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个阿泽曾经很在意,后来又很恨的人。你知道是谁吗?”血液瞬间冰凉。但她应该不知道,只是在试探。“不知道。也不感兴趣。”“哦?那我告诉你。”她走回来,凑近我耳边,轻声说,“她叫许念。阿泽的前女友,据说害死了他妹妹。三年前消失了,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疯了。但阿泽一直在找她,从来没放弃过。”我强迫自己保...
周一上午八点五十,我站在泽安集团十八楼前台,递上入职材料。身份证、学历证书、离职证明——都是“裁缝”精心**的仿品,但足以应付普通入职审查。
“许清**,欢迎加入泽安。”林经理亲自带我办理手续,态度比面试时热情许多,“你的工位在二十二楼,法务部B区。这是你的工牌,门禁卡,公司邮箱和系统账号已经开通。”
我接过工牌,上面印着我的照片和新名字:许清。中级法务顾问。工号:Z……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仪表盘显示凌晨四点十七分。雪让路面变得湿滑,但我没减速。必须在天亮前离开江城越远越好。
副驾驶座上,那截铁链随着车身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我低头看了眼脚踝,锁环还在,连着大约三十厘米长的断链。必须尽快弄掉它,太显眼了。
但首先,我得换辆车。
顾泽现在应该已经醒了。以他的性格和资源,会立刻动用一切手段找我。高速公路出口的监控、加油站、沿途的旅……
铁链在地面拖行的清脆响声,是这三年里我唯一熟悉的音乐。
每天早八点,他会下来送饭。不锈钢餐盘从门缝滑进来,有时是冷的残羹,有时是馊了的饭菜。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的世界只有这间十平米的地下室。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开关在门外。
“吃饭。”
今天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冷。我蜷缩在墙角,铁链的长度刚好够我走到门口取餐,再回到角落那张破床垫上。……
