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午夜惊魂母亲被围凌晨三点的迪拜,海风裹挟着沙漠的热浪吹过朱美拉海滩。
五星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陈天豪正搂着一个金发模特睡得香甜。
床头柜上散落着劳力士手表、法拉利车钥匙,还有一本崭新的土耳其护照。
距离他从杭州卷款跑路,已经过去一年零三个月。手机突兀地响起。
陈天豪皱着眉头抓起手机,看见是个迪拜本地号码,不耐烦地挂断。三十秒后,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一条彩信。照片里,他七十岁的老母亲正拄着拐杖,
站在杭州老家小区门口,被一群人围着。照片下方附着一行字:“陈总,您母亲身体可好?
邻居们都很关心您去哪了。”陈天豪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睡意全无。
---2绝境中的追债联盟三个月前,杭州。
林晓雨盯着手机银行里仅剩的327.6元余额,双手颤抖。
医院刚刚打来第三通催款电话——她父亲肺癌晚期的靶向药不能停,一天就要3800元。
“陈天豪跑了。”消息在公司微信群炸开时,林晓雨正在医院走廊给父亲喂粥。
“恒昌财富”爆雷,实际控制人陈天豪卷款20亿出逃,
其中6亿是3000多名普通投资者的血汗钱。林晓雨投进去的38万,
是她工作十年攒下的全部积蓄,加上从亲戚那里借来的15万,原本打算给父亲做手术用。
“报警?报了啊,人都跑到国外了,警察说正在走引渡程序,等着吧。”**群里,
有人发了这么一句,后面跟着三个苦笑的表情。等?父亲等不起。林晓雨翻遍通讯录,
找到了那个名字——张磊,高中同学,现在在做涉外法律咨询。电话接通后,她泣不成声。
“晓雨,你先别急。”张磊的声音沉稳,“国内的路走不通,不代表国外走不通。
你知道现在有一批专门追讨海外逃债的人吗?”“黑社会?”“不,比黑社会可怕。
”张磊顿了顿,“他们用合法手段,让那些跑路大佬生不如死。而且,
他们最近推出了新方案,专门针对我们这种小额度受害者。”三天后,
林晓雨见到了“追风者国际追债公司”的客户经理。
公司位于上海外滩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装修简单得近乎简陋,
但墙上挂着的纳斯达克上市证书格外醒目。“林**,您的案子我们评估过了。
”戴着金丝眼镜的经理推过来一份新合同,“我们最近调整了收费模式,
推出‘受害者联合追偿计划’。”林晓雨困惑地看着他。
经理解释道:“以前我们是按单案收费,门槛高。但现在,
我们把情况相似的受害者集中起来,分摊前期成本。您这样38万的案子,如果单独委托,
确实负担不起。但如果联合其他300个类似情况的受害者,
每人只需要预付1万元前期调查费,就能启动跨国追查。”“那...成功后的佣金呢?
”“追回款项的40%,这是行规。”经理推了推眼镜,“但重点是,
我们现在采取‘分阶付费’——找到人后,根据您的损失金额,按比例预付下阶段费用,
最高不超过损失额的10%。比如您38万,找到陈天豪后只需再付3.8万,
就能进入下一阶段的施压追讨。”林晓雨仔细阅读合同条款,手指在颤抖:“也就是说,
我前期只要凑够1万,就能加入?”“是的。
我们已经在浙江地区集结了287名陈天豪案的受害者,涉案总额6200万。您加入后,
我们就达到300人的联合追偿标准,可以立即启动国际调查。”经理调出电脑屏幕,“看,
这是我们已经掌握的部分信息。”屏幕上显示着陈天豪在迪拜帆船酒店登记入住的照片,
时间是一周前。“你们怎么...”“我们有全球83个国家的信息网络。”经理微笑,
“那些跑路的人以为出国就安全了,却不知道这个世界早已没有真正的‘法外之地’。
”林晓雨签下名字时,手抖得握不住笔。1万块,是她最后能凑出的钱了。“最后一个问题。
”她抬头,“你们...不违法吧?”经理的笑容更深了:“我们比谁都懂法。
违法的事我们不做,我们只做让法律‘更快生效’的事。
”---3猎杀时刻全球围剿迪拜,陈天豪开始感到不对劲。
先是常去的华人超市老板见到他时眼神闪躲,然后是私人会所的会员资格被莫名暂停。
他打电话给自己在移民局“打点”好的官员,对方直接挂断。一周后,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陈天豪在迪拜雇佣的菲律宾司机阿卜杜勒,一个跟了他八个月、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
突然辞职了。辞职前,阿卜杜勒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很久,欲言又止。“陈先生,
您...最近小心些。”阿卜杜勒最终只说了一句,便匆匆离开。第二天,
陈天豪的迪拜长签被取消通知送到了酒店。理由:提供虚假资产证明。“这不可能!
”陈天豪对着移民局电话怒吼,“我账户里有2000万美元!”“陈先生,
您的账户在昨天已被临时冻结,等待税务调查。”对方冷冰冰地回答,
“请在48小时内离境,否则将被强制遣返。”陈天豪瘫坐在真皮沙发上,
冷汗浸湿了阿玛尼衬衫。他迅速登录网上银行——所有账户,迪拜的、瑞士的、开曼群岛的,
全部被冻结。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视频通话请求。一个陌生的中国号码。陈天豪犹豫了几秒,
接通。画面里出现的不是人脸,
在小区被围的照片、他前妻送孩子上国际学校的照片、他在杭州的别墅大门被泼红漆的照片。
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音响起:“陈天豪,20亿,3000个家庭。你睡得着吗?
”“你是谁?想要什么?”陈天豪强装镇定。“我们是287名受害者联合聘请的**。
”声音冰冷,“给你两个选择:一,72小时内归还6200万首批联合追偿款;二,
我们开始第二阶段。”“你们这是敲诈!我在迪拜,你们能拿我怎么样?”视频突然切换,
画面变成他昨天在帆船酒店餐厅吃饭的实时监控。镜头拉近,
能清晰看到他盘子里的龙虾和酒杯里的罗曼尼康帝。“我们在你身边,一直都在。
”视频戛然而止。陈天豪疯狂地砸了手机,在套房里来回踱步。一分钟后,他冷静下来,
开始收拾行李。迪拜不能待了,但他还有后路——新加坡,他在那儿用假身份买了一套公寓,
账户里还有500万美元现金。三小时后,陈天豪用土耳其护照登上了飞往新加坡的航班。
他不知道的是,经济舱最后一排,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子拍下了他登机的照片,
发了出去。配文:“鱼已上钩,转场新加坡。通知第44组准备。
”---4米其林里的审判新加坡,乌节路豪华公寓。陈天豪在这里安顿下来后,
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他在东南亚的“关系网”。但奇怪的是,
平时随叫随到的掮客、律师、**老板,要么不接电话,要么称病推脱。
更让他不安的是,公寓楼下最近总有几个华人面孔徘徊。不是记者,也不是警察,
就是普通路人模样,但每天都能看到。一周后的傍晚,陈天豪决定出门透透气。
他选了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刚在靠窗位置坐下,就感觉不对劲。餐厅里华人面孔异常的多,
而且都在看他。主菜上到一半时,餐厅的灯光突然暗下,投影幕布缓缓降下。
陈天豪心里一紧,起身要走,却被服务生礼貌地拦住:“先生,这是今晚的特色节目。
”幕布亮起,不是宣传片,而是一段剪辑视频。第一个出现的是林晓雨,她站在医院病房里,
身旁是瘦骨嶙峋、插满管子的父亲。“陈天豪,我爸昨天走了。”她眼睛红肿,
声音却异常平静,“不是因为肺癌,是因为没钱停药,疼得受不了,跳了楼。那38万,
是我爸的命。”画面切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我的30万是儿子的抚恤金,
他去年工地出事没了...”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女人:“这钱是我老公的救命钱,
他尿毒症,等钱换肾...”视频足足播放了十五分钟,餐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客人都看着陈天豪,眼神从疑惑变成鄙夷。陈天豪的脸由红转白,最后铁青。
他扔下餐巾,几乎是逃出餐厅。刚到门口,
就被一群记者围住——新加坡本地的、中国的、甚至还有国际媒体的。“陈先生,
对于视频中的指控您有什么回应?”“据说您卷款20亿逃到海外,是真的吗?
”“您在迪拜的账户为什么被冻结?”闪光灯噼里啪啦,陈天豪用手挡着脸,
狼狈地挤上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眼神怪异。回到公寓,
陈天豪打开本地华人论坛,首页赫然飘着热帖:《卷款20亿跑路大佬潜逃至新加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