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脑死亡”躺在病床上那三天，意识无比清醒。我听见结婚三年的丈夫顾衍，
对医生说：“拔管吧，她的肾，蔓蔓等着救命。”听见我的闺蜜苏蔓，柔弱地劝：“阿衍，
这样对昭昭太残忍了……”顾衍却吻着她的额头，无比深情：“你忘了，她欠你的。
这是她该还的。”再次睁眼，我回到了他求我捐肾的这一天。他站在我面前，
理所当然地说：“昭昭，医生说你的肾和蔓蔓最匹配。”我看着他虚伪的脸，笑了。这一次，
我不仅要我的肾好好的，我还要他和他心尖上的那个人，都下地狱。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
尖锐地刺入鼻腔。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还有挂在输液架上，
正一滴滴往下落的药液。左手手背传来冰凉的刺痛。我不是……死了吗？
被伪造了脑死亡鉴定，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亲耳听着丈夫顾衍和医生说“可以动手了”，
然后眼睁睁看着手术刀划开我的皮肤……那种被活生生掏空内脏的剧痛，
仿佛还残留在身体的每一寸神经末梢。“昭昭，你醒了？
”一个温柔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到了顾衍那张俊朗却让我恨之入骨的脸。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还是我去年在他生日时送的。他看起来英俊、深情，一如既往。
可我知道，这张皮囊之下，藏着怎样一副烂穿了的肮脏心肝。见我不说话，他眉头微蹙，
伸手探向我的额头。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像被火烧了一样，
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不悦。“昭昭，你怎么了？
”我没理他，视线扫过这间豪华的单人病房，最后落在床头柜的手机上。指尖颤抖着解锁，
屏幕亮起，日期清晰地显示着——6月12日。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我因为长期为他操劳、熬夜，导致胃出血住院的这一天。也正是这一天，前世的我，
答应了他那个荒唐至极的请求。“昭昭，”顾衍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我知道你身体不舒服，但蔓蔓的情况真的很紧急，医生说她是急性肾衰竭，
再找不到合适的肾源就……”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施舍般的温柔语气看着我。
“医生说，你的肾，和蔓蔓最匹配。”轰的一声。前世他在手术室外对苏蔓说的话，
和此刻眼前的这句话，在我脑子里重叠、炸开。“你忘了，她欠你的。这是她该还的。
”原来，从这个时候起，他就已经把我的肾，当成了苏蔓的所有物。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爱了整整八年，付出了青春、事业、家产，甚至生命的脸。心脏的位置，
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绞痛，疼得我几乎要蜷缩起来。但比疼痛更强烈的，是滔天的恨意。
恨意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那点可笑的疼痛，让我从骨头缝里都透出寒气。
我扯了扯嘴角，干裂的嘴唇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所以呢？”顾衍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自己会像前世一样，看到我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苍白着脸说：“只要能救蔓蔓，
我做什么都可以。”他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什么所以呢？”他皱起眉，
语气加重了几分，“昭昭，蔓蔓快死了！你听不懂吗？她是你的好朋友，
也是我的……”他没说下去，但那点未尽之言，像一根毒刺，扎得我鲜血淋漓。
也是你的挚爱，是吗？我慢慢地从病床上坐起来，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染红了白色的床单。顾衍惊呼一声：“林昭你疯了！”他冲过来想按住我的手，
我却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我的力气不大，但他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怔在原地。
因为我的眼神。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死寂，又带着疯狂恨意的眼神。“顾衍，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想用我的肾去救你的白月光？”“做梦。
”第二章顾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用力甩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冷漠：“林昭，
你闹够了没有？现在不是你耍小性子的时候！”耍小性子？我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的丈夫，在我胃出血住院的时候，不关心我的身体，
却跑来要求我捐一个肾给我的“闺蜜”。我拒绝了，就成了我在耍小性子。多么可笑。
“我没有耍性子，”我平静地看着他，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的肾，
只会待在我自己的身体里，给任何人，都不可能。”“你！”顾衍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无情？那可是苏蔓！她从小身体就不好，你不是不知道！
我们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你现在眼睁睁看着她去死？”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对我进行审判。前世的我，就是被他这套说辞绑架，心甘情愿地躺上了手术台。我总觉得，
苏蔓是我的朋友，我帮她是应该的。直到我“脑死亡”后，灵魂飘在半空，
看到苏蔓穿着我的睡衣，躺在我的床上，依偎在顾衍怀里，娇滴滴地说：“阿衍，
还好林昭这个蠢货死了，不然我们以后怎么办呀。”我才知道，我不是在救朋友，
我是在给一条毒蛇喂我自己的血肉。“她快死了，是吗？”我轻声问。
顾衍以为我态度软化了，立刻点头，语气也缓和下来：“是，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昭昭，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你放心，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的。我们公司下半年的‘天启计划’，
等项目成功了，我……”“那真是太好了。”我打断他，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顾衍一愣。我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既然她快死了，
那我就更不能捐了。”我仰头看着他，笑容越发扩大：“我得留着这条命，
好好看着她是怎么死的。最好，是死在我面前。”顾衍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满脸的不可置信。“林昭……你说什么？”“我说，”我凑近他，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我不仅要看着苏蔓死，我还要看着你，顾衍，
从你现在的位置上，一点一点，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一无所有。”话音落下，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顾衍的脸，从震惊到愤怒，最后变成了一片铁青。他猛地扬起手。
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打，我就敢让你万劫不复。
他的手掌在离我脸颊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下，手背上青筋暴起，剧烈地颤抖着。最终，
他还是没敢落下。“不可理喻！”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猛地收回手，
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病房。房门被他“砰”的一声摔上，震得墙壁都在抖。我站在原地，
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沿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地。我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是复仇开始的，极致的兴奋。良久，我抬起头，
擦掉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拿起手机，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喂，张律师吗？
我是林昭。我要离婚。另外，帮我起草一份股权**协议。”前世，我为了支持顾衍创业，
不仅拿出了我父母留下的所有遗产，还将我名下持有的“天启科技”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无偿**给了他，让他成了公司的最大股东。这一世，这些东西，我不仅要全部拿回来。
我还要连本带利，让他千倍百倍地吐出来！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错把垃圾当成宝，
还为之赔上了一生。第三章第二天一早，苏蔓就来了。她穿着一身白裙，脸色苍白，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一进门就露出一个柔弱又歉疚的笑。“昭昭，
对不起，我不知道阿衍会跟你说那些话。你别生他的气，他也是太担心我了。
”她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熟练地盛出一碗鸡汤：“我给你炖了汤，你胃不好，
喝点暖暖的。”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无辜又善良的样子骗了。我把她当成亲姐妹，
掏心掏肺地对她好。她却在背后，和我丈夫滚在一起，算计着我的肾，我的命。
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拿开。”我冷冷开口。
苏蔓端着碗的手一僵，眼眶瞬间就红了：“昭昭，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捐肾的事情，
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我死也不会要你的肾的。是我拖累了你和阿衍，
都是我的错……”她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掉。这演技，
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既然知道是你的错，”我抬眼看她，扯了扯嘴角，
“那你怎么不去死呢？”苏蔓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不相信这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昭昭……你……”“我什么？
”我学着她柔弱的样子，歪了歪头，笑得天真又残忍，“你不是说你死也不会要我的肾吗？
那你就去死啊。你死了，就不用换肾了，顾衍也不用为了你来逼我了，
我们大家不就都解脱了吗？”苏蔓的脸“刷”的一下，血色褪尽。她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病房里一片死寂。恰在此时，病房门被推开，
顾衍和他母亲周琴一起走了进来。周琴一进门，看到苏蔓惨白着脸掉眼泪，立刻就炸了。
“林昭你这个毒妇！蔓蔓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又对她做什么了！”她冲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我们顾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自己生不出蛋，
还见不得别人生！现在连蔓蔓的命你都想害吗？”顾衍也皱着眉，
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我：“昭昭，够了。蔓蔓身体不好，你别**她。”他走过去，
自然而然地将苏蔓护在怀里，轻声安慰。苏蔓靠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阿衍，
不怪昭昭，都怪我……是我不好……”好一出情深意切的戏码。我看着他们，只觉得恶心。
我没有理会周琴的叫骂，只是冷眼看着顾衍：“让你的狗安静点，
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你说谁是狗！”周琴气得跳脚。
顾衍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林昭，给我妈道歉！”“道歉？”我笑了，“她也配？
”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周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女士，你是不是忘了，
你儿子这家公司，启动资金是谁给的？你现在住的别墅，开的豪车，又是谁的钱买的？
”“你儿子创业失败，欠了一**债的时候，是谁跪在你家门口求我，让我救救他？
”周琴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还有，
你去年背着顾衍，偷偷拿公司一百万去给你那个赌鬼弟弟还债的事情，
需要我当着你儿子的面，好好聊聊吗？”周琴浑身一震，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你……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我直起身，冷冷地看着她，
“所以，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在我这里，你什么都不是。”说完，我不再看她，
径直走向门口的顾衍和苏蔓。苏蔓被我的眼神吓得往顾衍怀里缩了缩。我走到他们面前，
停下脚步。然后，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端起苏蔓放在床头的那碗鸡汤。
“你不是喜欢演戏吗？”我看着苏蔓，微微一笑。“我帮你加点戏。”话音未落，我扬起手，
将一整碗滚烫的鸡汤，从苏蔓的头顶，劈头盖脸地浇了下去！第四章“啊——！
”苏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滚烫的鸡汤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淋了她满头满脸。
名贵的白色连衣裙上，瞬间沾满了油腻的黄色汤汁和鸡肉碎块，狼狈不堪。顾衍彻底惊呆了，
他甚至忘了第一时间去查看苏蔓的伤势，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我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身后的周琴，也吓得噤了声，张着嘴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整个病房，只有苏蔓痛苦的尖叫声在回荡。“林昭！你疯了！
”顾衍终于反应过来，他一把推开我，将苏蔓紧紧抱在怀里，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后腰重重撞在床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但我没有喊痛，
只是站直了身体，冷笑着看他们。“我疯了？”我扬了扬手里的空碗，对着顾衍，
“你为了她，来挖我的肾，我不疯，难道还要笑着感谢你吗？”“你胡说八道什么！
”顾衍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我胡说？”我一步步逼近他，“你敢说，
你没有动过这个念头？你敢说，你不是盘算着，等我捐了肾，身体垮了，
就顺理成章地和她在一起？”顾衍的脸色越来越白。他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苏蔓，
竟然后退了一步。“昭昭，你冷静点，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误会？
”我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顾衍，我们之间最大的误会，
就是我曾经以为，你爱过我。”这句话，像一把刀，捅破了他最后一层伪装。
顾衍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林昭，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他扶着苏蔓，冷漠地说，“我们离婚吧。”他以为，
离婚是我最大的软肋。就像过去无数次争吵一样，只要他提出这两个字，
我就会立刻缴械投降，哭着求他不要离开我。可惜，他算错了。“好啊。
”**脆利落地回答，甚至从床头柜里，直接拿出了张律师一早就送来的离婚协议。
“我已经签好字了。你的那份，在这里。”我将文件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财产分割，我已经写得很清楚了。婚前属于我的个人财产，包括我父母的遗产，
和我名下‘天启科技’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全部归我。婚后共同财产，你现在住的房子，
开的车子，都是我婚前财产购买，也归我。至于公司，
这些年你作为首席执行官的薪酬和分红，可以算作你的个人所得。”我顿了顿，
看着他瞬间铁青的脸，补充道：“哦，对了。你妈挪用公款的那一百万，
也得从你的分红里扣。算下来，你大概还能分到……二十万？”“林昭！
”顾衍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活吃了我，“你敢！”没有了我的股份，
他这个最大股东的位置就坐不稳。没有了我这个“影子军师”，
他引以为傲的“天启计划”就是一堆废纸。没有了我家的财力支持，他顾衍，什么都不是！
“你看我敢不敢。”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顾衍，你靠我得到的一切，我都会亲手，
一样一样地拿回来。”一个只懂得依附男人的菟丝花，才会被离婚吓倒。而我，
亲手缔造了他的商业帝国，自然也就能亲手将它摧毁。第五章顾衍最终还是没有签字。
他带着被烫得鬼哭狼嚎的苏蔓，和失魂落魄的周琴，狼狈地逃离了病房。临走前，
他撂下狠话：“林昭，你别后悔！”我只是冷笑。后悔？我最后悔的，
就是没有早一点看清他的真面目，没有早一点，从那场持续了八年的噩梦中醒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安心在医院养病。顾衍没有再出现，苏蔓也没有。倒是张律师那边，
传来了一个不算意外的消息。顾衍拒绝离婚，并且，他单方面宣布，将代表公司，
与业界巨头“盛世集团”进行“天启计划”的最终竞标。我看着手机上的商业新闻，
顾衍穿着笔挺的西装，意气风发地站在镜头前，侃侃而谈。
“‘天启计划’是我们公司耗费三年心血的结晶，我们有绝对的信心，拿下这个项目，
开启人工智能的新纪元。”记者问：“顾总，听说您太太，
也就是‘天启科技’的另一位大股东林昭女士，最近和您在闹离婚，并且要求撤回所有股份，
请问这会影响到‘天启计划’的进行吗？”顾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我太太只是最近身体不适，情绪有些波动。我们夫妻感情很好，
她也一直是我最坚实的支持者。至于股份，更是无稽之谈。”他对着镜头，
深情款款地说：“昭昭，我知道你在看。别闹了，快点好起来，回家吧。公司需要你，
我也需要你。”我看着他虚伪的表演，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他这是在打舆论战。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深情、包容的丈夫，而我，则是一个无理取闹、不懂事的妻子。
他笃定我爱他至深，只要他放低姿态，我就会心软回头。同时，他也想通过媒体向我施压，
告诉我，没有他，我手里的股份一文不值。只有“天启计划”成功了，
我才能继续当我的豪门阔太。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他不知道，
这个被他视为救命稻草的“天启计划”，从头到尾，每一个代码，每一个构想，
都出自我的手笔。更重要的是，前世，这个计划在竞标时，因为一个致命的后门程序，
被“盛世集团”当场揭穿，导致“天启科技”股价暴跌，濒临破产。而那个后门，
是我当时为了防止技术外泄，特意留下的。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我一个人。前世，
是我在最后一刻，力挽狂澜，修复了程序，才让顾衍反败为胜。
这一世……我看着新闻里顾衍那张志在必得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我倒要看看，
没有了我，你这个草包，怎么收场。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沈总吗？我是林昭。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带着一丝不易察각的玩味。“林**？
真是稀客。”沈决，“盛世集团”的掌舵人，也是前世顾衍最大的商业对手。
一个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我长话短说。”我没有跟他客套，
“三天后‘天启计划’的竞标会，我想跟你做个交易。”沈决似乎轻笑了一声：“哦？
我为什么要跟一个失败者的妻子做交易？”“因为，我可以让你，不费吹灰之力，
就赢得竞标。”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并且，我还可以把整个‘天启科技’，
当成附赠的礼物，送到你手上。”第六章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会挂断电话。沈决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带着一丝探究：“你的条件。
”“我要顾衍，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淬了毒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