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邱夜清跟上他的推断:“先有粉,再有火?”“先有粉,再有热,再有恐慌。”沈策从凳上下来,“死者先吸入刺激物,呼吸道痉挛,倒地。符不是凶器,是路标。”“路标给谁?”“给我。”屋里静了两秒。门外有人咳嗽一声,像误闯了不该听的内容。邱夜清盯着他:“你仇家很多?”“活着的不少,死了的更多。”沈策蹲在死者右侧...
尸衣挂在证物架上,像一个提前被清空的人。凌晨三点半,市局临时证物室只开了两盏灯。
邱夜清把门关上,摘下手套,抬了抬下巴:“你说这衣服有问题,不只是心理战?
”沈策没回答,先把衣服平铺在不锈钢台面,沿着袖口、肩线、衣摆各贴一条刻度尺。
他拿游标卡尺量缝份,数字一路记在白板上:肩宽四十七,袖长六十三,后中线七十六。
每一项都落在他常年穿衣的浮动范围……
总阀站的警报在夜里听起来不像机器,更像人在窒息。
二十三点五十七分,沈策和邱夜清的车刚拐进阀站外环路,尖锐蜂鸣就从地底掀上来。站区的白色蒸汽灯全开,值班员在门岗后面急得满头汗,刷卡的手一直抖,三次才把闸门放开。
“压力异常,二号干线在跳!”值班员一边跑一边喊,“备用阀也在回弹,我们怀疑有人改过程序!”
邱夜清抬腕看表:“离子时还有三分钟。疏散做了吗?”……
木鱼声响起的时候,殿里的尸体还温着。
子时三刻,青岚城城隍庙偏殿的斋房门外拉起警戒线。雨刚停,石阶上积着薄水,警灯一照,水面像一层没有擦干净的铜镜。邱夜清站在门口,手套上全是灰,看到沈策后第一句话就把路堵死了。
“门从里面闩住,窗纸完整,屋里一个死人,胸口一张符。你要是告诉我这是鬼干的,我现在就送你出去。”
沈策没回嘴,先看门。他蹲下,指尖从门闩边缘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