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有一小片颜色迥异的东西。暗黄色,致密,表面光滑,边缘不规则。一片龟甲。很小,只有指甲盖大,但上面有极其细密的、人工灼烧和刻划的痕迹——卜兆和文字。林教授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呼吸也急促起来。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凑上去查看,被张海客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张海客用两根手指,极其小心地拈起那片龟甲,凑到眼前。他看...
黑暗,狭窄,窒息。
通道仿佛没有尽头,持续向下,坡度陡峭,石壁湿滑冰冷,散发着更浓郁的土腥和铁锈味。陈默大部分体重倚靠在老赵身上,意识在清醒与混沌的边缘挣扎。脑内的哼唱与那新出现的、诡谲的歌词碎片纠缠盘旋,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来回切割着他的神经。脸上半凝固的血让他呼吸不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甜腥。
不知道爬了多久,前方拉扯他的力量突然一松。
老赵低低地咒骂了一……
歌声还在继续。
那空灵、粘腻的调子,缠绕着三千年前的黑暗,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钻进骨头缝里。它不是通过空气振动传来的,至少不完全是。陈默能感觉到,那声音同时来自四面八方——脚下的泥土,身旁的岩壁,头顶嶙峋的石笋,甚至自己背包里那些沉默的设备外壳,都仿佛成了共鸣箱,微微震颤着,发出细不可闻的、与那哼唱同步的嗡鸣。
苏灵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身体蜷缩起来,脸色惨白如纸。老赵……
墓道像一条被消化到一半的食道,黝黑、潮湿,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陈年土腥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腐朽的气味。手电筒的光柱刺破黑暗,却照不了多远,光线贪婪地被四周坑洼不平、偶尔露出惨白夯土层的墓壁吸收。空气凝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重量,沉甸甸地压进肺里。
陈默走在队伍中间,刻意调整着自己的步伐,试图让鞋底踩在湿滑泥泞地面上的“咕唧”声降到最低。他身上背着的专业设备比他本人还要沉默——高灵敏度麦……
他率先将鞋套贴在自己的靴底,示意众人照做。那材料贴上后自动贴合,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我先。”张海客踏上了第一级骨阶。
没有声音。至少没有预想中的“咔嚓”碎裂声。那些排列紧密的骨骼,在他的体重下,只是极轻微地向下沉降了一丝,发出几乎细不可闻的、仿佛沙粒摩擦的“沙”声。骨阶下的低频振动似乎微微增强了一点,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一颗小石子。
张海客的脚步稳定而均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