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舟拿回了电话。
声音很轻。
“她说得对。那条疤每次疼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有多恶心。”
我僵住,身上的痛,远不及他这几句话。
自从那场车祸后,陆衍舟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婚后他后背的伤需要长期复健。
我想帮他换药,他冷脸躲开。
“别碰我,我嫌脏!”
有一次他睡着了,我偷偷帮他把药上了。
他醒来发现,冷冷说了句:
“苏念晚,你又耍什么花招,怕我死得不够快?”
甚至每次同房。
他都会采用强硬的姿势,粗暴到我的手总是不自觉触碰到那道疤痕。
“手感怎么样?!这就是你那张保单的代价。”
“你觉得划算么?”
我跟他解释了无数次。
那份保单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嗤笑,像听到一个很蹩脚的笑话。
“苏念晚,你不就是算准了我拼了命也会护着你,才自导自演那场车祸。”
“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你有多不配。”
救护车停了,我被推进急诊。
最后说了一句:“我不要你任何东西,只要离婚。”
陆衍舟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上次想靠车祸套保费,这次又想靠车祸套一张离婚协议?”
“让你失望了,离了婚你也分不到半分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