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浦东,这里聚集着国内许多最顶级的公司。
上午十点多,在宏远大厦的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邵雅清正在看着电脑上画面。
邵雅清今年三十五岁,是地产圈有名的美女强人,给人印象最深的并不是她漂亮的容颜而是她的气质,同时具备霸总气质和书卷气的女人并不多见。
她是邵家的独生女,父亲邵明华把公司交给她已经有四年了了,这些年公司在她的带领下经营的一直很好。
电脑上的录像正是她游艇上的,她在她的游艇上安装了几个针孔摄像头,所有的这些资料都是她亲自拷贝出来的,没有让任何人插手。
画面上很清晰显示他的秘书也是情人往林书翰喝的饮料里面加了东西,而林书翰在船头突然倒进海里的视频也清晰可见,她万万没有想到害林书翰落水,已经闯下大祸的人居然是蒋义臣。
她把这两段视频看了又看,她想不明白的是蒋义臣为什么会这样做,难道他知道了林书翰是林家的人而故意栽赃给她吗?
想到这里,她打开了电话座机的免提,对着电话说了一声进来。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男人,年纪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长得很立体这人是邵雅清明川的秘书兼情人蒋义臣。
蒋义臣径直走到了她的办公桌前,说道:“邵总,这是下周的工作安排,您看一下。”
邵雅清看了蒋义臣一眼,然后在键盘上继续敲击着什么,开口说道:“放下吧,一会儿我会看。”
蒋义臣并没有离开,继续说道:“后天,我过生日,你有时间吗?”
邵雅清停下手,对他说道:“最近工作忙,到时候看吧。”
蒋义臣看着邵雅清,小声地说道:“我怎么惹你不高兴了?你这几天怎么对我这样?我做错了什么?”
邵雅清看着这个小男人,她突然觉得自己一点不了解这个男人,其实她早就怀疑过那天她失身给他有很多疑点,但是她确实需要一个男人,而且这个人长得也不错,对她也是千依百顺,她就这样过了下来,而今天她发现他的所作所为,她觉得应该重新评估一下这个人了。
邵雅清站起身,来到了巴台旁边,倒了红酒,这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蒋义臣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很紧张。
邵雅清此时觉得此时的蒋义臣是故意做出这个表情的,这个人的心思深不可测。
邵雅清看着他说道:“为什么这样你不知道吗?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
蒋义臣显得有些迷惑地说道:“我没听懂您说的是什么,您指是什么事?”
邵雅清看着这个人,她以前一直以为这和她养的宠物没有什么区别,而今天她发现这个宠物居然能害人,她感觉越来不喜欢了。
其实前些日子她就听到了公司的一些风言风语,说这个蒋义臣依仗她的宠信有些为非作歹,因此她派人查了这个人,发现他的社交圈子有很多不三不四的人,所以她意识到这个人伪装的很好。
但是她绝对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杀人。
此时她看着这个人,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她脑子里很快过了一遍他们的第一次,她越发怀疑那次她喝酒失身给他,是被算计并且是被下药了。
她有些性冷淡的毛病,而那次她清楚记得自己的反应和平常完全不一样,就像是**的母猫一样。
很短的时间里,她脑子里想到了很多事情,她对这个人有了深深的忌惮,他这两年不知道有没有留下她的视频什么的。
邵雅清放下咖啡杯,对蒋义臣说道:“林书翰怎么掉进水里你最清楚吧,你还敢还在这里和我装无辜?”
蒋义臣看着她有些委屈地说道:“是谁又和你说什么了吗?是谁在说我坏话?林书翰掉到海里和我有什么关系?也不是我推的他啊,很多人都看到了是他自己失足掉进海里的。”
邵雅清手指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的。
她看着蒋义臣,就这样半分钟没有说话。
气氛很压抑,但是蒋义臣除了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外,一个字都不肯说。
邵雅清看着这个人,知道这人的心理素质非常好,于是开口说道:“那艘游艇上是有监控录像的,只不过是知道的人不多,林书翰出事后我查了监控录像,亲眼看见你在林书翰背地你的时候在他的咖啡杯里倒了一些粉末,他没查觉就喝了。
然后你和林书翰去游艇边上看海,过了五分钟你自己回到舱里拿东西,林书翰就坠海了,我说的对吗?”
蒋义臣听到这话,看着邵雅清的眼睛,依然嘴硬道:“我就是给他的咖啡里倒了一些糖,给他改善口感的,不是什么药。”
邵雅清看着他这副讨厌的样子,嫌弃地说道:“录像就在我手上,你要是再嘴硬,我不介意交到警方。”
蒋义臣被邵雅清看得有些心虚,他立马换了一个笑脸,对邵雅清说道:“你不会的,你那么疼我,再说我这么做也都是为了你啊。”
邵雅清看着他说道:“我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你为什么要害他。”
蒋义臣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委屈的要掉眼泪了,然后说道:“还不是这段时间你有什么事都找他商量,这两周我约了你三次了,你也没有答应我,总是说要和他商量事情。
还有就是公司里一直传你和他两个人一起出差时住在一起了,我想到这里就觉得你不要我了,这越想越怕,所以就做了错事,你原谅我吧。”
邵雅清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感到有些讶异,她没有想到这个人态度这么冷静,一点点慌乱没有,而且还在言语中把她牵扯进来,这是一条蛇啊。
邵雅清心里已经下了决心,要尽快处理掉这段关系,但是最主要的是先平息住林家的怒火,所以这个蒋义臣要往后放一放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长叹一声:“蒋义臣,你平时胡闹也就算了,怎么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来,你知道林书翰是京城林家人吗?你知道林家那些大人物随随便便就能捏死你吗?你是疯了吗?”
蒋义臣听到这话脸一下白了,他有些不信的问道:“林书翰是京城林家的人?不太可能吧,如是真的,他怎么来我们这们公司了?”
邵雅清看着他说道:“我的公司怎么了?很差吗?”
蒋义臣忙摆手,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一般人都知道这些大家族的子弟要不去国家权力机构,要不在自己家族的公司,很少有出来的。”
邵雅清看着蒋义臣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是我父亲安排他来我们公司的,所以这些年我邵家对他尽心尽力的哄着,又要让他成长,还要让他觉得他有今天都是凭他自己的能力,我们一直拿他当祖宗一样供着,而你居然敢杀他,林家要是想弄死你,你咬谁都没有用,知道吗?
蒋义臣听到邵雅清的话彻底慌了,他知道那些世家是如何处置他们这些伤害到世家子弟的人的,可能全家都活不了。
蒋义臣一下子跪在邵雅清的面前,他痛哭流涕地说道:“雅清,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知道林书翰是林家的人啊,我没有想咬你,我对你确实是一片真心啊,我是因为嫉妒才做了糊涂事,我真的错了。”
邵雅清说道:“林书翰的父亲林文轩,是林家家主林天涯的三儿子,是嫡系中的嫡系。
好在林书翰现在在医院里,他并没有死,要不不但你会**,也会连累到我。”
蒋义臣听到邵雅清的话,更害怕了,他知道那些世家霸道起来有多霸道,如果这事让林家知道,以世家保护自己家族子弟的传统,他想痛快的死都不可能。
蒋义臣脸色煞白,好像被吓到了,他跪着上前拉住邵雅清的手说道:“主人,你可不能这管我啊?”
邵雅清听到这句主人,也有些发愣。蒋义臣从来都是在两人欢好的时候才会这样叫,而现在他突然说出这两个字,她知道他是在提醒她他们之间的关系。
邵雅清拍开他的手,不想再继续看蒋义臣的表演,于是说道:“录像我已经删了,没有人能查到了,这个你放心。但是以林书翰聪明的程度,我想他不会一点觉察不到是你搞的鬼。”
蒋义臣听到邵雅清的话,如释重负,他嘴硬的说道:“他也只是怀疑,他也没有证据是我做了什么。”
邵雅清忽然有一种无话可说的感觉,她不想告诉蒋义臣一个事实,如果这些大家族真的认定就是他做的,有没有证据根本没有那么重要。
邵雅清感觉有些累了,她摆摆手说道:“这件事就先这样吧,希望林书翰尽快醒过来,这些天你照常上班下班,不要让别人瞧出什么来,还有就是你不要想跑,如果你现在跑就证明了你心虚,而且世家的能量不是你能相像的,你根本跑不了。”
蒋义臣听到邵雅清的话站起了身,他他点了点头,谄媚地说道:“我知道了,忘了告诉您了,林书翰已经醒了。”
邵雅清看着他说道:“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蒋义臣回道:“就是刚才,我进来之前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他们告诉我说昨天晚上林书翰已经醒了。”
邵雅清问道:“医院怎么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医院有没有说谁在陪着他?”
蒋义臣回道:“医院说昨天晚上林书翰的母亲第一时间发现他醒了,因为太晚了所以医院方面没有通知我们。”
邵雅清缓缓说道:“看来庄姨还是在生我的气啊,要不为啥没有让人通知我?”
蒋义臣听到邵雅清说道:“主人,你说的那个庄姨是林书翰的母亲吗?姓庄,是申城那个大家都知道的庄家吗?”
邵雅清看着他说道:“对,就是那个庄家,这个庄姨是庄老国公爷的小女儿,你说你多厉害,做了很多人不敢做的事。”
蒋义臣听到邵雅清的话后知道自己要危险了,他脑子飞快的想了各种应对方案,但是他发现对于林、庄两个世家来说,他不比一只蚂蚁强大多少。
他想到了跑路,但是现在他跑路,他这些年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吗?
邵雅清看着他出神的样子,知道他在盘算以后的路,于是他对蒋义臣摆摆手说道:“准备车,我们去医院。”
说完这话,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了,她对着电话说道:“张姨,我是小清啊,我听了书翰醒了,我现在过去您看方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