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会莫名想起那个雨巷。想起他通红的眼,嘶哑的“为什么”。为什么?或许,他并非完全忘情。只是那点残存的情意,抵不过新鲜容颜的诱惑,抵不过权势带来的膨胀,抵不过岁月消磨下的理所当然。如今,新鲜感过去了,阿沅的娇憨或许成了不懂事,鲜活或许成了麻烦。他开始念起旧人的好?还是仅仅因为,失去的、不再属于他的东西,...
苏氏的别院在城南,离喧嚣的市井远了些,白墙黛瓦,清幽得很。
她是个妥帖人,并未多问,只将我安置在一处干净厢房,吩咐婢女送了热水饭食,便留我独自静处。
“夫人且安心住着,不必拘束。”她临走前温言道,眼神里是了然的慈悲。
我谢了她。
关上门,屋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窗外几竿修竹,疏疏落落地映在窗纸上。
这里没有沈府的雕梁画栋,没有那……
天光是从窗纸的破洞漏进来的,一丝冷白,斜斜打在脸上。
我睁开眼,浑身的骨头像是被夜露浸透了一般,又僵又酸。
偏院的床板硬得出奇,远不是主院那张拔步床可比。
七年了,我竟已习惯了那里的软枕锦衾,忘了自己原本也是能吃苦的。
也好,现在重新习惯,不算太晚。
院子里已经有仆妇走动的声响,刻意放轻了,带着一种窥探的兴奋。
她们大约……
我嫁给沈砚的第七年,他带回来一个姑娘。
那姑娘眉眼像我,却比我年轻鲜活。
他让她住进主院,亲手为她描眉。
下人都在传:「夫人快被休了。」
我安静地收拾行李,毕竟——
沈砚忘了他当年求娶时说过:「若得阿萦,必以金屋贮之。」
而我的名字,恰好就叫金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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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嫁给沈砚的第七年。
府……
只是那句“没个一儿半女”,像把钝刀子,狠狠剜在心口。
成婚第二年,我曾有过一个孩子,只是那时沈砚忙于科考,焦头烂额,我孕期郁郁,不足三月便小产了。
此后,再未有孕。
他当时抱着我,说没关系,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很多孩子。
后来,他中了探花,入了翰林,应酬越来越多,回府的时候越来越少。
再后来,他便不再提孩子的事了。
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