直跟踪我,窃取我的商业机密!”苏媛媛立刻附和,哭得梨花带雨。“警察先生,
士嘉姐姐她……她脑子真的不正常,你们看,她被抓了都一点反应没有。”我确实没有反应。
因为在他们开口的瞬间,我大脑的记忆宫殿里,一座名为“背叛”的档案室轰然落成。
他们说的每一个字,脸上的每一寸肌肉牵动,都被我精准地记录、存档。为了让我彻底闭嘴,
他们买通了医生,利用我童年被拐卖留下的PTSD,
给我安上了一个“精神分裂症”的罪名。他们将我关进一间黑暗的储藏室,
循环播放着铁链拖拽和男人狞笑的声音。那是我被拐走时,永恒的噩梦。黑暗中,
我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意识在尖锐的**下逐渐剥离。我感觉身体里,
有什么东西碎掉了。然后,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姐姐,你别怕,
我来保护你。”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只有五岁智行的小女孩,
从我破碎的意识深处走了出来。她叫“小嘉”。她是我分裂出的第二人格。
医生拿着针筒进来的时候,我正抱着膝盖,对着墙壁傻笑。“你看,我就说她疯了。
”陆远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冰冷的液体注入我的血管。世界陷入黑暗前,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对脑海中的小嘉说:“记住一切。”我的主人格就此沉睡。醒着的,
是痴傻天真、只有五岁智商的“小嘉”。而我,则在意识的最深处,
开始建造一座庞大、森严、只为复仇而生的迷宫。3安宁精神病院,三楼,307号房。
这里是我未来三年的“家”。“小嘉”成了我的保护色。她每天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坐在窗边,对着空气说话。“娃娃,饿。”“娃娃,疼。
”护士们都当我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她们会抢走我的饭,把馊掉的菜倒进我的餐盘。
“一个傻子,吃什么都一样。”她们会用冰冷的水冲刷我的身体,哪怕是在冬天。
“反正她也不知道冷。”陆远舟和苏媛媛偶尔会来“探望”。他们站在窗明几净的探视区,
像观赏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看着我。“你看她那个傻样,口水都流出来了。
”苏媛媛掩着鼻子,满脸嫌弃。陆远舟则会递给护士长一个厚厚的信封。“陈姐,
多‘照顾’着点,别让她死了就行。”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玻璃,
刻进我记忆宫殿的墙壁上。每一次折磨,每一次羞辱,每一次他们自以为是的“探望”,
都变成了我宫殿里最坚实的砖瓦。小嘉替我承受了所有的痛苦。她会在被欺负后,
躲在被子里小声地哭。而我的主人格,在意识深处的宫殿里,疯狂运转。
我将陆远舟和苏媛媛陷害我的每一个细节,从伪造的交易记录到收买的证人,全部拆解分析。
我将精神病院里的黑暗交易,哪个护士收了钱,哪个医生开了假证明,全部归档。
我将他们探望时,无意中透露的更多商业犯罪,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城南那块地,
我已经让老王去处理了,保证干净。”“李总那边你放心,他的把柄还在我们手上。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我的记忆宫殿中,被拼凑成一张巨大的、无法挣脱的罪恶之网。
我的宫殿越来越大,越来越复杂。第一层,是陆远舟的背叛。第二层,是苏媛媛的伪善。
第三层,是精神病院的黑暗。第四层,是他们庞大的商业犯罪帝国。
每一层都由无数个房间组成,每个房间里都存放着一段记忆,一个证据。
声音、图像、日期、金额……所有的一切,都以最原始、最真实的方式被封存。
我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将这一切公之于众的出口。我将目光锁定在一位年轻的护工身上。
她叫张萌,刚来不久,是这里唯一会偷偷给我塞糖果的人。
我开始通过“小嘉”向她传递信息。小嘉每天都会在墙上画画。她画的,
永远是一个奇怪的、由无数个同心圆和放射线组成的符号。别人都以为是疯子的涂鸦。
只有我知道,那是我和恩师之间约定的密语,一个复杂的天文模型。张萌觉得好玩,
也觉得这个小疯子可怜。有一次,她用手机拍下了墙上的涂鸦,开玩笑地发了条朋友圈。
“我负责的病人,每天都在墙上画这个,是在召唤神龙吗?”三天后,我的恩师,
国内最顶尖的天体物理学家周教授,以家属身份,出现在精神病院。他看到了我。
痴傻、瘦弱,流着口水,抱着布娃娃。老人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没有声张,只是在临走时,
以“给孩子留个念想”为由,留下了一支录音笔,
和一个极小的、可以藏在衣缝里的蓝牙耳机。张萌将东西交给我时,小嘉正开心地拍着手。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觉得是个新玩具。但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外壳时,
意识深处的我,睁开了眼睛。我的出口,来了。4.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的记忆宫殿,
已经建成了一座无法撼动的堡垒。陆远舟的公司,在他的“天才”头脑下,
已经成为科技界的新贵。他和苏媛媛的婚礼,定在下个月。他们以为,
我已经是个彻底的废人,一个永远无法开口的傻子。是时候收尾了。陆远舟亲自来接我出院。
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虚伪的悲悯。“士嘉,我来接你回家。
”他身后的助理和保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团垃圾。我,或者说“小嘉”,
怯生生地躲在张萌身后,不敢看他。“乖,跟我走,以后我养你。”他伸手想来拉我,
被我躲开。他的耐心耗尽,直接对护工挥了挥手。“把她带上车。”我被两个保镖架着,
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宾利。苏媛媛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远舟,你还真把她接出来了?不怕她犯病伤人啊?
”“一个傻子而已,翻不了天。”陆远舟发动汽车,语气轻描淡写。“婚礼前,
总要把这些手尾处理干净。”他们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讨论着如何处置我。
“城西那个王老板,不是一直想要个老婆吗?我看她就挺合适。”“他可是个人贩子头子,
你把她送过去?”“废物利用罢了。一个疯子,配一个人贩子,天生一对。”车窗外,
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小嘉在后座上,低声哼着不成调的歌。而我意识深处,
正在调取记忆宫殿第五层,一个名为“人贩子王奎”的档案。里面存放着三年前,
陆远舟和他的交易录音。车子没有开回陆家别墅,而是在一家偏僻的中餐厅前停下。
餐厅门口,挂着“内部整修,暂停营业”的牌子。一个满脸横肉,
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正靠在门口抽烟。看到我们下车,他立刻掐了烟,
满脸堆笑地迎上来。“陆总,苏**,可算把你们盼来了。”他的目光,像黏腻的毒蛇,
落在我身上。“这位就是……”“她叫士嘉,以后就是你的人了。”陆远舟把我往前一推,
像甩开一个包袱。“王总,人我给你带来了,我们之间的账,一笔勾销。”王奎搓着手,
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好说,好说。陆总办事,我放心。”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身上浓烈的烟酒味和劣质香水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涌。这个味道,
和当年把我从父母身边拖走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PTSD的警报在脑中尖锐地响起。
小嘉害怕地尖叫起来,缩成一团。“别过来!你是坏人!”王奎被她的反应逗笑了。
“小美人,还挺辣。别怕,哥哥会好好疼你的。”他伸出布满老茧的脏手,想来摸我的脸。
陆远舟和苏媛媛站在一边,冷漠地看着这场“交接仪式”。在王奎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
我停止了颤抖。小嘉的尖叫消失了。我慢慢抬起头,痴傻和恐惧从我的脸上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冷静和清明。我看着王奎,微微一笑。“三年前,
你和陆远舟在‘夜色’会所天字号包厢的交易录音,在我脑子的第三层记忆回廊,
左数第五个房间里。”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要我,播放给你听吗?”5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王奎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淫笑凝固了。陆远舟和苏媛媛脸上的看戏表情,瞬间变成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王奎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没有理他,而是转向陆远舟,
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还是,你更想听听你和城南规划办刘主任的通话?
就在我宫殿的第四层,走廊尽头右转的档案室,编号是A-37。”“我记得很清楚,
你为了拿到那块地,给他情妇的海外账户打了五百万。”“账户号码是……”“闭嘴!
”陆远舟终于反应过来,厉声喝断我。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的在装疯?!”他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苏媛媛也白了脸,指着我,声音尖利。“不可能!医生说你已经彻底疯了!你是在胡说八道!
”我任由陆远舟抓着我,甚至感觉不到疼痛。我只是歪了歪头,
脸上的表情瞬间又切换回了“小嘉”的模式。我眨巴着眼睛,委屈地瘪着嘴。“哥哥,
你弄疼我了……我想吃糖……”陆远舟被我这一下弄懵了。他看着我天真无邪的眼神,
一时间分不清我到底是疯是醒。“你……你到底是谁?”我没有回答他,
而是突然对着他身后大喊一声。“娃娃!”趁他回头的一瞬间,我猛地挣脱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