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我被废后日日垂泪,却不知整个皇宫都是我的资产

他以为我被废后日日垂泪,却不知整个皇宫都是我的资产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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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修,当朝靖王。我皇兄抢了我最爱的女人,封了她做皇后。后来,他又废了她,

把她关进了冷宫。我以为她在那地方,吃不饱,穿不暖,日日以泪洗面,过得猪狗不如。

我心疼她,偷偷去看她,想救她于水火。结果我看到了什么?她那个破败的冷宫,

地砖缝里都渗着顶级沉香的味儿。新宠妃送去的馊饭,她拿去喂了条油光水滑的猎犬,

那狗脖子上挂的玉佩比我的还好。皇帝断了她的月银,第二天,

京城最大的酒楼“一品楼”就给她送来了外卖,食盒是金丝楠木的。我彻底懵了。

我以为她是个受尽欺凌的小可怜。直到那天,国库空虚,皇兄焦头烂額,

满世界找那个能救大启于危难的神秘首富“乾坤之主”。在御书房,门开了。我的前皇嫂,

那位被他弃之如敝履的废后,穿着一身素衣,走了进来。她对着我那目瞪口呆的皇兄,

轻轻弹了弹指甲,说了一句。“谈生意可以,先叫声东家我听听。”1我叫李修,

当今皇帝李珩的亲弟弟,封号靖王。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活得像个笑话。原因无他,

我曾经喜欢过的女人,成了我皇嫂。现在,她又成了废后。裴家的女儿,裴月。

圣旨下来那天,我正在府里喝闷酒。太监尖着嗓子念完那堆罪名,什么“善妒成性,

秽乱宫闱”,我把酒杯捏碎在手里。狗屁。我比谁都清楚,裴月那性子,冷得像块冰,

她眼里除了账本和棋谱,什么都装不下。说她秽乱宫闱,不如说母猪会上树。可他是皇帝,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从那天起,裴月就被关进了最北边的“静心苑”。说得好听,

其实就是冷宫。我好几个晚上没睡着,眼前全是她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寒风里发抖的样子。

她那样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怎么受得了那个苦。我得去看看她。我不敢白天去,

只能趁着夜色,提着一盏小灯笼,避开所有巡逻的侍卫。静心苑的墙很高,上面长满了青苔,

一股子陈年霉味。我心里一抽一抽地疼。院门锁着,我从怀里掏出早就备好的钥匙。

这是我收买了一个小太监才弄到的,花了我不少银子。门“吱呀”一声开了。我闪身进去,

心跳得厉害。想象中凄冷的院子没有出现。一股浓郁的,霸道的肉香味,混着香料的味道,

直接冲进了我的鼻子。我愣住了。这是……红烧肉的味道?

而且是拿顶级的香料和上好的五花肉,用文火慢炖了起码三个时辰才会有的味道。

我府上的大厨都做不出这么香的。我循着味儿,踮着脚尖往里走。院子不大,

但收拾得很干净,角落里还种着几株我不认识的花,开得正艳。

正殿的窗户纸透出温暖的橘色光。我凑过去,用手指捅破一个小洞,往里看。

裴月就坐在桌边。她没穿囚衣,身上是一件素色的常服,料子看着普通,但很有光泽。

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没化妆,皮肤比在凤位上的时候还要好。她面前摆着三菜一汤。

一盘红烧肉,油光锃亮。一盘清炒时蔬,碧绿生青。还有一盘……我看不清,

但绝对不是冷宫该有的伙食。她身边,一个穿着宫女服饰的丫头正在给她盛汤。

那丫头我认得,是她的陪嫁丫鬟,叫环儿。不是说废后身边的人都要被遣散或者发配吗?

裴月吃得很慢,很斯文。她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微微眯了眯眼。那表情,

不是苦中作乐,不是破罐子破摔。是享受。纯粹的,发自内心的享受。我提在手里的食盒,

瞬间觉得千斤重。里面是我特意让厨房做的点心和烧鸡。现在看来,像个笑话。她吃完饭,

环儿端上茶。裴月漱了口,拿起旁边一本书翻看起来。我仔细一看,那书的封皮是牛皮的,

上面没有字。她看得极其认真,手指还在书页上轻轻敲着,像是在计算什么。环儿在一旁,

拿着个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这他妈是冷宫?这比我书房还像书房。我正发懵,

突然听到院子里有别的动静。我赶紧缩回头,躲到一棵大树后面。一个老婆子,提着个食盒,

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是管着各宫份例的刘婆子。她走到殿门口,谄媚地笑道:“娘娘,

今日的份例来了。”环儿出来,接了过去。刘婆子搓着手,一脸讨好:“娘娘,

您看……上个月的……”环儿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子,扔给她。“知道了,就你话多。

”刘婆z子接过银子,点头哈腰地走了。环儿提着那个一看就馊了的食盒,

直接走到了院子角落的一个大木桶边,把里面的东西全倒了。然后她提着空食盒,

对屋里说:“**,倒了。”裴月“嗯”了一声,头都没抬。我站在树后,浑身冰冷。

我以为的受苦受难,全是狗屁。她过得比谁都好。可为什么?她的家族已经被打压,

所有财产充公。她哪来的钱?哪来的能力,让这冷宫变成她的世外桃源?

我怀里揣着那把价值千金的钥匙,感觉自己像个天字第一号大傻子。我来救她。可她,

好像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救。2我从静心苑出来的时候,脑子都是懵的。夜风吹在脸上,

我才清醒了点。不对劲。处处都不对劲。一个被废的皇后,没有家族支持,没有皇帝的怜悯,

她凭什么能在冷宫里活得那么滋润?这背后一定有事。要么,是有人在帮她。一个有权有势,

能手眼通天的人。想到这,我心里一阵发酸。会是谁?难道她在宫外还有什么人?

第二天上朝,我破天荒地很早就到了。我想看看李珩的反应。他坐在龙椅上,一脸的疲惫,

眼下有淡淡的黑影。看来国事不顺,让他很烦心。也是,西北战事吃紧,

军饷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国库早就见了底。他最近天天跟户部尚书吵架。朝会一结束,

我就看到新上位的淑妃,吴氏,在一群太监宫女的簇拥下,往御书房去了。

吴氏是这次扳倒裴月的主力。她爹是户部尚new书吴道。李珩现在得靠着吴家,

自然要宠着她。我冷笑一声,跟了上去。我没进御书房,只在外面等着。果然,没多久,

就听见里面传来吴淑妃娇滴滴的声音。“陛下,那裴氏虽然被废了,

可到底还是占着静心苑那么大个地方,每日的吃穿用度,也是一笔开销呢。

”“爱妃想说什么?”李珩的声音透着不耐烦。“臣妾是觉得,她如今已是罪妇,

不该再享用宫里的份例。不如,就把她每日的吃食,换成……换成浣衣局那些宫女一样的,

也算是为国库节省开支了。”我听得拳头都硬了。浣衣局的宫女吃的是什么?就是猪食。

李珩沉默了一会,居然说:“准了。这点小事,你自己去办吧。”我站在廊下,

气得浑身发抖。李珩,你真够狠。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对她,真是一点情分都不留。

吴淑妃心满意足地出来了,看到我,还假惺惺地行了个礼。“见过靖王殿下。”我没理她,

黑着脸走了。我得去告诉裴月,让她有个准备。可转念一想,我凭什么去?我昨晚看到的,

她根本不需要我的同情。我心里又好奇,又憋着一股气。我想看看,面对这种羞辱,

她会怎么办。于是,我又在晚上摸进了静心苑。这一次,院子里没飘着肉香。安静得很。

我心里一沉,难道她真的……我走到窗户底下,再次捅破那个小洞。屋里点着灯。

裴月正坐在一张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大剪刀,在修剪一盆花的枝叶。那盆花,我认识,

叫“绿云”,是兰花中的极品,一盆就值上千两。她哪弄来的?环儿在一旁,

一脸气愤地汇报。“**,今天送来的饭,真的没法吃,都馊了!那个吴淑妃,

也太欺负人了!”裴月剪掉一根多余的枝条,头也不抬。“嗯。”“**,您就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裴月放下剪刀,端详着那盆兰花,“为了一碗馊饭,气坏了自己,

不划算。”“可这也太……”“狗吃了吗?”裴月突然问。“啊?”环儿愣住了。“我问你,

那条叫‘将军’的阿黄,吃了那碗饭吗?”“……吃了,它吃得还挺香。”“那不就得了。

”裴月说,“物尽其用,不算浪费。”我听得目瞪口呆。将军?阿黄?

她还在冷宫里养了条狗?就在这时,一条半人高的大黄狗,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

它跑到裴月脚边,摇着尾巴,用头去蹭她的腿。油光水滑,精神抖擞。脖子上还挂着个东西,

在灯光下闪着光。我定睛一看,那是个玉坠,质地通透,一看就不是凡品。我府上最好的玉,

也就这个成色了。一条狗,都比我这个王爷过得奢华。吴淑妃费尽心机送来的馊饭,

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拿去喂了狗。这已经不是不在乎了。这是蔑视。从骨子里的蔑视。

她根本没把吴淑妃,甚至没把李珩放在眼里。我突然明白了。我,李珩,吴淑妃,

我们这些在她世界之外的人,用尽全力朝她扔泥巴。我们以为她会狼狈不堪。可她,

只是觉得我们吵到了她养花喂狗。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女人?

我看着她悠闲地逗着那条叫“将军”的狗,心里第一次升起一种荒谬的感觉。也许,

需要被同情的,从来都不是她。而是我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傻子。3吴淑妃的馊饭攻击,

持续了三天。第四天,她不送了。因为她派去监视的小太监回报,静心苑那条狗,

这几天吃得油光满面,见人就摇尾巴,胖了一圈。吴淑妃气得摔了一个茶杯。这点事,

很快就在宫里传开了。所有人都觉得废后疯了。只有我知道,她清醒得很。李珩也听说了。

他在御书房里大发雷霆,说裴月这是在打他的脸。我当时也在场,没说话。打的就是你的脸,

我心里暗爽。李珩气头上,又下了一道旨意。“即日起,停了静心苑所有的份例,一文钱,

一粒米,都不许给!”他想饿死她。他想逼她低头求饶。我心里又开始打鼓。不给吃的,

不给喝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她再有本事,在与世隔绝的冷宫里,还能翻了天不成?

我决定再去看看。这次,我带了些能放得住的干粮和一小袋银子。万一她真的撑不住了,

我也好接济一下。我还是晚上去的。静心苑里黑漆漆的,一点灯火都没有。

我心里咯l噔一下,坏了。难道真的……我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正殿的门也关着。

我喊了一声:“裴月?”没人应。我又喊:“环儿?”还是没人。我慌了,直接冲了进去。

屋里没人。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子上也没有饭菜。只有那盆“绿云”兰花,

安安静静地摆在窗台上。人呢?一个大活人,一个丫鬟,一条狗,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我把整个静心苑都找遍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站在院子中央,冷汗都下来了。

李珩那个疯子,不会真的把她给……我失魂落魄地回到王府,一夜没睡。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派人去打听消息。探子回报,静心苑一切如常,只是看守的侍卫说,

昨晚好像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像是在念经。念经?我更糊涂了。一连三天,

我都心神不宁。第四天,我那个不争气的吃货侄子,也就是太子的儿子,皇长孙,跑来找我。

“皇叔,皇叔,带我去‘一品楼’吃饭吧!”“一品楼”是京城最近新开的一家酒楼,

听说生意火爆到不行。他们的菜品很奇特,每天只出三样,而且**供应,去晚了就没了。

预定都排到一个月后了。我一个王爷,都还没去吃过。“你怎么知道那个地方?”我问他。

“宫里的伴读都说好吃,说他们家的‘佛跳墙’,香得能把人魂都勾走!”我本来没心情,

但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答应了。我动用了一点特权,拿到了一品楼的一个包间。

酒楼的掌柜亲自出来迎接,点头哈腰,恭敬得不得了。我们一坐下,菜就上来了。第一道,

东坡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我吃了一口,愣住了。这个味道……怎么那么熟悉?

这不就是我那天晚上在静心苑闻到的肉香味吗?一模一样。第二道,开水白菜。汤清澈见底,

味道却鲜美无比。我那小侄子吃得头都不抬。第三道,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佛跳墙”。

一开盖,浓郁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包间。我彻底呆住了。这三道菜,我虽然没全见过,

但这烹饪的手法,这用料的讲究……我脑子里出现一个极其荒谬,但又无法抑制的念头。

我叫来掌柜。“你们东家是谁?”掌柜的一脸为难:“王爷,这……东家有规矩,不能透露。

”我把一块金子拍在桌上。“说。”掌柜的咽了口唾沫,凑到我耳边,

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东家姓裴。”我的手一抖,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姓裴。

被废后,关在冷宫,断了所有供给。然后,京城里就多了一家全城最火的酒楼。菜的味道,

和她在冷宫里吃的一模一样。东家,姓裴。我不用再问了。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

李珩断了她的月银。她,就自己开了家印钞机。我看着满桌的珍馐美味,

突然一点胃口都没有了。我那个皇兄,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他不知道,

他想饿死的人,现在是全京城最有钱的女人之一。而我,还在为她担心,给她送干粮。

我真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4一品楼的事,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我开始怀疑人生。

我过去十几年里认识的那个裴月,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个温婉娴静,说话从不大声,

只会低头看账本的大家闺秀,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在冷宫里遥控指挥,

开一家日进斗金的酒楼?这话说出去谁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我派人去查了“一品楼”的底细。查来查去,只查到掌柜的,再往上,线索就全断了。

所有的供货商,伙计,都只见过掌柜的。没人知道那个神秘的裴姓东家到底是谁。这手段,

太干净了。干净得让我害怕。我决定亲自去会会她。我得问个明白。我还是晚上去的。这次,

静心苑里有灯光了。我推门进去,裴月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抬头看月亮。

环儿和那条叫“将军”的狗,都不在。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

让她看起来有点不真实。“来了?”她开口了,声音很淡,好像早就知道我会来。

我走到她对面坐下。“一品楼,是你的?”我开门见山。她看了我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

“王爷最近火气很大,喝杯菊花茶,降降火。”她给我倒了杯茶。茶是温的,

入口带着一丝甘甜。“你怎么做到的?”我还是忍不住问,“你在宫里,怎么……”“王爷,

”她打断我,“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为了你的安全。”她这是在关心我?

我心里一动,那点荒谬感又被压了下去。也许,她是有苦衷的。“裴月,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这样……太危险了。”我说。“危险?”她笑了,笑意没到眼底,“王...爷觉得,

什么才叫安全?像以前那样,把自己的命交在别人手里,仰人鼻息地活着,就安全了吗?

”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以前她够安全了,皇后之尊,母仪天下。结果呢?

李珩一句话,她就从云端掉进了泥里。“那你现在……”“我现在,只想活得明白点。

”她说,“我谁也不靠,只靠自己。这样,心里踏实。”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

砸在我心上。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陌生。她不再是我记忆里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姑娘了。

她有自己的爪牙,有自己的城池。而我,连她的城门都摸不到。我们沉默地喝完了一壶茶。

她起身,准备回屋。“李修,”她突然叫了我的名字,而不是“王爷”,“别再来了。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为什么?”“因为,很快,这里会变成一个漩涡。”她说,

“我不想把你卷进来。”说完,她就进屋了,关上了门。我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漩涡?

什么漩涡?她到底在谋划什么?接下来的几天,我真的没再去。

但我派人盯紧了京城里所有的动静。果然,出事了。城南那一片,是京城最繁华的商业区,

铺子挨着铺子。最近,那里的铺子开始一家一家地关门。不是生意不好,是被人买下来了。

出手的人极其阔绰,不管要价多少,都一口答应,只有一个要求,三天内搬走。短短半个月,

整条街,上百家店铺,全都被同一个人买了下来。地契上写的名字,是我。靖王,李修。

当户部的官员把地契送到我府上的时候,我正在喝茶。我看着那一沓厚厚的地契,

手里的茶杯差点又掉了。我什么时候买了条街?我哪来那么多钱?

我把我王府的地砖全撬了卖了,也买不起一个铺子。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就明白了。

是她。裴月。她用我的名义,买下了城南那条街。她疯了吗?这是要干什么?

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果然,第二天早朝,弹劾我的奏折就堆满了李珩的龙案。

说我一个王爷,与民争利,强买强卖,意图不轨。李珩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地看着我。

“老七,你给朕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我能怎么解释?我说不是我买的,

是你的废后拿我的名字买的?李珩会信吗?他只会觉得,是我和裴月联手,在背后搞鬼。

到时候,我就不是被弹劾那么简单了,是谋逆。我看着满朝文武,

第一次感觉到了裴月说的那个“漩涡”。我已经身在其中了,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裴月,

你到底想干什么?5我被李珩禁足了。他没信我说的“毫不知情”,

也没信那些御史说的“意图不轨”。他只是把我关了起来,然后派他最信任的禁军统领,

去查封城南那条街。他想看看,我,或者说我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坐在王府里,

度日如年。我不知道裴月想干什么。买下一整条街,这手笔太大了。

大到不可能是为了开酒楼,开商铺。她到底想做什么?三天后,禁军统领回来了。

他是一个人,悄悄进宫,去见的李珩。我也收到了我安插在宫里的眼线传来的消息。

消息只有四个字。“全是兵器。”我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兵器。

城南那条街,上百家店铺,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绫罗绸缎。全是兵器。刀,枪,剑,戟,

甚至还有几十架需要十几个人才能操控的重型弩。那些兵器的样式,我从未见过。

比军中现役的要精良得多。有些甚至可以直接装备一支军队了。裴月,她不是买了一条街。

她是建了一个军火库。一个藏在京城心脏地带的,巨大的,私人的军火库。这个消息,

比她开酒楼,比她用我的名字买地,要震撼一万倍。私藏兵器,这是谋反。是诛九族的大罪。

她到底想干什么?她要造反吗?就凭她一个人?当天晚上,李珩就秘密召见了我。御书房里,

只有我们兄弟两人。他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把一份卷宗扔到我面前。“看看吧,

这就是你的好皇嫂,朕的好皇后,干的好事!”我打开卷宗,里面是禁军统领的详细报告。

兵器的数量,种类,来源……来源那一栏,写着三个字:“查不到”。

能打造这么大一批精良兵器,绝不是小作坊能做到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庞大的,

组织严密的网络。而这个网络,李珩的禁军,居然一点都查不到。“你还说你不知情?

”李珩死死地盯着我。“皇兄,我若知情,此刻就该带着兵冲进你的皇宫了,

还会坐在这里等你审问?”我苦笑道。李珩沉默了。他知道我的性子。我要是真想反,

不会用这种方式。“那她呢?”李珩的声音都在抖,“她想干什么?她要造反?她裴家的人,

不都……”他没说下去。裴家当年手握兵权,后来被他一杯毒酒,收回了所有。裴家的男人,

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她一个女人,哪来的本事?“皇兄,”我看着他,“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从头到尾,我们都小看她了。”我说,

“我们以为她是一只被拔了牙的猫,可她其实是一头……我们根本不认识的猛兽。

”李珩瘫坐在龙椅上。他怕了。当皇帝的,最怕的,就是自己无法掌控的力量。而裴月,

现在就是一股他完全无法掌控,甚至无法理解的力量。“**。”李珩最后说,

“任何人不得泄露半个字。把那条街,给我围起来,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然后呢?

”我问。“然后……让朕想想。”他挥挥手,让我退下。我知道,他现在脑子也乱了。杀?

他不敢。一个能神不知鬼不觉在京城建起一座军火库的人,谁知道她在外面还有多少后手?

不杀?这等于在自己身边放了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我走出御书房,

看着天上的月亮。我突然想起了裴月那天对我说的话。“很快,这里会变成一个漩涡。

”漩涡已经来了。而她,就是漩涡的中心。她根本不是要造反。造反,是最低级的玩法。

她要的,是把刀架在李珩的脖子上。然后,让他心甘情愿地,听她的话。

6李珩把城南那条街围得水泄不通。他以为这样就能困住裴月。他错了。从始至终,

裴月的人,就没出现在那条街上。那里只有一个空壳的军火库。一个巨大的,冰冷的,

充满了威胁的空壳。她甚至懒得派人去看守。仿佛在说:东西就在这,你们看着办。

这种无声的挑衅,快把李珩逼疯了。他吃不下,睡不着,整天在御书房里发脾气。

朝堂上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因为西北的战事,越来越不乐观了。

蛮族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批新式武器,战斗力大增,大启的军队节节败退。

前线告急的奏报,像雪片一样飞进京城。核心问题,还是一个字:钱。没钱,就没粮草,

没军饷,没兵器。士兵们饿着肚子,拿着生锈的刀,怎么去跟武装到牙齿的蛮族打?

户部尚书吴道,也就是吴淑妃的爹,天天被李珩骂得狗血淋头。可他也没办法。

国库里真的没钱了。为了凑军饷,李珩开始想各种办法。加税,卖官,

甚至开始抄一些犯了小错的官员的家。一时间,京城里人心惶惶。可凑上来的那点钱,

对于西北那个巨大的窟窿来说,杯水车薪。就在李珩快要绝望的时候。一品楼的掌柜,

通过秘密渠道,给李珩递了一张帖子。帖子上只有一句话:“想借钱,找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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