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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国,东宫。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却掩不住一室阴冷死寂。
顾天玄猛地睁开双眼。
瞳孔骤缩,呼吸急促,仿佛自无边深渊挣脱而出。
他怔怔望着头顶绣龙帐幔、鎏金宫灯、沉香木榻,耳畔似有残梦回响,胸腔里却是真切而急促的心跳。
“我穿越了……成了夏国太子?还是因为惊恐过度,觉醒了宿慧?”
声音低不可闻,却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沙哑。
就在刚刚。
记忆如决堤洪水,轰然灌入脑海。两段人生交织碰撞,撕裂般的痛楚在识海翻涌。
他原本只是蓝星一名程序员,日夜颠倒,埋首代码,咖啡苦涩,屏幕冰冷,工位灯火长明。
无休止的加班与无意义的奔忙,最终换来一阵胸口绞痛,眼前一黑,生命定格在凌晨三点的荧光屏前。
再睁眼,已是陌生天地。
他变成了一国储君,夏国太子顾天玄........
然而——
这太子之位,却如风中残烛,危若累卵。
原主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滚,宛若一幕幕残破画卷。
母后早逝。
舅舅战死。
母族昔日权倾朝野,一朝倾覆,抄家流放,满门凋零。
朝堂之上,昔日笑脸化为冷眼,门庭若市化作门可罗雀。
树倒猢狲散,人心凉薄如霜。
顾天玄缓缓闭上眼,心中却比这东宫更冷。
这个世界以武为尊。
境界分为:淬体境、开脉境、凝罡境、通玄境、神府境、天象境、王者境。
夏国,数百年前开国太祖拥有王者境巅峰无上修为,以一柄寒刀平定八荒,铁骑踏遍山河,文臣治世,武将镇疆,国力鼎盛,万邦来朝。
都城长安城内,车水马龙,商贾云集,百姓安居乐业。
可如今。
国库空虚,赋税沉重;
边军欠饷,军心涣散;
朝堂之上党争不休,忠良或死或贬,奸佞横行。
一切的根源,皆在那位高坐龙椅之上的皇帝——顾长青。
顾长青少时亦曾英武,曾提剑御敌,曾策马巡疆。
可登基之后,权力在握,野心不再向外,便转向内里。
他沉迷酒色,荒废朝政。
后宫三千不够,又强征民女充入宫中;
修建行宫,金砖铺地,白玉为阶,劳民伤财。
凡有直言进谏者,轻则贬谪,重则杖毙。
朝堂之上,渐渐只剩谄媚之声。
最为可怖的,是他的多疑与暴虐。
昔日镇国老将因一封莫须有的密信,被以“图谋不轨”之罪满门抄斩;
御史台上书言政失,三日后人头悬于城门。
血腥与恐惧,成了维系皇权的手段。
而他这个东宫太子。
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枚弃子。
或者是是他用来养蛊的筹码。
顾天玄睁开眼,眸光渐渐沉凝。
原主性情温和,少有锋芒。
自幼失母,缺乏依仗,在群狼环伺的皇宫中步步为营、小心翼翼。
大皇子顾天英善于结党,收揽文臣;
二皇子顾天乾锋芒毕露,手握兵权;
其余皇子或阴狠、或狂妄,各怀鬼胎。
而皇帝,弃若敝履。
他名为太子,实为笑柄。
顾天玄胸口微微起伏,忽然想起那最令原主心胆俱裂的一幕。
三日前,他大婚。
红烛高烧,丝竹绕梁。
然而次日顾天玄携带太子妃柳南风入宫请安。
龙椅之上的顾长青目光落在柳南风身上,便再未移开。
那眼神,像掠食的兽。
“留她在宫中侍奉朕。”
一句话,轻描淡写。
原主当场脸色煞白,却只能跪地叩首,连一句抗辩都不敢出口。
父夺子妻。
伦常崩坏。
东宫之夜,原主一夜未眠。
羞辱、愤怒、恐惧交织在心头,如毒蛇缠绕。
而今日清晨。
一道圣旨,自宫中传来。
赐死。
原主闻讯,面无人色,魂飞魄散。
他想求生,却无路;想反抗,却无力。
恐惧如山压下。
心脏骤停。
竟被活活吓死。
顾天玄缓缓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指。
修长而白皙,却微微发颤。
“懦弱到这种地步……”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
东宫外,风声忽起。宫灯微晃,影子在墙上摇曳,如鬼魅起舞。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沉稳而冰冷的脚步声。
不疾不徐。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心脏上。
顾天玄眸光一凝。
来了。
殿门被缓缓推开。
一名身着绛紫蟒袍的老太监走入殿中,面白无须,眉目阴鸷,唇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身后跟着数名持刀内侍,神色漠然。
老太监目光扫过床榻上的顾天玄,语气平淡。
“太子殿下,醒了?”
那声音细而尖,带着一股令人不适的凉意。
顾天玄看着他,脑海中浮现出名字。
魏无延。
司礼监掌印太监,皇帝最信任的狗。
亦是屠戮忠良的刽子手。
魏无延缓步上前,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圣旨,轻轻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东宫内回荡。
“太子顾天玄,德行有亏,懦弱无能,失储君之体统。更因妄生怨怼之心,图谋不轨。念其血脉尚存,特赐白绫一条,鸩酒一杯。”
“即刻上路。”
话音落下,殿内空气仿佛凝固。
一名内侍捧着托盘上前。
白绫如蛇,鸩酒漆黑。
顾天玄静静看着。
心脏却在胸腔中狂跳。
绝望。
不是悲愤,不是屈辱,而是一种被彻底碾碎的无力。
皇权如山。
他只是山脚一粒尘。
魏无延眯起眼,声音冷淡。
“殿下,莫要让奴才为难。”
顾天玄缓缓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冷意自脚底蔓延至全身。
他抬头望向魏无延。
“父皇,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我?”
魏无延轻笑。
“陛下日理万机,岂能为此等小事分神。”
小事。
太子的性命,在他们眼中,不过小事。
顾天玄胸口骤然一紧。
原主的恐惧再次翻涌。
他仿佛看见自己被白绫勒住脖颈,窒息而亡;或是鸩酒入喉,五脏俱裂。
死亡的阴影,近在咫尺。
可就在绝望几乎将他淹没之时。
脑海深处,忽然响起一道冰冷而宏大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意志,华夏至尊召唤系统启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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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天玄猛然抬头,瞳孔中掠过一道精光。
那不是幻觉。
是真的声音。
系统已激活!!!
果然穿越者怎么能没有外挂呢。
刹那间,一丝炽热,从识海深处升腾而起。
顾天玄缓缓抬起头,望向魏无延。
那目光,已不再是方才的恐惧与慌乱。
而是一种深沉到极致的冷静。
如深海暗流。
魏无延眉头微皱。
他忽然觉得,这位一向软弱的太子,似乎……有些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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