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部分时间昏迷,但每隔几个时辰会醒一次,每次只醒几分钟。醒来的时候,会做一件事——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出一口热气。热气喷在脖子上,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丝甜腥味。那股热气像有什么魔力——能把快要消散的意识重新聚拢,像把散落的拼图碎片一块一块拼回去。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螣蛇的血脉——螣蛇的体温能驱...
引子:那年腊月,我死了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的日子。我娘说,这天不能说脏话,
不能摔东西,不能哭。灶王爷要回天庭汇报一家人的善恶,你哭,他就记一笔,
明年一年都不顺。所以那天三个白衣人上门的时候,我娘没哭。她只是把我拉到身边,
用桃木梳子给我梳头。一下一下,从头顶梳到发梢,梳得很慢。我爹在旁边攥着杀猪刀,
手抖得像筛糠,刀刃上的猪血还没擦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