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2024年深秋。火灾事故导致幼童死亡的热度散尽后,江驰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替刚满三岁的儿子安安办完了丧事。从这天起,整个市局刑侦支队的人都察觉到,江驰变了。清晨,他不再将妻子顾清寒的警服衬衫熨烫得一丝不苟,挂在衣帽间显眼处;午间,他不再花费心思熬煮养胃汤,叫同城跑腿送到警局,只为给常年不按时吃饭的顾清...
2024年深秋。
火灾事故导致幼童死亡的热度散尽后,江驰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替刚满三岁的儿子安安办完了丧事。
从这天起,整个市局刑侦支队的人都察觉到,江驰变了。
清晨,他不再将妻子顾清寒的警服衬衫熨烫得一丝不苟,挂在衣帽间显眼处;
午间,他不再花费心思熬煮养胃汤,叫同城跑腿送到警局,只为给常年不按时吃饭的顾清寒暖胃;
深夜,他不再留一……
顾清寒心里那股烦躁和不安愈发强烈,她几步上前扣住江驰的手腕,抿了抿唇,嗓音低哑:“你是在跟我赌气?气我没来陪床?还是因为安安的事……”
“都没有,”江驰打断她,他缓缓地、却不容拒绝地抽回手,语气平静到近乎冷漠:“顾清寒,过去的事,翻篇了,我不想再提。”
掌心骤然一空,顾清寒有些急躁地再次伸手想去拉他:“那你为什么——”
网约车到了。
江驰没再看……
婚后,顾清寒确实对他不错,但也确实忙得不见人影。
江驰一个人撑起这个家。
顾清寒越来越忙,因为队里分给她一个刚警校毕业的新人。
那是一个叫许泽的男警,总是阳光开朗地喊她“师父”,然后一次次把案卷弄乱,一次次违规操作,让顾清寒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而顾清寒,从一开始提起他时的不耐烦,到后来眼底不自觉流露出的笑意和纵容。
江驰为此跟她吵……
顾清寒拉他的手再次落空,她心中一股无名的火气窜上来,却生生忍住。
但当她的视线在客厅扫过时,却猛地顿住。
玄关柜上,她一周前出差时随手扔下的脏冲锋衣还堆在那里,茶几上她喝剩的半杯咖啡已经长了毛。
而所有属于江驰的区域,干净、整洁,和她这边的凌乱形成了泾渭分明的对比。
像是……在这个家里划清了楚河汉界。
莫名的恐慌夹杂着怒火向她席卷而……
可今天的他,太冷静了,冷静得让她心慌。
顾清寒几大步冲过去扣住他的手腕,低头审视着他,声音压抑着不安:“你为什么不生气?”
江驰笑了,笑意不达眼底:“你们是师徒,是战友,是过命的交情,我懂。”
他脸上那种无所谓的笑,像根刺一样扎在顾清寒眼里。
她满心烦躁,刚想解释几句,身后传来许泽的一声惊呼。
顾清寒脸色一变,立刻松开江驰冲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