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钉进脑海。确诊?什么确诊?三个月前?他从未提起过任何不适!那些糖纸……背面的银色……像眼睛?我猛地想起盒子里那些五彩褪尽的糖纸,几乎是扑过去,重新打开盒子,颤抖着抓起一把,举到眼前。书房顶灯冰冷的光线下,那些透明的、皱巴巴的塑料纸背面,确实镀着一层极薄的银色铝膜。早已氧化,布满细微的划痕,但在某个角...
我嫁给了青梅竹马,但我的心上人并不是他。直到他意外去世,我在整理遗物时,
才发现那个从不被我正眼看待的丈夫——他默默收藏了我半生散落的糖纸、车票,
甚至是我为心上人流泪时擦泪的纸巾。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她从来都不知道,
糖纸背面的银色,在光下像她十八岁时的眼睛。”雨水敲打着深色玻璃,冷而密,
将窗外庭院里那棵老槐树淋成一片模糊的、抖动的灰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