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结婚三年,阮清歌快把警局当家了,这个月,她第8次来警局做客。沈晏舟刚做完手术赶来时,看到阮清歌被气笑了:“阮清歌,一月能被扫黄扫八次,你真行。”“你在家,我缺你的了?”阮清歌指尖夹着烟,好看的杏眸微挑,“老黄瓜刷绿漆,的确不太行。“男人的黑瞳一沉,话语中带着一丝警告:“阮清歌!”
结婚三年,阮清歌快把警局当家了,这个月,她第8次来警局做客。
沈晏舟刚做完手术赶来时,看到阮清歌被气笑了:
“阮清歌,一月能被扫黄扫八次,你真行。”
“你在家,我缺你的了?”
阮清歌指尖夹着烟,好看的杏眸微挑,“老黄瓜刷绿漆,的确不太行。“
男人的黑瞳一沉,话语中带着一丝警告:“阮清歌!”
见男人生气了,……
阮清歌笑了。
路北行言出必行,既然他承诺了,就一定能做到。
这个婚,她离定了。
“那就麻烦路律师帮我打离婚官司了。”
路北行眼底多了几分兴趣,勾唇道:“行。”
“医药费我已经帮你交了,你丈夫是京都医科圣手,夜盲症对他而言只是个小手术,为什么不治。”
阮清歌微愣。
沈晏舟曾经是想帮她治疗的。……
沈晏舟明显一愣,没想到阮清歌竟然会在这里。
他上前走了几步,询问:“你怎么在这?”
阮清歌没说话。
她身上穿的是病服,哪怕是有一点心思在她身上,也不会问出这种话。
见阮清歌沉默着,沈晏舟才注意到她身上的病服,和手腕上绑着的绷带。
男人脸色一凝,“受了伤,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为了赌气?”
“……
两人陷入僵局的时候,阮清歌的手机响了。
一个小时后,两人一起出现在了医院。
办公室里,阮父的主治医生道:
“恭喜你阮**,您的父亲醒了。”
瞬间,阮清歌的眼泪落了下来。
三年了,父亲终于醒了,但医生接下来的话又让她神色凝重起来了。
“不过您父亲昏迷了整整三年,脑部有很严重的淤血,需要尽快做手术,否则还是会……
阮清歌也因受不了打击陷入了昏迷。
这一夜她做了很多很多的梦。
梦到沈晏舟追她的那年,带着礼品上门,向阮父承诺:
“爸,我是个孤儿,以后您就是我的亲爸。”
“爸,我爱清歌,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
原来这些承诺只有在爱时才作数。
阮清歌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沈晏舟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她独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