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友养子八年,他却在警局指认我是人贩子

替友养子八年,他却在警局指认我是人贩子

主角:苏雅江河
作者:樱花奶霜

替友养子八年,他却在警局指认我是人贩子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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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爆炸,挚友江河为救我而死。我承诺替他照顾妻儿,为此放弃了前途无限的厨师生涯,

当了八年全职奶爸。我将他儿子江辰视若己出,甚至为了他,答应妻子苏雅不再生育。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一个完整的家。直到那天,在派出所里,江辰指着我的鼻子,

对警察说:“我不认识他,他是人贩子。”那一刻,我八年的自我感动,碎得像个笑话。

正文:派出所的灯光白得刺眼,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毫无血色。我面前的警察皱着眉,

又重复了一遍:“小朋友,你再说一遍,这个人,你认识吗?”他指着我。

我努力扯出一个温和的笑,想对江辰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水泥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江辰,我养了八年的孩子,我亲手从襁褓里抱大的孩子。他穿着我早上为他熨烫平整的校服,

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厌恶。他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字一顿,

声音清晰得像冰锥:“我不认识他。他是个想拐卖我的人贩子。”“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警察看我的眼神立刻变了,

充满了警惕和审视。旁边做笔录的几个路人也纷纷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胡说!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江辰,我是爸爸啊!”“你不是!

”江辰尖声反驳,小小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我爸爸叫江河!他早就死了!

你是个骗子!”骗子……人贩子……这两个词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

烙下滋滋作响的伤疤。就在这时,派出所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妆容精致的女人快步走了进来。是苏雅,江河的妻子,我名义上的妻子,江辰的母亲。

她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到江辰身边,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柔声安抚:“辰辰,别怕,妈妈来了。”然后,她才抬起头看我,眉头紧锁,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和责备:“顾屿,又怎么了?我就开个会的功夫,

你怎么把孩子弄到派出所来了?”她的语气,仿佛我是一个极其不靠谱的保姆。

警察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起因是我在商场看到江辰被一个陌生男人拉扯,

我以为他遇到了危险,冲上去就把人按住了。结果那人是江辰同学的爸爸,

两人约好了一起去游戏厅,江辰嫌我管得严,就没告诉我。我们争执起来,

被商场保安报了警。“一场误会。”苏雅立刻对警察露出抱歉的微笑,她总是这样,

在外人面前永远得体大方,“顾屿他太紧张孩子了,给你们添麻烦了。”她说着,

不动声色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警告。我看着她怀里依旧对我怒目而视的江辰,

心脏一阵阵抽痛。我紧张他?我早上送他上学,他说想吃城西那家新开的蛋糕,

我下午就特意坐一个小时地铁去买。结果在商场撞见他逃课跟人去游戏厅。我把他拉到一边,

话还没说两句,他就开始大吼大叫,引来了保安。从头到尾,他没有一句解释,

只有无尽的抵触和厌烦。警察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死死抱着苏雅不肯撒手的江辰,

大概也觉得这家庭关系有些诡异。他清了清嗓子,对江辰说:“小朋友,虽然是误会,

但你也不能随便说别人是人贩子,这是很严重的指控。”江辰把脸埋在苏雅的怀里,

闷闷地说:“他本来就不是我爸爸。”苏雅的身体僵了一下。我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反应。

我希望她能对江辰说一句“他是爸爸”,哪怕是“他是顾叔叔”,

来维护我这八年来仅存的一点可怜的尊严。然而,苏雅只是轻轻拍着江辰的背,

对警察和我露出一个疲惫又无奈的笑:“对不起,孩子不懂事,乱说话。顾屿,

我们先回去吧,公司那边还有个合同等我回去签字。”她没有解释,没有澄清。

她默认了江辰的话。在她眼里,公司的合同,比我被当众指认为人贩子的屈辱,重要得多。

回去的路上,车里死一般的寂静。苏雅在开车,江辰坐在后座,戴着耳机,把头扭向窗外,

拒绝与我进行任何交流。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隔离起来的孤岛。八年前,也是这样一辆车。

我和江河一起去见一个重要客户,回来的路上,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撞来。在碰撞的瞬间,

坐在驾驶位的江河,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我从副驾驶座上推了出去。我滚落在地,

擦破了皮。回头时,只看到一片冲天的火光和爆炸声。江河没了。在葬礼上,

苏雅挺着九个月的孕肚,哭得几乎晕厥。她抓着我的手,一遍遍地说:“顾屿,

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我该怎么办……”我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

想起了江河把我推出车外时,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顾屿,

我老婆孩子……拜托了……”我,一个刚在全国青年厨师大赛上拿下金奖,

被誉为“厨界新星”的男人,在所有顶级餐厅都向我抛来橄榄枝的时候,我选择了拒绝。

我辞掉了工作,卖掉了自己在市中心的小公寓,搬进了苏雅的家。我告诉她:“嫂子,

你放心,以后我就是孩子的爸爸。江河的责任,我来扛。”这一扛,就是八年。八年的时间,

足以让一棵树苗长成大树,也足以让一颗真心,凉到结冰。车子停进别墅的车库。

苏雅熄了火,终于开口,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顾屿,你今天就不该去商场。

你知道辰辰最近叛逆期,你越管他,他越反感。”我扭头看她,

车库昏暗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所以,他逃课是对的?

他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是人贩子,也是对的?”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只是个孩子!

”苏雅的声调陡然拔高,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一个成年人,跟他计较什么?

他心里只有江河一个爸爸,这不是很正常吗?你非要跟他争这个名分,有意思吗?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争名分?我放弃了我的事业,我的理想,

我的人生,像个陀螺一样围着这个家转了八年。我学着冲奶粉,换尿布,半夜他发烧,

我抱着他一夜不敢合眼。他上学了,我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营养餐,接他放学,陪他写作业,

参加他每一场家长会。而苏雅呢?她从一个普通的职员,一路高升,成了公司的副总。

她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这个家对她来说,更像一个只需要支付账单的酒店。

我做的这一切,在她口中,竟然成了“争名分”。“苏雅,”我看着她,

感觉眼前这个女人陌生得可怕,“八年了,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苏雅避开了我的视线,伸手去解安全带:“我很累,不想跟你吵。这件事到此为止,

以后你多顺着点辰辰。”她推开车门,下了车。江辰也早就背着书包跑进了屋里。

偌大的车库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一车的冰冷空气。我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直到四肢都开始发麻。我拿出手机,通讯录里置顶的,是“家”。我点开,拨了出去。

客厅里响起了苏雅的手机**,但很快就被她掐断了。紧接着,

一条微信发了过来:“我在处理工作,别烦我。”我看着那几个冰冷的字,突然就笑了。

我笑自己这八年的荒唐,笑自己的愚不可及。我打开车门,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

而是转身走出了别墅区。深夜的街头,寒风刺骨。我漫无目的地走着,

口袋里只有一部手机和几十块现金。我所有的积蓄,这些年都用在了这个家里,剩下的,

也都在苏雅掌管的联名账户上。我像一个被扫地出门的乞丐。

走到一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门口,我停了下来。玻璃门上,映出一个形容憔悴,

眼含血丝的中年男人。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身上的衣服也沾了灰。这是我吗?

我曾经是那个站在聚光灯下,意气风发的天才厨师顾屿啊。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雅发来的信息:“气消了就早点回来,明天辰辰还要上学,

早饭你记得做。”还是那种命令的,理所当然的语气。我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然后,

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复:“我们离婚吧。”发送成功。我关掉手机,走进便利店,

买了一瓶最烈的酒,坐在路边,一口一口地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

也好像烧掉了我心里最后一点留恋和不甘。第二天,我是在一个陌生的酒店房间里醒来的。

头痛欲裂。我看着天花板,花了几分钟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我喝醉了,倒在路边,

最后是被一个路过的好心人送到了酒店,还帮我付了房费。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

我用酒店的电话,打给了我唯一还能联系的人。“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陈东,是我,顾屿。”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爆发出了一声怒吼:“顾屿?**还知道给我打电话?你死了八年了,

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抓走了!”陈东,我厨师学校的同学,也是我曾经最好的兄弟和对手。

我出事后,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他就是其中之一。听着他熟悉的骂声,我的眼眶有些发热。

“我……遇到点事。能借我点钱吗?”我说出这句话时,脸上一阵**。“地址发来!

”陈东没有多问一句,直接吼了回来。半小时后,一个穿着骚包花衬衫,

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一脚踹开了酒店的房门。陈东看到我这副鬼样子,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绕着我走了两圈,啧啧称奇:“行啊你,顾屿,八年不见,

你这是去丐帮进修了吗?怎么混成这德行了?”我苦笑了一下,把这八年的事情,

连同昨天在派出所发生的一切,都简略地告诉了他。陈-东听完,直接炸了。“操!

老子就知道那个江河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他就爱占小便宜,

没想到死了还给你挖这么大一个坑!还有那个苏雅,她就是把你当免费保姆和提款机了!

**是猪油蒙了心吗?给别人养老婆养儿子,养了八年!”他气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手呢?你那双能化腐朽为神奇的手呢?

八年没摸过菜刀了吧?全他妈用来给小白眼狼洗尿布了!”他的话像刀子,句句扎心,

却也句句属实。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手。曾经,这双手能精准地控制火候,

能将最普通的食材变成艺术品。而现在,它上面只有一些烫伤和洗洁精腐蚀的痕迹。“完了,

”我喃喃自语,“都完了。”“完个屁!”陈东一巴掌拍在我背上,震得我差点吐血,

“你忘了你是谁了?你是顾屿!当年把我们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天才!不就是八年没下厨吗?

手艺这东西,丢不掉!”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拍在桌上:“密码六个八。里面有二十万,

你先拿着。我那餐厅最近生意不好,缺个能镇场子的大厨,你,敢不敢来?”我看着他,

眼前的这个男人,依旧是当年那个嘴巴毒得要死,但心里比谁都热的陈东。

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冲刷着八年来的冰冷和麻木。我拿起那张卡,攥在手心,

重重地点了点头:“敢。”我用陈东的钱,租了一个小房子,买了几件新衣服,

把自己从头到脚收拾了一遍。当我刮掉胡子,换上干净的衬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

虽然依旧憔ें,但那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光。手机充上电开机,

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一堆微信消息瞬间涌了进来。全是苏雅的。

从一开始的质问“你什么意思”,到后来的命令“马上给我滚回来”,

再到最后的威胁“顾屿你再不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我一条都没有回复,直接将她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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