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十年太子妃,我陪他熬过最艰难的岁月。他登基那天,满朝文武都在等着看我母仪天下。圣旨下来,贵妃。不是皇后,是贵妃。众人等着我哭闹,等着我撕破脸皮。我却只是平静地接过圣旨,福了福身。从那天起,我紧闭宫门,再不相见。大殿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金銮殿的汉白玉地砖冰冷刺骨,光可鉴人。我跪在下面,能清晰地看...
十年太子妃,我陪他熬过最艰难的岁月。
他登基那天,满朝文武都在等着看我母仪天下。
圣旨下来,贵妃。
不是皇后,是贵妃。
众人等着我哭闹,等着我撕破脸皮。
我却只是平静地接过圣旨,福了福身。
从那天起,我紧闭宫门,再不相见。
大殿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金銮殿的汉白玉地砖冰冷刺骨,光可鉴人。……
我接过那份沉甸甸的,足以压垮我十年情分的圣旨。
然后,我转身。
我没有再看龙椅上的萧景琰一眼。
我甚至没有看柳丞相那张得意的脸,也没有看他身边那位即将成为皇后的女儿,柳如烟。
我只是挺直了脊梁,一步一步,走出了这座金碧辉煌,却也冰冷刺骨的大殿。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追随着我的背影,直到我消失在殿……
我看都没看。
“烧了。”
春禾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份请柬投进了火盆。
火苗舔舐着纸张,很快,那耀武扬威的金粉就化为了一撮灰烬。
再然后,是太后宫里的人。
来的是赵嬷嬷,太后最信任的老人。
她站在门外,苦口婆心地劝。
“贵--妃娘娘,您这又是何必?夫妻哪有隔夜的仇?皇上心里是有您的,您给他个台阶下,这事儿就过去……
我没有回答。
我的沉默,就是最决绝的回答。
又是一阵漫长的寂静。
最后,我听到他转身离开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重,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不,我的心已经没有感觉了。
从那天起,萧景琰再也没有来过。
承光宫真正成了一座孤岛。
我也乐得清静,每日看书,养花,下棋,仿佛提前过上了太妃的养老生活。……
“景琰喜食芙蓉糕,然御膳房材料不足,以吾嫁妆银三百两,购顶级燕窝百盏,供其日用。”
“景琰欲结交户部侍郎,然无好礼,以吾嫁妆‘前朝青玉笔洗’相赠。”
……
一笔一笔,全是“景琰”。
我看得想笑。
当年的姜凝,真是个傻子。
我拿出一本新的册子,一支新的笔,沾了墨。
然后,我开始一笔一笔地,重新謄写,重新计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