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却谁都没砍……还有,太子连睡觉都要握着的“雪无”,居然离开了他的手。
太子消失的这两个时辰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曹公公直觉太子一定有了变化,看样子得找暗一好好问问。
眼下他压下心中的疑问,连忙跟上太子的脚步,伺候在他身旁。
.......
祝蜜儿回到盛园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橘红色的朝霞铺洒大地,将园中的树木都镀上了一层灿烂的金光。
好在她只是个三等丫鬟,恰逢轮值守夜——只要没人半夜查岗,便不会有人发现她偷闲离岗。
祝蜜儿顺势在院门口的蒲团上坐下,眯起眼装出一副守了整夜的模样。
不过一刻钟光景,院门“吱呀”一声开了,翠香走出来,见她在蒲团上“打盹”,便踢了踢蒲团,没好气道:“主子醒了,你去膳房传膳。”
翠香是二等丫鬟。
祝蜜儿睁开朦胧的杏眼,疑惑道:“翠香姐姐,没人替我换班吗?”
守夜的下人向来一早便有人接替,从不用接着做工。
翠香眉头一拧:“让你去就去,这是主子的吩咐。”
祝蜜儿垂下眼,低声应道:“我这就去。”
说着,她挣扎着起身,揉了揉小腿,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膳房走去。
翠儿望着她狼狈的背影,嘴角撇出一抹恶毒:“贱皮子,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居然勾引世子爷,贱皮子烂货。”
说完,她扭身进了院子。
祝蜜儿刚走出盛园,脚步便恢复了正常,方才不过是装装样子,证明自己并未偷懒。
守夜本是婆子的差事,少夫人却偏要指派她来做。
她心里清楚,正因自己不愿爬床,惹恼了少夫人,这才被故意磋磨,等着她低头认错,自愿去爬床勾引世子爷……
呜呜呜,欺负她活在古代没有人权......
在现代,她虽是个打工人,加班至少还有工资;若有人想让她“陪床”,还得问她愿不愿意,不愿便谁也勉强不了,若是强行,那就是职场骚扰,可是犯罪的。
可在这古代做活,更像是主子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猪狗。
哪怕爬床这种事,不愿也由不得自己,主子有的是办法折腾你,你根本就求告无门,谁让你是奴才呢,生死任由主家予夺!
祝蜜儿想到那花美男被“强”的遭遇,杏眼瞬间黯淡下来,努力压下心中的愤懑不平。
这安国公府可是当今圣上的岳家、太子的舅家,权势滔天。
她一个小小卡拉米,面对不公,又能如何呢?
胡思乱想间,祝蜜儿已走到膳房门口。
温泉山庄的膳房格外宽敞,各式婆子穿梭忙碌,正为府中主子们备着早膳。
她刚一露面,便被厨娘柳氏急忙拉到角落,柳氏满脸担忧地问:“蜜儿,听说你被少夫人打发去外院守夜了?”
外院守夜本是粗使婆子干的活,怎么会轮到自己女儿头上?
祝蜜儿看着柳氏关切的脸,心里暗叹一声。
原主是因为不愿爬床,跳河自尽了。
她的女儿早已换了芯子。
这不是她现代的妈妈,却是如今这具身体的亲娘,也是安国公府的厨娘。
“娘,你晓得我前几日不小心掉河里,少夫人许是嫌我笨手笨脚,才让我去守夜的。”祝蜜儿解释道。
柳氏皱起眉,皱纹深了几分:“你跟娘说实话,是不是得罪少夫人了?咱们是府里的家生子,一家人这些年都尽心尽力做事,少夫人总不至于平白让你去做粗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