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醒来时,安知云分不清那是梦,还是她又活了一次。井水的冰冷还在喉咙里,眼前却是熟悉的闺房帐顶。母亲在哭,父亲在气。一切都和“那一次”一样。那一次,她替姐嫁入侯府,恨所有人,冷落夫君,轻信表妹,最后被灌了药,落井而亡。如果那不是梦——安知云坐起身,笑了。这一次,剧情她来写。该她的,她全要拿回来。夫君的心,侯府的主母之位,那些人的命。一样一样,慢慢算。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安知云睁开眼睛。
入目是青碧色的床帐,帐顶绣着缠枝花纹,是她看了十七年的纹样。可这一刻,她盯着那片青碧,竟觉得陌生得很。
胸腔里还残留着溺水的窒息感。水灌进口鼻,冰凉的,腥的,怎么挣扎都触不到底。她记得自己在往下沉,记得最后的念头是——原来这就叫死。
可她怎么又睁开了眼睛?
“二**醒了!”
一道声音刺进耳朵。安知云偏过头,看见一张……
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云儿!”温静姝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
安明华也愣住了,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安知云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砖地,一字一字说:“女儿不孝,让父亲担忧了。女儿想明白了,愿意嫁入周家。请父亲成全。”
屋子里静了一瞬。
安明华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眉头拧起来。这孩子,跳一回湖,怎么像换了个人?
“你先……
安知云在屋里养了七日,祖母那边才来人唤她。
不是不来,是特意等了七日。安知云心里明白,祖母这是在给她时间,让她把身子养好,把心思理清。老太太活了几十年,什么事没见过?什么人看不透?
这份沉得住气的功夫,安知云前世不懂,如今却品出几分滋味来。
这日午后,祖母身边的陶嬷嬷亲自来请,说是老太太想二姑娘了,让过去说说话。安知云换了身衣裳,带着秋叶往正院走。……
日子过得快,转眼就到了十月末。
天越来越凉,院子里的银杏落了一地金黄,踩上去沙沙响。丫鬟们每日扫,每日落,索性也不扫那么勤了,就让那层金黄铺着,看着倒好看。
安知云靠在窗边,看着春杏和秋叶在廊下翻晒冬衣。阳光淡淡的,没什么暖意,可照在身上还是让人犯懒。
离出嫁没几日了。
婚期定在十一月初六,黄道吉日,宜嫁娶。满打满算,还有十来天。……
温静姝淡淡的说:“娘的意思是——不足为患。”
安知云一愣。
温静姝看着她,目光清明:“你想想,若周景玉真对她有意,这么多年了,还能不传出点什么?一个未出阁的表**,一个没娶妻的表哥,若真有心思,早该定下了,即便她身份太低当不了正头娘子,可收房小妾还是可以的。可娘打听来的消息是,周景玉对这位表**,一直都是客客气气,从不多说一句话,从不多走一步路。”
她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