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镇北王府一连出了十八个男丁,终于生下我这么个小郡主。可惜我娘胎里带了弱症,走上三步便要呕出一口鲜血。偏偏与我指腹为婚的太子,是惊才绝艳的天之骄子。七岁那年,他于金銮殿上七步成诗,我多吹了阵风昏迷了三天,十五那年,他与太傅坐论治国之道,我咳疾发作在榻上险些离世。旁人都叹,若不是太子对我一往情深,这病秧子早被东宫退了婚。直到太子从边关归来,身侧跟了一位古灵精怪的女神医。她当着众人的面,笑嘻嘻地用银针指着我的心口:“就你这破败不堪的身子,也配霸占太子妃之位?”“我要是你,早就一条白绫吊死,全了殿下的清净!”我闻言喉间一阵腥甜,鲜血染红了锦帕。太子非但不恼,反而皱眉道:“雪儿不懂京中规矩,孤带她回来不过是为了给你治病,你何必与她置气?”我垂眸擦去唇角血迹,耳边回响出嫁前娘亲在我耳边的叮嘱。“娘与皇后乃生死之交,你爹麾下三十万铁骑更是国之重器。”“若他惹你不喜,太子之位有的是人能上。”
镇北王府一连出了十八个男丁,终于生下我这么个小郡主。
可惜我娘胎里带了弱症,走上三步便要呕出一口鲜血。
偏偏与我指腹为婚的太子,是惊才绝艳的天之骄子。
七岁那年,他于金銮殿上七步成诗,我多吹了阵风昏迷了三天,
十五那年,他与太傅坐论治国之道,我咳疾发作在榻上险些离世。
旁人都叹,若不是太子对我一往情深,这病秧子早被东……
“放肆!你是何人,竟敢对郡主无礼!”
我的贴身侍女青霜,猛的踏出一步喝道。
苏清雪不仅不怕,反而往萧景辰身后躲了躲。
“哎呀,太子哥哥,你家这下人好凶啊。”
“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她这副样子,本来就活不长嘛。”
我喉咙里那股被强压下去的腥甜,顿时翻涌上来。
一口鲜血喷薄而出,染红了胸前衣服的锦缎。……
第二天清晨。
我还没从昨晚的痛中缓过神来,寝殿的门被人直接推开。
苏清雪带着几个东宫的粗使婆子,直接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锦缎长裙,头上插满了珠翠。
那是内务府刚送来给太子妃的份例,她毫不客气的穿在了自己身上。
苏清雪走到床前,玩味的看着我。
“郡主,昨晚睡的可好啊?”
我冷冷的看着她,……
他看着满地狼藉,最后目光落在我吐血昏倒的身上。
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还没等他开口。
苏清雪突然扔掉手里的银针,跌坐在地上。
她眼眶顿时红了,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太子哥哥!”
她动作慌乱的扑向萧景辰。
“我好心好意来给郡主送药,可她不仅不领情,还让这个贱婢打翻了药碗。”
“她还……
我爹那把九环大刀,直接砸碎了东宫正殿的青石地砖。
刀刃距离萧景辰的脚尖,只有不到半寸。
巨响过后,大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常太医连滚带爬地退到一旁,老泪纵横地朝着皇上磕头。
那几个粗使婆子早就吓破了胆,跪在地上抖成了筛子。
我娘楚红缨几步跨到床前,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她的手在抖。
“我的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