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我是林氏集团千金林娇娇最忠实的舔狗。她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她和她的男闺蜜出去旅游,我负责接送机,还要替他们打掩护。林娇娇的朋友们都嘲笑我,
说我贱骨头。我只是笑笑。他们不知道,林氏集团欠了我一百个亿。林娇娇的父亲,
我的债务人,把他唯一的女儿送到我身边,美其名曰“联络感情”。实际上,
不过是一个人质。凌晨五点,我站在市中心那家需要预约半年才能吃上的早餐店外。
寒风像刀子一样。队伍已经排了五十米。我呵出的白气,在路灯下很快消散。两个小时后,
我拎着还烫手的蟹黄汤包和现磨豆浆,敲响了苏晚晴公寓的门。她穿着真丝睡袍,
睡眼惺忪地开门。“这么早?”她接过袋子,看都没看我。“放这儿吧。”“对了,
梦瑶的泰迪好像没吃早饭。”她转身,把那盒价值四位数的早餐,
随手丢给了趴在昂贵地毯上的博美犬。狗闻了闻,没什么兴趣地走开了。
沈梦瑶从卧室走出来,瞥了我一眼。“哟,陆大情圣又来了?”“我们晚晴真是好福气,
有这么个随叫随到的。”她语气里的嘲弄,毫不掩饰。我微微欠身。“应该的。”“晚晴,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苏晚晴摆摆手,像驱赶一只苍蝇。“晚上我和泽言去‘云顶’,
你十一点来接。”“记得开那辆迈巴赫,我昨天刚提的,泽言说想试试。”我点头。“好。
”转身的瞬间,我听到沈梦瑶压低的笑声。“他还真答应?”“晚晴,
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苏晚晴懒洋洋的声音传来。“谁知道呢。”“犯贱呗。
”门在我身后关上。走廊的声控灯灭了。黑暗里,我脸上那抹温顺的笑,一点点消失。
只剩一片冰冷的平静。晚上十点五十。我准时把车停在“云顶”会所门口。
这是城里最烧钱的销金窟。门口停着的全是超跑。我这辆崭新的迈巴赫,在这里只能算低调。
等了半小时。苏晚晴才被顾泽言搀扶着走出来。她脸颊绯红,脚步虚浮,
几乎整个人都挂在顾泽言身上。顾泽言,她的“男闺蜜”。永远穿着熨帖的西装,
头发一丝不苟,笑容温柔体贴。只有我看得到,他低头看苏晚晴时,
眼底深处那毫不掩饰的算计。“怀瑾,等久了吧?”顾泽言笑着打招呼,语气熟稔。
“晚晴有点喝多了,我照顾她。”他故意把“照顾”两个字,咬得很慢。我拉开车门。
“小心头。”苏晚晴被顾泽言扶进后座。她自己坐不稳,顾泽言很自然地也坐了进来,
挨着她。“走吧,先送晚晴回江畔别墅。”顾泽言发号施令。我通过后视镜,看到他的手,
很自然地搭在苏晚晴**的膝盖上。苏晚晴嘟囔了一句,没有推开。我收回目光,
平稳启动车子。空调开得很足。后座传来顾泽言温柔的低语,和苏晚晴吃吃的笑声。
等红灯时,顾泽言忽然“哎呀”一声。“不好意思啊怀瑾。”“我手滑了。
”半杯没喝完的猩红酒液,精准地泼在我副驾座位,和我唯一一件体面的西装外套上。
深色的酒渍迅速洇开。苏晚晴抬起头,看了一眼。她皱起眉。“你怎么搞的?
”“这衣服很贵的。”我顿了顿。“没关系。”顾泽言掏出纸巾,作势要擦。“真对不起,
我赔你一件吧?”“不过……这牌子好像不太适合你,下次我带你买两件合适的?
”话里的刺,清晰分明。苏晚晴掩嘴笑了。“泽言你别逗他了。”“他就这样,
别那么小气嘛,怀瑾。”她语气轻快,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看着前方跳转的绿灯。“苏**说得对。”“一件衣服而已。”顾泽言得意地靠回座椅。
苏晚晴很快又昏昏欲睡。车里只剩下音乐声。我把他们送到苏晚晴位于江畔的独栋别墅。
顾泽言理所当然地扶着她进去,甚至回头对我笑了笑。“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晚晴有我。”我站在冰冷的夜色里,看着别墅二楼卧室的灯亮起。然后,
是顾泽言拉上窗帘的身影。我没有动。直到那盏灯熄灭。我才掏出手机,
屏幕冷光照亮我没什么表情的脸。拨通一个号码。“林董。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林国栋紧张到发颤的声音。“陆、陆总!您吩咐!
”“苏**安全到家了。”我语气平淡。“是是是,多谢陆总照顾!小女不懂事,
给您添麻烦了……”林国栋语速极快,充满卑微的讨好。“下周一,第三笔利息。
”我打断他。“上午十点前,必须到账。”“晚一天,你知道后果。
”林国栋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陆总,您再宽限几天,就几天!
最近现金流实在是……”“那是你的事。”我挂断电话。没有给他任何哀求的机会。
转身离开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梦瑶发的朋友圈。九宫格照片。最中间那张,
是我站在“云顶”门口寒风中等待的侧影。有点模糊,有点狼狈。
配文是:“论一只合格忠犬的自我修养(偷笑)”下面一连串的点赞和评论。
赵天宇:“哈哈哈,陆哥这姿势,很有意境嘛!”另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这谁啊?
晚晴的新司机?”沈梦瑶回复:“什么司机,
是晚晴的专属‘好朋友’啦(狗头)”苏晚晴点了个赞。顾泽言评论:“别这么说,
怀瑾人很‘好’的。”我平静地划过这条朋友圈。锁屏。黑暗里,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下午,林国栋亲自来了。
他开着一辆有些年头的奔驰,停在苏晚晴别墅外时,显得有点寒酸。
我正按照苏晚晴昨晚的“命令”,在院子里给她新买的萨摩耶搭狗屋。
苏晚晴和顾泽言在遮阳伞下喝下午茶。“爸?你怎么来了?”苏晚晴有些惊讶,
随即有些不悦。“不是说没事别来我这儿吗?”林国栋搓着手,脸上堆满笑。目光先瞟向我,
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惶。然后才看向自己女儿。“来看看你,看看你。
”他手里拎着几个昂贵的礼盒。“晚晴,这是爸爸托人买的血燕,你记得吃。
”他又转向顾泽言,笑容客气疏离。“泽言也在啊。”顾泽言起身,礼貌地点头。
“林伯伯好。”态度无可挑剔,但眼底那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逃不过我的眼睛。
林国栋应付了两句,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我。我正把一块木板敲进榫卯。动作不紧不慢。
林国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怀瑾……陆、陆先生也在啊,这种粗活,
怎么能让您来……”他话没说完,苏晚晴就打断了他。“爸!”她声音带着娇嗔和不满。
“你对他那么客气干嘛?不就是搭个狗屋嘛,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林国栋脸色一白,
几乎要跳起来。“晚晴!你怎么说话呢!”他罕见的严厉让苏晚晴一愣。
连顾泽言都抬了抬眼。我放下锤子,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林董,没什么,举手之劳。
”“苏**说得对,我确实闲着。”我语气温和,甚至对他笑了笑。
林国栋却像被针扎了一样,汗出得更多了。“不不不,这怎么行,这……”苏晚晴不高兴了。
“爸!你今天好奇怪!”“对他那么好干什么?他就是……”“晚晴!
”林国栋几乎是低吼出来,他看了眼我的脸色,强压住恐慌,拉着苏晚晴往旁边走了几步。
压低声音,但足够我听到。“你……你对怀瑾好一点!听到没有?
”“他是……他是爸爸很重要的……朋友家的孩子!你要礼貌!要尊重!
”苏晚晴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朋友家的孩子?爸,你没事吧?”“你看他那样子,像吗?
他全身上下加起来,够买我一个包吗?”“我对他还不够‘好’?我让他跟着我,
那是看得起他!”“你知道沈梦瑶她们都怎么说我吗?说我养了个癞皮狗!我的脸都丢尽了!
”她越说越委屈。林国栋气得手抖,又不敢大声,只能哀求地看着我。我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示意他不必再说。林国栋如蒙大赦,又狠狠瞪了苏晚晴一眼,把礼盒塞给她,
几乎是落荒而逃。苏晚晴冲着车尾灯跺脚。“莫名其妙!”她转身,把气撒在我身上。
“都怪你!看我爸那样子!你给他灌什么迷魂汤了?”我没回答,继续低头搭狗屋。
顾泽言走过来,揽住苏晚晴的肩膀,温柔安慰。“晚晴,别气了,
林伯伯可能只是最近生意压力大。”“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探究。
“林伯伯对怀瑾,好像确实不太一样。”苏晚晴嗤笑。“能有什么不一样?我爸就是老好人,
对谁都客气。”“不像某些人,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她指桑骂槐。
我只是把最后一块木板卡紧。狗屋搭好了。很结实,很漂亮。那只萨摩耶摇着尾巴钻进去,
欢快地叫了两声。苏晚晴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哇,搭得还不错嘛!”“算了,
看在你狗屋搭得还行的份上,今晚陪我去个局。”她施舍般地说。“穿精神点,别给我丢人。
”“梦瑶她们都在。”晚上的局,在一家私人酒庄。沈梦瑶组的局,来了七八个男女,
都是苏晚晴那个圈子里的。我和往常一样,坐在最角落,没什么存在感。
他们聊最新款的跑车,聊欧洲定制的珠宝,聊哪家会所来了新的头牌。话题很快转到我身上。
赵天宇晃着酒杯,笑嘻嘻地看我。“陆哥,听说你最近在给晚晴的狗盖房子?”“可以啊,
业务范围越来越广了。”一阵哄笑。沈梦瑶接话。“那可不,我们晚晴的‘专属管家’,
可是全能型的。”“对吧晚晴?”苏晚晴今晚心情似乎不错,抿了口酒,没否认。
顾泽言坐在她旁边,体贴地给她布菜。“怀瑾确实很尽心。”“晚晴有你照顾,我们都放心。
”话说得漂亮,眼神里的优越感却藏不住。我举起面前的苏打水,对他们遥遥示意。
“应该的。”态度依旧温顺,无可挑剔。赵天宇觉得无趣,撇撇嘴。沈梦瑶眼珠一转,
忽然提高声音。“哎,光喝酒多没意思。”“我们玩个游戏吧?”“真心话大冒险!老规矩,
转瓶子!”瓶子第一个就转到了苏晚晴。沈梦瑶起哄。“晚晴!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苏晚晴撩了下头发。“大冒险吧。”沈梦瑶和赵天宇对视一眼,不怀好意的笑容浮现。
“那……让你的‘专属管家’,学三声狗叫,要大声点,清脆点!”“怎么样?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我,眼神里充满兴奋的恶意。
连顾泽言都停下了动作,饶有兴致地等着。苏晚晴皱了皱眉。“梦瑶,别太过分。
”沈梦瑶撒娇。“晚晴~游戏嘛,玩不起啊?”“你看他都没说什么。”所有人的目光,
再次聚焦在我身上。我放下手里的玻璃杯。杯底碰触大理石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包间莫名静了静。我抬起头,看向苏晚晴。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确定吗?”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苏晚晴愣住了。她大概没料到我会反问。
过去一年,无论多么过分的要求,我从未有过半点质疑或犹豫。她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是那种被当众违逆的难堪,和被“低贱者”反问的恼怒。“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冷了下来。
“我让你做,你就做。”“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梦瑶和赵天宇露出看好戏的表情。顾泽言微微蹙眉,似乎想打圆场,但最终没开口。
我看着苏晚晴。看着这个被宠坏了的、以为世界都该围着她转的千金**。
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傲慢和理所当然。然后,我轻轻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温顺的、没什么情绪的笑。而是一种很淡,却让她莫名心悸的弧度。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特殊的,单调的**。在寂静的包间里格外刺耳。我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站起身。“抱歉。”“有个工作电话。
”我对着苏晚晴,语气依旧平和,甚至带了点歉意。“失陪一下。”说完,
我拿着响个不停的手机,径直走向包间外。没有再看任何人。没有等任何回应。
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瞬间爆发的死寂,和苏晚晴难以置信的、铁青的脸。
走廊尽头的露台,夜风很凉。我接起电话。“说。”电话那头传来冷静干练的女声。“陆总,
目标账户已锁定。”“三分钟前,顾氏集团通过海外壳公司,
向瑞士账户转移了八千万流动资金。”“林国栋私人账户,下午有一笔三百万的异常支出,
收款方是苏晚晴的珠宝定制工作室。”“另外,赵天宇父亲名下地产公司的银行授信函,
已经按您的要求,压下来了。”“沈梦瑶家族企业的对公账户,刚刚被临时审计冻结。
”我听着,目光落在远处璀璨的城市灯火上。“很好。”“按计划进行。
”“收网的第一颗石子,可以扔出去了。”“是,陆总。”电话挂断。
我在露台上又站了一会儿。夜风拂过脸颊,带着深秋的寒意。很舒服。
比包间里那廉价的红酒味,和令人作呕的香水味,舒服得多。等我回到包间时,
里面的气氛很诡异。没有人说话。苏晚晴脸色难看地坐在那里,面前的酒杯空了。
沈梦瑶和赵天宇低着头玩手机,但眼神不断往我这边瞟。顾泽言在轻声安慰苏晚晴,
看到我进来,他停止了说话。我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谁的电话啊?这么重要?”沈梦瑶忍不住,阴阳怪气地问了一句。“工作电话。
”我简短回答。“工作?”赵天宇嗤笑,“陆哥在哪儿高就啊?这么晚还有工作?
”我没回答。苏晚晴猛地站起来。“不吃了,没意思。”“泽言,我们走。”她抓起包,
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往外走。顾泽言立刻跟上。路过我身边时,他停了一下,压低声音。
“怀瑾,晚晴脾气就这样,你别介意。”“不过……”他顿了顿,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做人,最重要的是摆正自己的位置。
”“有些不该有的心思,最好别动。”“否则,难堪的只会是自己。”我抬眸,
对上他看似温和,实则满是警告的眼睛。忽然笑了笑。“顾少说得对。”“位置,很重要。
”“我一直很清楚,我的位置在哪里。”顾泽言似乎没听懂我话里的深意,皱了皱眉,
最终没再说什么,快步追苏晚晴去了。沈梦瑶和赵天宇也悻悻地散了。
我看着瞬间空荡的包间。桌子上还剩着大半瓶名贵红酒,没动几筷子的珍馐。我拿起外套,
慢条斯理地穿好。走到门口时,服务生恭敬地候着。“先生,
账单……”“记在苏晚晴**账上。”我平静地说。“或者,顾泽言顾少结也可以。
”“他们谁结,都一样。”服务生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好的,先生。
”我走出金碧辉煌的酒庄。夜空如洗,星光黯淡。手机屏幕亮起,是苏晚晴发来的微信。
只有三个字,加一个感叹号。“你**!”我手指动了动,回了一句。“抱歉,苏**,
刚才确实有急事。”“下次不会了。”态度诚恳,语气卑微。一如往常。发完这句,我锁屏,
把手机放回口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急事?是啊,确实是急事。急着,
给你们所有人挑选坟墓。不急。我们,慢慢来。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苏晚晴没再联系我。大概是生气了,或者在等我像以前一样,捧着礼物去道歉,去求她原谅。
我没有。那晚之后,我“出差”了。手机关机,人间蒸发。林国栋疯了一样找我。
他打了上百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从哀求到绝望。我一条都没回。
苏晚晴大概也找过我几次,发现电话不通后,也就罢了。她大概觉得,
我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或者,终于受不了,自己滚蛋了。无论哪种,她都不在乎。
她身边从不缺讨好的人。少我一个,世界照转。直到一周后。我“出差”回来,刚打开手机,
消息和未接来电的提示音就炸了。大部分是林国栋。还有几条是苏晚晴,时间在昨晚。
“我爸找你,看到回电话。”语气是她一贯的命令式。我略过这些,
先点开助理发来的加密邮件。里面是几份最新的财务报告和市场分析。
顾氏集团那个被吹上天的“新能源”项目,资金链已经绷紧到极限。林家几个核心供应商,
同时提出缩短账期。还有,苏晚晴名下一家刚注册没多久、用来“练手”的文创公司,
账上最后一笔流动资金,三天前被她提走,买了一套拍卖级的古董珠宝。邮件最后,
助理附言:“林国栋先生今早试图闯入公司,被安保拦下。他情绪很不稳定。”我合上手机。
想了想,拨通了苏晚晴的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接。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某个高档餐厅。
“喂?”她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不耐烦。“苏**,是我。”“哦,你啊。”她语气冷淡,
“你还知道出现?这几天死哪儿去了?”“出差,刚回来。”我平静地回答,“林董找我?
”“嗯,我爸找你都找疯了,也不知道什么事。”苏晚晴那边传来刀叉轻碰杯盘的声音,
还有顾泽言隐约的轻笑,“你有空就去找他一下,烦死了,天天问我。”“好。”我应下。
“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正吃饭呢。”她急着挂电话。“苏**。”我叫住她。“又干嘛?
”“您上次说,顾少有个很好的项目,想让我……‘表示诚意’?”我缓缓问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苏晚晴略显惊讶,又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声音。“你还记得啊?
”“算你有点心。”“泽言那个项目我看过了,确实不错,稳赚的。他本来不想带外人玩,
是我好说歹说,才同意让你跟一点。”她语气施舍。“这样吧,你先投个五百万,占个小股,
就当学习一下。”“账号我让泽言发你。”“亏了赚了,就看你自己造化了。
”我沉默了几秒。电话那头,顾泽言温柔的声音隐约传来:“晚晴,算了,怀瑾也不容易,
别为难他……”“这有什么为难的?”苏晚晴不以为然,“给他机会还不要?”她对着话筒,
声音抬高。“就这样,账号我发你,尽快打钱。”“挂了。”忙音传来。
我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很快,一条短信进来。是某个投资公司的账户信息,
附言:“顾泽言项目投资款”。我笑了笑。把账号转发给助理,附上一句话。
“转五百万到这个账户。”“另外,把我们准备好的‘礼物’,也给顾少送过去。”“是,
陆总。”五百万,当天下午就到了顾泽言指定的账户。苏晚晴发来一条语音,
听起来心情不错。“钱收到了,效率还行。”“好好跟着泽言学,机会难得。”我没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