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冷静缜密的“审判者”,手持手术刀,筛选该下地狱的灵魂。直到那天,我失手在雨夜留下血迹,那个总帮我修电脑的温柔邻居突然敲门。他提着工具箱,
十五分钟后,当林溪换上一身深色运动服,戴着帽子,悄悄从后门溜到那个废弃配电房附近时,周维已经在阴影里等着了。雨小了些,变成濛濛的雨丝,但夜色更浓。他脚边放着那个黑色工具箱,已经打开,里面除了常见的工具,还有一些林溪叫不出名字的瓶罐和器具。
“外围痕迹处理过了。”周维低声说,示意她跟上,“进去看看里面。”
配电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路灯光线透进来一点微光,……
细密,绵长,带着初春特有的、浸入骨缝的寒意,敲打着玻璃窗。林溪放下手里看到一半的《颅脑损伤图谱》,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室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一小片昏暗,将她蜷在沙发里的身影衬得更加单薄。她穿着米白色的棉质家居服,长发松松挽起,露出弧度优美的脆弱脖颈,脸上没什么血色,只有一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过分清澈,映着窗外淅沥的雨幕。
像一株风雨里飘摇的、苍白的小茉莉。……
人前,我是柔弱无助的“小茉莉”,泪眼盈盈,人见犹怜。
人后,我是冷静缜密的“审判者”,手持手术刀,筛选该下地狱的灵魂。
直到那天,我失手在雨夜留下血迹,那个总帮我修电脑的温柔邻居突然敲门。
他提着工具箱,笑容依旧和煦:“需要帮忙清理现场吗?”
我握紧藏在背后的刀,听见他轻声补充:
“别担心,你姐姐的案子……我也一直没忘。”……
仿佛昨夜那条未曾得到回复的邀请并不存在。
但有些东西,确实不同了。林溪开始更细致地观察周维。她发现他订阅了一些非常专业的电子工程和前沿科技期刊,有些甚至涉及加密技术和信息安全。他的工具箱里,那些不同寻常的“工具”似乎更换或补充过。有一次,她隐约听到他接**,语气是少有的冷峻和简短:“……目标移动……继续监视……确保干净。”
他绝不仅仅是一个科技公司的工程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