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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月余,便听说大姐姐为姐夫抬了三个妾室,两个通房。
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不过两月,将军府接二连三传出喜讯。
和爬床的医女不同,她们都是有名有份的将军府后院的女人。
子凭母贵,那一个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已稳稳压过医女的肚子一头。
她本不得大姐夫喜爱。
又不及大姐姐贤能大度与体面。
不过几个月,便彻底被大姐夫厌弃,坐了冷板凳。
进门时还梗着脖子,拿肚里孩子与大姐姐较劲的人。
便在一碗要害宠妾肚里孩子的毒药里,原形毕露。
宠妾被大姐姐庇护着逃过一劫,便开始了疯狂反扑。
让那医女喝下了自己下的毒药,落得个一尸两命,埋尸后山的下场。
大姐夫在愧疚里,更是对大姐姐无有不从。
姨娘们都是大姐姐亲自选的,个个唯她马首是瞻。
庶子女们越不过她占嫡又占长的儿女去,她的主母之位稳如泰山。
大姐姐扔下情爱,大获全胜。
我便因此一战成名。
二姐姐宁仲妤嫁给了青梅竹马的侯府世子。
二人夫妻恩爱,却被恶婆婆磋磨得形销骨立。
她气若游丝、大倒苦水,一双膝盖上尽是久跪落下的瘀青。
这次不等大伯母开口,她已主动看向了我:
「忤逆不孝是大过,夫君因护我,几次挨责骂。
她连我的夫妻之事都要管,我实在羞耻又无力。」
「四妹妹,软刀子磨人苦不堪言,我当如何是好。」
我摩挲着她送给我的赤金头面,唇角含着浅浅的笑:
「听说,老侯爷有位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二姐姐呼吸一滞。
我掀起眼皮子,一脸天真地看向她: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不想你好过,就都别过了。」
二姐姐受教了。
没几日,便听说侯爷那死了夫君的白月光求上了门。
她要宅院、求银钱,还缠着侯爷没日没夜地陪伴。
侯夫人疲于应付,再顾不上磋磨二姐姐。
二姐姐养好了身子,悄无声息地有了喜讯。
在侯爷白月光的庇护下,安安稳稳生了孩子,占了侯府,得尽人心。
三姐姐宁叔晚嫁入伯爵府,已过两年。
可三姐夫满心满眼只有柔弱不能自理的嫂嫂,对三姐姐多有冷落与怠慢。
三姐姐久不见怀孕,便成了众矢之的。
她愁眉不展,有苦难言。
小心翼翼冲我问道:
「莫不是,我要下药用强的?可若未能一次得逞,日后又当如何是好?」
我叹了口气,认认真真问她:
「你是要孩子,还是只要他的孩子?」
「与其等铁树开花,不如今日便亲手种一棵会开花的树。」
三姐姐茅塞顿开。
她以大姐姐之名,送了自己两个俊俏的护卫。
去护国寺祈福几次后。
菩萨开眼,果然让她得偿所愿。
三位姐姐笑称我为黑芝麻馅的汤圆儿——
面软心黑,一肚子坏水儿。
可江承序,却看走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