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与患者关系"一栏:夫妻。是她自己填的。高放办事仔细,连这一栏都复印了。他盯着那两个字。"夫妻"。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天晚上,她打电话来,说的那半句——"子恒,我可能——"我可能什么?我可能怀孕了?我可能保不住了?我可能,需要你。她没说完。他没让她说完。他把那沓纸整理好,装回档案袋。封口没封上。然后...
结婚两年,他半夜接个**就走,哪怕在床上进行到一半,只让她“别闹”。我流产那天,
一个人签的手术同意书。家里破产父亲离世,他递来一张支票,条件是离婚。我撕了,走人。
再见面,他查明白了一切,可我已经不回头了。凌晨两点,市一院的走廊亮得刺眼。
亮得不像夜里。白炽灯管在头顶嗡嗡响,把她的影子钉在长椅上。
付婉儿把手术知情同意书垫在膝盖上签字。纸很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